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因為忽視傅瑾年被收拾之后,笑笑就長記性每天下課就直接去公寓等著,看書看網(wǎng)課查資料。而且自從那天她表示傅瑾年沒有為人師表的樣子,傅瑾年也很認真地反思了一番,最終決定第二天去上課。對此,笑笑十分滿意,因為這樣上城就是她一個人的天下。
不過,傅瑾年有時候上午和下午各有一節(jié)課,中午也會特地回家給她做飯,然后再開車去學校。雖然坐公交要一個小時,開車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但笑笑依舊十分心疼傅瑾年。
笑笑每次跟他說自己其實可以叫外賣的,每次都被他“吃外賣不健康”的借口堵住。她知道他的堅持,他的固執(zhí),知道他的愛意,他的溫柔,最后只得在他回來的時候,乖乖過去接過他脫下的外套,遞上一杯溫度適合的水。
兩個人才戀愛四個月左右,卻仿佛是生活許久的小夫妻,沒有爭吵,沒有喧鬧,唯一的一次單方面的冷戰(zhàn),還是因為蘇珊珊的惡意,也是自從那次,笑笑更加明白了傅瑾年對自己的真心。
有時候傅瑾年不經(jīng)意惹她生氣了,可是當她看見傅瑾年的好長相,想起他對自己的寵溺,心里的那股氣就像破了的氣球,幾下就消了。
熬到十一的時候,傅瑾年考慮到笑笑要復習,原本定好的云南一周游也只好取消,兩個人就這樣在公寓窩了七天。
當然這中間笑笑已經(jīng)被傅瑾年蹂躪得不像樣子,剛開始傅瑾年對她上下其手她還會臉紅,到最后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傅瑾年。
有句話說:既然生活選擇強奸你,你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對于自己的轉(zhuǎn)變,笑笑十分厚臉皮地覺得自己的思想覺悟高。
——瀟湘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夏去秋來,樹葉已經(jīng)開始泛黃,等到了十一月份的時候,市已經(jīng)肆無忌憚地刮風刮了許多就是寢室門前的常青樹就被那寒風刮得東倒西歪的。
考完最后一門結(jié)業(yè)考試的時候,寢室里的幾個人竟然同時從場里面出來,幾個人相視一笑,卻在轉(zhuǎn)瞬之間大哭起來。
笑笑默默地流著眼淚,慌忙從背包里掏出紙巾,卻被身后的老師嚴厲地吼住了:“還有人在考試在這里哭什么!”
她慌忙將幾人拉著往寢室走,看見南柯準備張嘴,一下子撲過去捂住她的嘴,順勢沖著那老師咧著嘴賠笑,然后將南柯往寢室拖。
等到了寢室,看見已經(jīng)被打包好的衣物,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想起昨夜的臥談會,突然覺得悲從中來。
笑笑還記得,剛開始搬到這個寢室,幾人之間也鬧過矛盾,可是經(jīng)歷了她失戀,蘇珊珊背叛,大白遇到渣男,劉劉碰到小三之后,她們寢室的人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團結(jié)。
她有時候也不理解女生的革命感情從何而來,只是這樣的轉(zhuǎn)變對她而言,是十分欣喜的。因為從一開始,她的要求并不高。
然而,到了現(xiàn)在,南柯她們幾人與她而言,已經(jīng)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卻要因為畢業(yè)而分離。
在回宿舍的路上,她們剛剛看到一對情侶在吵架,她在本樓見過那個女生多次,心中明白這就是每年的劫難——畢業(yè)季,分手季。
她沒有那個女生那樣的擔憂,卻因為這好不容易的歌名感情而傷心著。笑笑知道有許多人,自此之后不會再見面,不會再聯(lián)系。也暗暗心驚時間的強大與人的渺小。
笑笑親眼看著南柯她們將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搬離寢室,等到寢室空無一人的時候,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呆愣了許久,還是傅瑾年一個電話打過來,她才想起,她也該將自己的東西搬去上城了!
