我心湖一蕩,就像置身于漫長黑夜的人,突然看到了曙光。
“你說!”我的聲音抖得厲害,生怕厲靳寒突然改變主意。
厲靳寒大概很享受這種操控一切的感覺,沉默片刻后,挑釁地看了傅言殤一眼。
“這樣吧,你讓傅言殤跪下來求我,我就立即讓你們一家三口團(tuán)聚,如何?”
“也許我就是心理變態(tài)了吧,圍著在傅言殤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做小跟班的滋味,我實(shí)在受夠了。跪下來低頭求饒又不會死,你讓傅言殤跪下來求我,我便告訴你子洛在哪?!?br/>
我咬了咬嘴唇。
低頭求饒是不會死,但士可殺不可辱,即使我再渴望見到子洛,我也不可能讓我的男人跪地求饒!
傅言殤自從踏出方雅臥室后,就沒怎么說話。
我知道他比誰都要明白,方雅希望他去市郊醫(yī)院上班,只是為了防止他干涉傅氏集團(tuán)的營運(yùn)罷了。
“老公……”我攥緊了他的手,每一個字都說得特別認(rèn)真:“我們回家吧。回我們的家?!?br/>
傅言殤薄唇一抿,明明紅了眼睛,卻還要對我扯出一抹溫潤的笑:“嗯。我們回家?!?br/>
“傅言殤,秦歌,這是你們最后的機(jī)會了!”厲靳寒似乎沒想到我能狠下心腸,咬牙切齒地提醒我:“子洛和宇涵不一樣,自從他懂事開始,就知道他是誰的孩子,他連做夢的盼著你去接他呢。秦歌,你真的不顧慮你兒子的感受嗎?”
我心如刀割,心疼子洛,也心疼傅言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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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明見厲靳寒有點(diǎn)氣急敗壞,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靳寒,你未免低估傅言殤了。想要他下跪,一個傅子洛的分量肯定不夠,可如果加上秦歌的床上視頻,那他肯定會下跪求饒的~!”
傅司明說完,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傭人上前,開了液晶電視。
屏幕中出現(xiàn)了我在傅家老宅子的畫面。
我躺在大床上,手腳都被鐵鏈銬住,雖然不至于一絲不掛,可胸口……簡直和袒露沒什么分別!
因?yàn)槭卿浵瘢嬅嬖嚼?,我的身體就被看得越清楚。
相比于之前傅思瑤上傳到兩性網(wǎng)站的裸.照,現(xiàn)在傅司明讓傭人播放的視頻,在感官上的沖擊力,來得更為火爆刺激!
我羞憤難當(dāng),第一時間看著傅言殤。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被戳中了最致命軟肋一樣,拿起酒杯砸向屏幕的同時,對傅司明狠聲道:“刪掉錄像。我跪?!?br/>
那語氣,冷如冰窖。
傅司明一聽,哈哈哈地笑開,“跪下來求靳寒,靳寒高興了,我就刪~~”
“跪下來求我,傅言殤?!眳柦首鞲锌貒@了口氣:“高高在上的傅言殤,也會有跪地求饒的一天???爸,姜還是老的辣,還是你有辦法!”
紀(jì)叔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可他只是常年在國外的管家,根本說不上話,只能瞪了我一眼,像是怪我拖累傅言殤。
“別求他們?!蔽宜浪牢站o傅言殤的手,“不要。我不在乎那些錄像,一點(diǎn)也不在乎。只要你知道我沒有背叛過你,就夠了?!?br/>
傅言殤吻了吻我的眉心,語氣里頭,全是疼惜:“傻氣。你是我老婆,你的身體,也只有我能看。下跪一次沒所謂?!?br/>
厲靳寒皺了皺眉,突然冒出一句:“沒想到你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舍棄自尊,我很想知道,若是有朝一日,秦歌背叛、舍棄了你,你會不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