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無言的身份多疑點,可既然通過了仙呂宮的調(diào)查,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大的問題。
而此刻,秦初揚他感興趣的,是羌無言對付氓壯時候,舞的劍法。
任誰都可以看出那劍法不俗,秦初揚不是瞎子,甚至因為修仙的緣故,他看得……比在座都要來得清楚而且深刻。
這也是秦初揚愿意放下董擒那不知真假的言論,反而先詢問羌無言那劍法的原因之一。
“還是說,其實你已經(jīng)初者五成了?”初者五成修習(xí)術(shù)法,除了這個可能,秦初揚暫時想不到其他。
秦杭和薛大將軍或許不清楚修仙,可能讓秦初揚都驚訝的羌無言,必定是天才無疑了。
“這么說來…”秦杭和薛大將軍對視一眼,他倆還待在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秦初揚。”羌無言緩慢抬眸,右手卻似有深意的輕扣了桌面。
秦初揚猛然抬頭,“誒。”他就這么應(yīng)了一聲。
“你的腦子呢!”秦初揚的腦子自然是在的,羌無言這么說,只不過給秦初揚一點警醒。
其中的意思,秦杭和薛大將軍一聽就懂,無非就是說秦初揚不分場合,恣意而為,這一點,秦杭和薛大將軍也都看出來了,而秦初揚一愣。
羌無言看秦初揚愣住了,也就輕輕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莫非在你眼里,就只有初者五成修術(shù)法這一個概念?”
“如氓壯說的,丟了丹石和符紙,他隨便就能打倒我們,他不過是個沒有修仙的普通人,而我們……我們是修仙者,如何能被他打倒?”
羌無言緩慢引導(dǎo),說起來,太多的人被這一點限制住了,也都故步自封,跳不出來。
“因為,就算他沒有修仙,他……也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而且下四國流傳有所謂武功。”秦初揚只是說著,而眼睛發(fā)亮。
“不貫以丹氣,術(shù)法……也就是武功?!碑?dāng)真是茅塞頓開,這么聯(lián)系起來的話,武功若是貫上丹氣,那也和術(shù)法無益。
羌無言依舊是初者四成,可……因為跳出了思想禁錮,他就已經(jīng)走到了絕大多數(shù)初者四成的前面。
這其中,包括秦初揚。
秦初揚自認(rèn)自己不差,可每次和羌無言一起,所有的自信都被打擊到塵埃里,一無是處!
“劍法,只是很普通的東西,關(guān)鍵在于,你怎么去看。”羌無言每句話都有深意,秦初揚不笨,甚至是聰明的,自然也能很快明白。
秦初揚的理解能力讓羌無言頗為驚訝,所以說,秦初揚一直以來缺的,也就是個能給他當(dāng)頭一棒的人。
比如當(dāng)初,那個幾句話就讓秦初揚對空間有別樣理解的宋君安,又比如,眼前的羌無言。
“我懂了。”秦初揚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突然的意氣讓秦杭和薛大將軍具是一驚。
羌無言引導(dǎo)秦初揚的時候,并沒有回避秦杭和薛大將軍,說到底是眼界束縛了他倆,所以秦初揚瞬間領(lǐng)會的東西,他們一時半會還沒能反應(yīng)。
而等反應(yīng)過來以后,也能說收獲良多。
“那么下面,我們就來談一談魔宗那人和北氓,和東蠻的關(guān)系?!?br/>
董擒所言,那個魔宗之人是靠著一種青黑色的藥來控制了兩國高層,只是奇怪,他控制兩國高層之后,并沒有讓兩國靠著強大的軍事直接滅了偏弱勢的南央和西尤,而是……讓東蠻和北氓先打起來。
“可能是那個用來控制高層的藥有些缺陷,又或者……是那個魔宗之人,有別的算計?!鼻睾紦u頭,“這一點太奇怪,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么就說下一個問題。”秦初揚挪了挪身子,長時間的正坐還真讓他覺得有點難受,于是開口,“那個魔宗的人既然可以控制北氓和東蠻的高層,那么……南央和西尤的高層呢?”
“我是說,有沒有可能,也存在被控制的人?!?br/>
“那個魔宗之人似乎在準(zhǔn)備一盤大棋,牽扯之多,偏偏我們連蛛絲馬跡都尋不到?!?br/>
秦初揚這番話倒是提醒了秦杭,同時,也提醒了羌無言。
秦杭稍微思索,接著就瞪大了眼,“我想起來了,南央有一個人,在北氓和東蠻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表現(xiàn)頗為奇怪?!?br/>
“誰?”羌無言心里一緊,先前秦初揚說,那個魔宗的家伙可能準(zhǔn)備了一盤大棋,那么……就很有可能把從仙呂宮回來的他和秦初揚也算計進去了。
這種處處受限的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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