傅瑾年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其實沒什么好搬的,除了復習資料就是換洗衣服。因為本樓有部分考研的學生不去實習,會留在學校準備考研或是公務員,所以笑笑覺得要是有需要再回來拿東西就好了。
當看見傅瑾年臉上的笑意時,笑笑不明所以地皺著眉頭哼了一聲,看見對方不搭理自己,這才疑惑地問:“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以后會夜夜好夢!”
笑笑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還是暈乎乎的,等到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連人帶衣服都在上城的時候,她才想起,這次真是吃傅瑾年的,喝傅瑾年的,住傅瑾年的。就這樣,笑笑與傅瑾年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一切慢慢地步入正軌,傅瑾年有課的時候就去上課,沒有課的時候幾乎無一例外地呆在家里。
笑笑是一貫地喜歡宅在家里,她可以自己找各種樂趣,看書,看網(wǎng)課,查閱資料,有時就是看著自己的手指,她也可以神游四方半天。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傅瑾年同樣的足不出戶時,她不禁反思,難不成,她們以后的婚后生活就是這個樣子的?
當她發(fā)現(xiàn)傅瑾年的目光瞥向她的時候,她才不自然地挪開眼,于是又是撓頭發(fā),又是摳自己的手臂,僅僅因為她剛才脫口而出的“婚后生活”!
傅瑾年跟她在一起也有幾個月了,自然知道她有時候會不經(jīng)意說出自己的心中想法,剛開始的時候,還微微的不適應,可是后來,就發(fā)現(xiàn)這個特點的好處,只要他微微犧牲一下色相,笑笑就會很沒有原則地吐露心事,這辦法,屢試不爽。
他知道笑笑臉皮薄,雖然兩個人現(xiàn)在住在一起,已經(jīng)很大程度地解決了笑笑容易害羞的問題,但還是……
此時,他看見笑笑紅著一張臉不說話,只好微微勾唇,并不搭腔。
笑笑看見傅瑾年不說話,這才松了一口氣,順勢掃過去,發(fā)現(xiàn)他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手中的報紙上,這才輕輕放下手中的筆,然后慢慢地移動自己的椅子,輕手輕腳地出門去了。
她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拿過自己的杯子接了一杯水,看見一杯同款的玻璃杯,又接了一杯,然后她端著自己的杯子走到了陽臺上。
這幾日的溫度驟減,寒風凜冽,笑笑的嘴唇,一見風,就會有皮屑,傅瑾年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這種狀況,在她搬過來之前,就在家里備好了護手霜和唇膏,就是各種顏色的口紅都備好了。
笑笑想起剛搬來那天,看見客臥梳妝臺上的東西時,頓時忍不住微微笑起來。她本來以為梳妝臺上,已經(jīng)很夸張,可是當她準備將自己的衣服掛進衣柜時,她又狠狠地驚訝了一把。
說不感動是假的,說不激動也是假的,如果有一個人愛她如斯,笑笑覺得人生之中,莫如傅瑾年。她毫不懷疑,如若蘇星辰有錢有勢,也可以為她做到如此地步,可是畢竟一個是曾經(jīng),一個是現(xiàn)在,甚至是未來。
她輕輕地抿了一口水,感覺干涸的嗓子沒有剛剛那樣疼痛,這才將自己的回憶收回來。她極目遠眺,看見平日里熱鬧異常的A大,此時因為寒風,一片冷寂,頓時又抬手喝了一口水。
站在這樣的高度,她幾乎可以看見A大的全景,就是那偷偷躲在化生園后方接吻的小情侶,她也看到了,雖然只是交疊的身影,但她知道。那遠處被寒風侵襲得四處晃悠的樹干,以及被吹得東零西落的枯黃樹葉,還有那像在宣誓自己力量的寒風震得窗戶咯吱咯吱響,盡管外面看上去如此寒冷??墒切πτX得,她窩在這一方土地里,溫暖異常。
傅瑾年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笑笑滿面笑意地看著窗外,那透明的玻璃杯在她白皙瑩潤的手中,看起來就像是水晶一般,襯得她越發(fā)白嫩,就是那白色的水光也透亮迷人。
他緩緩地走過去,站在她的身后,一伸手從后面摟住她的腰身,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過了半響才輕輕地說一聲:“看什么呢?”
