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br/>
茶杯碎裂的聲音。
雪虎背過身去,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笑的太猖狂。
靈津則心疼自己的茶具,少一個則不成套。
君澤則同情地拍了拍今晏的肩膀:
“神君,這些都是妹妹神識干的事情,別過意不去?!?br/>
“對啊對啊,那你是不是到時候還要跟你自己的神識吃醋呢?!?br/>
雪虎調(diào)整著自己,忍著笑安慰道。
靈津心疼地看著自己的茶具,但又怕今晏又禍害自己其他的茶具,也急忙解釋道。
“這容楚一,會替你好好幫著羨安的,可以說,他是唯一一個真心待羨安的人?!?br/>
“那你不是說,安兒沒有愛情,友情,親情嗎?”
今晏不免有些急了,連忙問道。
“我是有說,但是我后面還有一句,就算得到,也會失去。容楚一與羨安,他們的感情很不一樣,是一種互相成就,你后面就會知道了?!?br/>
空玄鏡中,容楚一的瑤華宮內(nèi)。
“玉笙,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容楚一將羨安摟入懷中,詢問道。
“我讓蕭齊去辦了。”羨安閉著眼睛,回到。
“讓暗殺閣去辦,會不會太決絕了些,畢竟玉笙之前可是寵冠后宮的玉側(cè)君。”
這個答案容楚一并不意外,只是覺得羨安這樣做或許有些決絕,畢竟羨安對玉笙的寵愛,曾經(jīng)讓自己一度懷疑。
“有何決絕,不過是個廢棋罷了,留著終究是個禍患?!?br/>
羨安翻了個身,被對著容楚一。
“嗯,自然,暗殺閣的手段至少讓他死的沒有痛苦?!?br/>
容楚一抱著羨安,或許自己該說他的妻子真的很會演戲,只有在自己這里,才會有自己真正的面目。
“你在我這里可以不用做任何掩飾,在我這里,你可以做最真的自己,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br/>
容楚一親了親羨安的青絲,將羨安抱得更緊。
羨安也只有在容楚一這里才能睡個安心的好覺。
深夜,甘泉宮殿內(nèi)。
幾個身穿黑袍,帶著銀制面具的人闖入。
“你們誰,竟敢闖入圣上的后宮?!?br/>
小侍擋在內(nèi)殿門外,還沒說完話,一旁的黑衣人,只是揮劍而過,那小侍的脖子便被割破,倒在血泊中,沒了呼吸。
“清允,外面怎么了?大膽,你們是誰人,誰讓你們來的?”
玉笙聽見外面的聲音,前來查看,便看見三個黑衣人。
后面兩個黑衣人想要動手解決,卻被為首的黑衣人阻止。
“玉側(cè)君,不會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是受圣上寵愛的玉側(cè)君吧?”
為首的黑衣人開口諷刺道。
“陛下,陛下是愛本君的,本君遲早會恢復(fù)側(cè)君之位,再次寵冠后宮?!?br/>
玉笙雖然被貶為庶人,宮殿除了自己從家中帶來的小侍,其他人都被遣走了。
宮殿也不如自己得寵時豪華,但還是持著自己的側(cè)君的姿態(tài)。
“玉側(cè)君恐怕不知道吧,玉家參加大皇女的謀反之事,證據(jù)確鑿,圣上已經(jīng)下旨?xì)⒘擞袷先?,去陰曹地府陪大皇女去了?!?br/>
為首的黑衣人,徑直走到上位,撣了撣座椅上的灰塵,坐到上位。
“蕭齊,你,一派胡言,我玉家沒有做任何謀反之事,我不信陛下如此絕情?!?br/>
玉笙聽完呆愣在原地,然后質(zhì)問道為首的黑衣人。
“咱們圣上的性情你不知道嗎,罷了,與你說了也是白說,今天我來,便是送你上路?!?br/>
為首的黑衣人站起身。
“蕭齊,你敢,我可是陛下最寵愛的玉側(cè)君?!?br/>
玉笙還是不敢相信羨安會殺了自己。
“我此次就是奉圣上之命,讓玉側(cè)君死的沒有痛苦?!?br/>
為首的黑衣人將一壺酒放在桌子上,勾了勾嘴唇,眼神滿是戲虐。
“此酒乃西域毒酒,服下沒有任何痛楚,還會讓你看到你人生最快樂的時光,
在快樂的時候死亡,暗殺閣僅此一瓶,我們圣上對您這個玉側(cè)君還是很有寵愛的?!?br/>
“我不信,我要見陛下?!?br/>
玉笙滿眼震驚,但是還不死心。
為首的黑衣人拿出一個同心結(jié),隨手扔在桌子上。
玉笙看著自己親手做的同心結(jié),顫抖地拿起同心結(jié)。
這同心結(jié)自己當(dāng)時送給陛下的時候,她可開心了,日日佩戴著,說跟自己白頭到老。
原來自己深愛的陛下,對自己不過是利用,多么可笑,可是自己還是很愛陛下,自己的愛,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哈哈哈哈哈,陛下,陛下你好狠的心腸,下輩子,我們不要再相識了?!?br/>
玉笙大笑著,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玉側(cè)君您請吧?!?br/>
為首的黑衣人示意了一下毒酒,便離開了內(nèi)殿。
“閣主,我們不要看著那玉笙喝下毒酒嗎?”
一旁的黑衣人問道。
“不用,讓他自己喝了便是,我們只要負(fù)責(zé)看著他,最后檢查他是否死了便可以?!?br/>
“諾?!?br/>
內(nèi)殿,玉笙笑著拿起毒酒,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陛下,侍該不該恨您,您殺了侍一家,利用了侍,可是侍回憶的快樂的時光,還是與您相處的時光,您說多么可笑。”
玉笙一杯借著一杯,最后嘴角流出鮮血,一手打翻了酒瓶。
黑衣人聽到聲音,趕忙走進(jìn)來,以防出現(xiàn)意外。
進(jìn)入內(nèi)殿后,便看見玉笙坐在地上,靠著桌邊,沒了氣息,手里還緊緊抓著那個同心結(jié)。
“將這小侍的尸體做成殉主的模樣?!?br/>
“諾?!?br/>
“蕭大人,您為圣上做了那么多事,圣上對你也不錯,怎么不把您納入后宮呢?”
處理完尸體,黑衣人對蕭齊說到。
蕭齊只是瞥一眼:“圣上自然有自己的考慮,我只要護(hù)著圣上,替圣上解決事情便可以了。”
兩個黑衣人還想說什么,被蕭齊的眼色鎮(zhèn)壓,也不敢再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
羨安被霜音喊起,容楚一替她換上龍袍,梳著頭發(fā)。
“報,稟報陛下,甘,甘泉殿的玉庶人沒了?!?br/>
一個侍女跑進(jìn)來稟報。
羨安雖然已經(jīng)知曉玉笙已經(jīng)死亡的事情,只是還是要裝作大為震驚的樣子。
“什么?”
“玉庶人是服毒自殺生完,那個跟著他的小侍,也殉了主?!?br/>
侍女說到。
“傳朕的旨意下去,提玉笙為玉貴君,賜封號恭,以貴君的儀式下葬,至于那個小侍,朕看其重情重義,多給點錢給他的家人吧?!?br/>
羨安倒是把玉笙的后事做的風(fēng)光,玉笙等了許久也沒有被封為君,想不到死后被封為貴君,還賜了封號。
可是人已經(jīng)死了,死后哀榮,只是做給活著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