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頭的段情也不好過,工作上從來不會走神兒的他,最近卻腦海里不時浮現(xiàn)出那張無辜的小臉。
他又一次撥動著他的打火機,心中琢磨著,許念笙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你怎么還不過來找我?
這一個月對于許念笙來說卻是人間地獄,工作沒了,錢不夠,父母甚至還要把她嫁出去,她真的無法想象以后的生活。
許念笙在床上蜷縮了一夜之后,她覺得她的人生不能這樣活著,她得再去和段情談一談。許念笙自認為并沒有得罪段情,但她不明白為什么段情非要做到這一步。
想到這,她就立刻想起了李末的電話號碼,可以通過李末來見到段情。
會議廳里一陣震動突然響起,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李末的身上,有幾個主管暗暗慶幸還好不是自己的手機,誰都知道,最近段總的脾氣陰晴不定,今天沒有開口大罵就不錯了。
只見李末拿出手機,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怔了怔,便走到段情面前,“段總,是許小姐的電話?!?br/>
在那一瞬間,段情聽到了許念笙的名字時,便直接和李末兩個人離開了會議廳。會議廳里的人面面相覷,可會議依舊還在開著。
“李先生,我是許念笙,我想拜托您一件事。”話筒里傳來急切的聲音。李末答道,“許小姐,您請說?!?br/>
“我想見你們段總,你能幫我和他說一聲嗎?”李末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段情,段情沒有反對,那便就是答應了?!昂玫?,許小姐,我會幫您轉(zhuǎn)達的,一會兒具體的時間發(fā)到您手機上?!?br/>
許念笙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是近幾天來露出的唯一一個笑容,“謝謝你,李先生。”
不一會兒,李末便發(fā)來了短信,許小姐,段總說,今天六點下班后在辦公室里答應見你,并說過時不候。
還不到六點鐘,許念笙便已經(jīng)到了段氏集團。她還沒有進去,便有人來引導她,給她帶路。
李末敲了敲門,在門外說,“段總,許小姐到了?!弊谝巫由系亩吻槠鹕碚酒?,“讓她進來?!?br/>
許念笙一進去便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段情,段情看到她,勾了勾唇便說,“說吧,今天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她的手包帶子已經(jīng)被她絞的不成樣子了,但許念笙依舊還在繞著它?!拔易哉J為沒有做什么得罪段總的事情,可為什么你要對我趕盡殺絕?”
段情的眼眸暗了暗,“原來你是和我過來講道理的,難道針對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你拒絕我不是最好的理由嗎?”
許念笙眸子里的坦蕩瞬間換成了震驚,她沒有想到段情真的封殺了她,更沒有想到段情真的可以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
“考慮的怎么樣了?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冷冽的語氣從薄唇中迸射出。
許念笙剛想倔強地說一個不字,段情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圖,起身一把捏住她的小臉,“我可不希望這么漂亮的小嘴里面說出我不愛聽的話。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在娛樂圈里封殺你,如果我要是在各行各業(yè)都要封殺你呢?”段情半威脅道。
明亮的眸子漸漸變得灰暗了,許念笙的眼里噙著滿是掙扎的淚水。她究竟該怎么做?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她是回家,聽爸爸媽媽的話嫁人?還是做段情的女人得到一切?不!她不甘心就這樣嫁人!她還沒有開始她的生活,她的夢想,不能就這樣白白斷送了她的熱情。
“快點做出決定,這可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了!”段情的聲音還在她的耳旁響起。
段情看著站在那里掙扎又無助的她,心里愈發(fā)地想得到她,但他的內(nèi)心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此時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不舒服意味著什么。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條件,以后我們見面只能在你家,你也要保證我在圈子里的資源。”許念笙似是下了狠心一般做出了決定。
當段情拿著合同擺在她面前,其中有一條合約,當段情有了家庭之后,許念笙和段情的關(guān)系自動解除,且她不得糾纏段情。
她看到這兒時,許念笙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一輩子跟著他,顫抖的手便在乙方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同時她也冷笑了一聲,許念笙,你終究變成了你自己最討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