笑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側(cè)著腦袋看了傅瑾年一眼,嘟著嘴親了他一下,才再次看向透明的窗外,語音輕柔地問:“傅瑾年,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嗯?”傅瑾年不明白笑笑的話音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寂寥與落寞,明明在開始的時候還說“婚后生活”,難道就是這樣的喝水瞬間,就容易產(chǎn)生這樣不利的遐想?
“怎么突然這么問?”
笑笑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順勢將手中的杯子微抬,輕輕呷了一口水。
過了許久,她才接著說:“我很溫暖!”
傅瑾年覺得這話,是他從小到大聽到的最好的夸獎。他向來不關注別人的感情,不關心別人的感受。是自己人會維護,與自己的無關的,生死不管。
如果他知道這輩子的感情獨獨給了她一人,那么在最開始的初遇時,他就不會只是上前遞上一方手帕。如此想來,他想來不管別人的生死,不在乎女生的哭泣或是悲傷,唯獨那一次,他破例了,卻也是那一次,他覺得自己做了此生最最重要的決定。
他此時忍不住后怕,如果當時他沒有停下腳步,或是當時她沒有在那里痛哭,那么在街頭再遇,課堂三遇時,他是否還會像當時一樣,對她關注,是就此擦身而過還是……。
傅瑾年突然覺得他不敢再繼續(xù)往下面想,他只是很慶幸,慶幸順著自己的心思,順著自己的意愿,給了她一個機會逃離過去,也給了他一個機會走向未來。
他更緊地摟住笑笑的身子,順勢將自己的臉頰緊緊貼在笑笑的臉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才接著說:“我的榮幸!”
笑笑樂呵呵地笑起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傅瑾年,知道他的身高,伸出一只手將傅瑾年往旁邊推了推,順勢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的花架上。
她回過身子,緊緊地抱著傅瑾年,順勢將自己的腦袋在傅瑾年的懷中拱了拱,過了半響,才惡狠狠地說:“傅瑾年,你要是拋棄我,我就咬死你!”
傅瑾年聽見這話,輕笑起來,一只手緊緊地箍著笑笑的腰身,另一只手后移,去摸笑笑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異常冰涼,又將兩只手合在一起,直直地拉到自己的衣服里,放到自己的腰間。
笑笑冰涼的手觸到那滾燙的身體,雖然覺得很溫暖,但是直覺想要抽手出來,她想起,當時的蘇星辰也習慣用這樣的方式為她取暖。
這次她僅僅失神一秒,就再次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傅瑾年的身上,也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對于蘇星辰,她早已沒有之前的痛不欲生,而那一劑良藥就是身邊的這個叫做傅瑾年的人。
只是在她抽手出來之前,傅瑾年已經(jīng)制止了她的動作,他緊緊地摟著她,戲謔地說:“是怎么咬?是咬脖子,咬手臂,還是咬耳朵,抑或是咬……”
傅瑾年的目光在笑笑身上打量了一圈,那如同X—光一樣的視線,在笑笑的身上來回穿梭著,最后看的笑笑怒意四起。
剛剛還是談情說愛,感天動地的好時候,這會因為傅瑾年**裸的眼神和充滿流氓氣息的話給破壞掉了。
笑笑不滿地冷哼了一聲,端起一旁的杯子,順勢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傅瑾年看見笑笑美麗的脖頸,這會因為喝水,勾勒出完美的線條,當即壓低身子湊過去,輕輕地在笑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是屬狗的呀?”笑笑不滿地瞪著傅瑾年,跟他說過無數(shù)次,不要咬脖子,不要咬脖子,可他就是不聽,偏偏每次還要故意在一些明顯的地方留下印子,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一樣。
自從跟傅瑾年談戀愛之后,笑笑就覺得“高冷”與傅瑾年無關,他明明就是一個幼稚鬼。連小學生都不會做這么低俗的事情,偏偏就他樂此不疲。
“我是屬什么的,難道你不知道?!”傅瑾年看見笑笑翻白眼,十分好笑,順勢將她往懷里拉了拉,不過說出口的話卻飽含威脅意味。
笑笑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看見……。于是她乖巧地不說話,順帶著十分自覺地往后面移動了幾分,因為,比較危險。
