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幫助你加速能力的覺醒,但‘概念’的領(lǐng)悟還需要靠你自己。”甘道夫說道。
“要怎么樣才能快速領(lǐng)悟到‘概念’呢?”喻晚情緒有些低落。
甘道夫看到喻晚這樣,沉默了會,拍了拍他的肩膀。
“察己則可以知人,察今則可以知古?!彼p聲道:“這是你們世界的詩句,是你十三歲那年學(xué)到的,你忘了嗎?”
“我雖然不知道怎么才能快速領(lǐng)悟‘概念’,但你身邊不是還有真正的獵人嗎?”
“為什么不問問他們?”
喻晚沒有說話,其實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心中對于老喬他們還是有所懷疑的。
那是一種不確定的心態(tài)。
畢竟喻晚的生活是因為他們的闖入而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他們一直在說自己將要面臨的危險,一直在說聻人是如何恐怖。
他們也在強調(diào)污穢者的世界是多么光怪陸離,讓自己必須時刻保持一個緊繃的狀態(tài)。
但是……
自己雖然有所改變,但目前為止卻都是對自己好的改變。
自己也見到了聻人,雖然只有幾秒鐘……
可能是聻人的樣貌身材與自己一樣,他其實也沒有太害怕。
他其實并沒有什么緊迫感。
自己也并沒有完全相信老喬他們。
可能是天性使然,自己并不是那種能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但或許因為甘道夫與自己一起生活了很多年,雖然自己之前并不知道。
喻晚發(fā)現(xiàn)自己與甘道夫之間沒有隔閡的感覺,更像是已經(jīng)認識很久的朋友,在甘道夫身上他也能察覺到善意。
自己可能還排斥著外人,但自己似乎并不排斥甘道夫。
甘道夫摸了摸喻晚的腦袋,喻晚看不清帽檐下的面容,卻能發(fā)現(xiàn)到他在微笑。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走了?!备实婪蛘f道。
“這么快?”
“不早了,外面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br/>
“如果有疑問,可以在心中叫我的名字?!备实婪蛘f道,“我會幫你的,如果我有時間的話。”
說完,喻晚面前的甘道夫身影漸漸模糊,慢慢消失不見。
他們所在的涼亭也開始消散,化為沙粒在空中盤旋。
……
“我好像忘記了什么?”看著甘道夫消失,喻晚心中猛的一突。
“是什么呢……我好像和別人一起進來的……”
“方正輝!”喻晚拍了拍腦袋,怎么把他給忘記了。
咔嚓——
似乎是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
咔噠——
鑰匙轉(zhuǎn)動鎖芯的聲音。
喻晚一回頭,他看見自己身后的空氣開始扭曲,一扇透明的門戶居然憑空出現(xiàn)。
那里的空間似乎開始折疊起來,門戶打開,率先出來的,是方正輝睡眼惺忪的腦袋。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方正輝惡狠狠瞪著喻晚,說道::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我來?”
“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說這句話前,你還是好好洗把臉吧。”喻晚有些無語的指了指臉,說道:”臉上還有眼屎。”
“……”方正輝。
又是死一樣的沉默。
“你找到自己是內(nèi)心核心了?”許久,方正輝問道。
他認為喻晚可能是見到了內(nèi)心世界的核心,不然在內(nèi)心世界中迷失的人,是不會輕易想起他的。
喻晚遲疑了會,還是點點頭。
“是什么東西?”
“一塊懷表。”
“懷表?”
喻晚點頭,他總不可能告訴別人,他在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沒有找到核心,倒是找到了一個白吃白喝的黑戶。
索性就隨口編造一個。
方正輝沒有懷疑,想了想,有些羨慕的說道:“不錯,你有可能會覺醒很強大的能力?!?br/>
喻晚有些懷疑的看著方正輝,心想你怎么知道我會覺醒強大的能力的?
難不成你會算命?
見喻晚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方正輝解釋道:“內(nèi)心世界的核心如果是具有象征意義的物件,那么本人覺醒的能力都很不錯。”
“比如象征著殺伐的長劍,或者是象征著囚禁的桎梏等等”
“你的核心是一塊懷表,懷表象征著時間,你有可能會覺醒關(guān)于時間的能力,就和‘愚人眾’的隊長差不多?!?br/>
“要知道,‘愚人眾’可是僅次于我們的強大獵隊?!?br/>
方正輝說完,不等喻晚再問,伸出手抓住喻晚的手腕。
“該走了,老喬那家伙還等著呢。”
當(dāng)喻晚被方正輝拉進那扇門戶的瞬間,他似乎看見方正輝的左手拿著一把藍色的鑰匙,鑰匙插在透明門戶內(nèi)……
……
當(dāng)喻晚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jīng)回到了大廳。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他的意識重新回到了大廳。
他看見老喬坐在原本應(yīng)該是方正輝坐的位置,正慢慢喝著茶。
原本應(yīng)該坐在那的方正輝此時正躺在地上,眼皮微顫,想來應(yīng)該是快要醒過來了。
“回來了?”看見喻晚看著自己,老喬笑瞇瞇的問道:“找到內(nèi)心世界的核心了嗎?”
“嗯,是一塊懷表?!?br/>
老喬眼睛一亮,正要說些什么,突然旁邊暴起一個黑影,與此同時一聲怒罵也響了起來:
“老不死的,居然該把我丟在地上!”
方正輝也醒了過來,很明顯他看見自己躺在地上又看見自己的位子被老喬坐了去,明白了在他混迷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老喬撇了一眼,手中的茶杯往旁邊一潑,還撒發(fā)著熱氣的茶水在喻晚驚恐的注視下變成一道火龍。
空氣都變得有些灼熱,喻晚能明顯感受到周圍的溫度在急速升高,他甚至還能感受到自己的毛發(fā)因為高溫而變得蜷曲。
火龍像方正輝沖去,速度很快,眨眼睛就已經(jīng)來到方正輝的面前。
還沒等喻晚驚叫出來,那條火龍突然像是撞到了一層無形的墻壁,灼熱的空氣壓縮著像四處噴射。
方正輝雙眼緊緊盯著火龍,嘴卻說道:“好你個老匹夫,居然還敢動手?!?br/>
“不是你先動手的嗎?”老喬沒有管方正輝,看著被熱氣蒸騰得有些后退的喻晚,說道:“你先去樓上等我?!?br/>
喻晚看了看方正輝,又看了看老喬,轉(zhuǎn)身上樓。
大佬的事咱還是不摻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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