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前輩這么一聽,立馬就點了點頭,對著三先生說道:“不錯,我剛才想要說的正是如此?!?br/>
那三先生卻是皺了一下眉頭,對著華老前輩說道:“可是,六師弟雖然精通這個世上眾多的草藥,但是相比華老前輩也是知道六師弟的性格如何,早就已經(jīng)不問這世上眾多閑雜事情,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沉迷到了識別和鑒賞草藥之中去了 想要六師弟從后院出來,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華老前輩也是皺著眉頭。
社稷書院后院的六師兄,傳說自從懂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嘗遍了百草,其后更是越來越了不得,甚至有傳聞當中曾經(jīng)說過,一位將死之人,喝下了社稷書院后院六先生配置的藥湯之后,竟然病情神奇的痊愈了,而且不僅如此,身體狀況甚至比之前沒有得病的時候,還要更加健康一些。
于是書院后院的六先生的名氣,就聽過這一件事情而響徹天下,所有的人都前來,說是想要拜見一番六先生,但是其實最終還是都免不了向六先生要一章藥方,就算是沒有病情,身體健康的人,最終也是這樣要走了一副量身定做的藥方。
就這樣,久而久之,終于有一天,六先生終于忍受不了了,宣布閉門謝客,專心研究自己的草藥去了。
華老前輩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最后卻是眼睛為之一亮,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華老前輩對著三先生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好注意,就是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br/>
三先生對著華老前輩問道:“華老前輩要是有什么好的辦法,那就快點說出來吧。”
華老前輩對著三先生說道:“我是想,若是使用激將法的話,六先生會不會答應(yīng)出來呢?”
“激將法?”三先生只是略作思索了片刻之后,立馬就明白了,華老前輩想要說出來的那個激將法到底是什么,于是便對著華老前輩說道:“華老前輩,你想要說的,是不是想要跟六師弟說,我們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病情,就算是六師弟過來了,可能也沒有什么多大的用?”
華老前輩聽罷 立刻點了點頭,對著三先生說道:“三先生不愧就是三先生啊,竟然只是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就知道了我想要說的是什么,真的實在是高啊,太高了!”
三先生只是稍微莞爾一笑,并沒有多說些什么,也沒有說華老前輩是一個阿諛奉承的人,還是怎么樣的,只是說道:“這個辦法的確是不錯,但還是要我一個人親自出馬,這樣就算六師弟是不答應(yīng),那么看著我的請面上,也會下來的。”
華老前輩聽到三先生這么說之后,那便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對著三先生說道:“既然如此,那么久麻煩三先生了,還請三先生讓六先生盡早過來,不然的話,若是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狀況,我們也都是無能為力的,畢竟這個病可不是一點小事,而是可能會發(fā)生大規(guī)模感染的傳染病,而且,更可怕的是,若這位學(xué)生得的病真的是天花的話,我們大家全部都要隔離起來,甚至朝廷之上,都會派人過來查探究竟?!?br/>
三先生當然意識到這件事情肯定非同一般,于是便對著華老前輩還有葉文教習行了一個告別禮之后,對著他們二人說道:“那么我就先去找六師弟去了,那就需要華老前輩還有葉文教習,把現(xiàn)場的狀況控制一下?!?br/>
華老前輩跟葉文教習點了點頭,對著三先生說道:“這里有我們兩個人,還請三先生請,早去早回?!?br/>
沒過多長時間,大概只是小半個時辰左右,三師姐就跟著一位年輕的學(xué)生過來了。
這位學(xué)生眉清目秀的,看起來十分的柔弱,身上還時不時的散發(fā)出來淡淡的藥材的味道,更是在無形當中,平添了這位男生的一份的獨特的魅力。
華老前輩成曾經(jīng)對著見到過這位書院后院的六先生,于是見到這位男生之后 趕緊行了一個禮。
葉文教習雖然沒有進過六先生到底長的是什么一個樣子,但是看到了華老前輩都對著這位男生行禮,而且這位男生是跟著三先生一起過來的于是便也跟著行了一個禮,準備對著六先生說道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如何:“六先生,我是社稷書院的教習,我叫做葉文,你以后叫我葉文教習就可以了?!?br/>
六先生顯然是對于眼前這個什么葉文教習一點興趣都沒有,剛才六先生正在研究著一種藥材的屬性之時,正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卻是被三師姐突然間打斷了,而且硬是要著自己來到前院,說是前院出現(xiàn)了一個什么病人,要自己過來看看。
于是六師兄對著葉文教習 還有華老前輩兩個人,稍微回了一個禮之后,連什么客套的話都沒有說,直接就步入到了正題里面去了,對著兩個人說道:“你們說這里還有我看不懂的病情?”
華老前輩趕緊上前,對著六先生說道:“六先生醫(yī)術(shù)高明,甚至還有著起死回生的手段,一般的小病小災(zāi)的,怎么敢麻煩六先生的大駕光臨呢?只是這位學(xué)生得的病的確是有一點不凡,想必六師兄處理起來,也是就一件極為棘手的事情?!?br/>
六先生倒是不屑,對著華老前輩說道:“這位病人現(xiàn)在在那里,先帶我去看一看?!?br/>
華老前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對著六先生,還有三先生說道:“所有的學(xué)生,得了病的,我們都放在了一起去處理了,沒有得病的,也是放在了一起做隔離審查,但是那位有著一些特殊情況的學(xué)生,我們把他一個人放在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里面了?!?br/>
六先生對著華老前輩說道:“這位學(xué)生,經(jīng)過你們的初步診斷,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病情?!?br/>
話嘮先生對著六先生低聲的說道:“這位學(xué)生先是發(fā)燒,然后全身都長了紅色的小痘痘,類似于水痘一樣的事物,距我們粗步判定下來,這一位學(xué)生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情,而是非常棘手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