如果說她相信傅瑾年的人品,這句話絕對沒有歧義,可是事實證明,人品可以相信,但是自制力是絕對不可以信任的。就憑她在這短短的數(shù)十日,已經(jīng)被傅瑾年數(shù)次壓在床上,她就得出了這么個通俗易懂的道理。
此時,她不想跟傅瑾年討論屬相的問題,只覺得早日逃離魔爪比較重要。
卓易染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笑笑是第一次覺得容祖兒的聲音簡直是天籟之音,雖然卓易染有時候也會打電話約傅瑾年去喝酒,可是每一次都會被拒絕。于是他就開始取笑:“這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是個妻管嚴了么?”
傅瑾年也不避諱笑笑,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接電話,順便開了免提,十分不屑地說:“總有一個人會讓你這樣甘之如飴。這種感覺,你這樣的單身狗是無法理解的。”隨即掛斷電話,不留一絲情面。
被掛斷電話的卓易染看著手機若有所思,過了片刻勾唇一笑,隨后挑眉,給慕姚打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擴音器里揚起親切的女聲。卓易染這才開口喊了句“阿姨”,聽見對方應了之后,換了只手繼續(xù)說:“阿姨,瑾年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回家了?。俊?br/>
慕姚隨口答道:“他就是放暑假之前回來了一次。怎么了?”
卓易染低笑一聲,一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閃爍著精明的光,等到對方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之后,才接著說:“阿姨不想知道他不回家的原因?”
慕姚挑眉,看來這是有什么新聞咯?!她之前見過笑笑,想到自己兒子唯一的情況,大概也是與笑笑有關,于是大膽猜測:“談戀愛了?”
“是吧!準確來說,應該是金屋藏嬌!”卓易染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著,他順勢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目光落到上面的相框上,那一張女子的側(cè)顏引入眼簾,他微微勾唇,接著補充,“阿姨有時間倒時可以去看看!”
慕姚答應了一聲,隨口說道:“易染,有時間來家里玩,我給他打個電話哈,拜拜?!彼f歸說,壓根不等卓易染反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要說傅瑾年在掛斷電話方面的偉大造詣,完全是繼承了慕姚的“優(yōu)良品德”??墒悄揭男∈枪?,到大是貴婦,即使這樣,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她順手撥通了傅瑾年的電話,焦急等待中,電話的嘟嘟聲終于轉(zhuǎn)為震動,接通了,耳邊傳來傅瑾年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媽,怎么了?”
“兒子,你在哪呢?”慕姚一臉興奮地盯著手機,看見湊過來的傅振宇,不滿地將他往旁邊推了推,又怕傅瑾年聽到這邊的聲響,于是捂著手機,呵斥了幾聲,順便眼神威脅。
傅振宇在接收到“再不滾開,不準回房睡覺”的信息之后,十分哀怨地掃了慕姚一眼,然后上樓了。
“兒子!”慕姚陡然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似乎太過急切了一些,于是低低咳嗽了兩聲,接著說:“兒子,你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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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終于開始了,寶貝們有沒有很期待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大概是第一次寫文,所以有些時候有些明顯了,只希望以后的每一本都會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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