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基地雖然建在山清水秀的地方,但是交通并不方便。(GuanMO)
等鄭燃輾轉(zhuǎn)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他風塵仆仆的一步入小助理所說的醫(yī)院,迎面就看見小助理走過來。
小助理也不知道在醫(yī)院守了多久,平時看著挺機靈活潑的一個女孩子,此時也憔悴的滿臉暗黃,看見鄭燃她咳了兩聲才說出話來:“老板來了!”
鄭燃把她拉到一邊,急切的問道:“電話里你也沒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br/>
小助理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聲音細若蚊蠅:“……其實就是有場戲需要宗竟和李引吊鋼絲對打,打著打著不知道怎么搞的,宗竟背上的鋼絲突然斷了,掉下來的時候他劃拉了李引一把,兩個人就都受傷了?!?br/>
鄭燃一路嚇得半死,耳邊一直回響著小助理哭著說李引入院的消息,當時幾乎把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結(jié)果沒想到現(xiàn)在一看完全是虛驚一場,他疲憊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墻壁上問:“那李引的傷嚴重嗎?”
小助理飛快的搖搖頭,想想又吐了一下舌頭,不好意思的說:“就是臉上有些青紫,頭上有個包,其他都沒關系……當時看著李引頭被砸到,昏迷不醒,宗竟又一身是血,我嚇壞了……才……才會在來醫(yī)院的路上給你打了那個電話的?!?br/>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腦袋越埋越低,眼看著都縮到胸前了,被鄭燃拍了一下,立刻撲棱著又站直了。
鄭燃嘆口氣,也不怪她。
人在事發(fā)突然的情況下,面對任何意外的第一反應都是無措,更何況她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
小助理眼睛還微微腫著,里面布滿血絲,顯然是一晚上沒睡。鄭燃體貼的讓她先回去休息,留自己在這里就夠了。
縣城的醫(yī)院病患并不多,走廊里的座椅三三兩兩空著許多。
鄭燃拿著自己的背包走過去坐下,煩躁的摸出煙來剛要打著,就有眼尖的小護士過來阻止。
鄭燃只好把煙收起來,順勢問了一下宗竟的病房號碼。
小護士戴著泛黃的護士帽,一雙單眼皮上上下下掃了他兩眼,才不緊不慢的說:“他在三樓外科?!?br/>
鄭燃笑著道了謝,轉(zhuǎn)身往樓上走。
李引受了小傷還有助理陪護,宗竟身為天馳星際的新生代領軍藝人,必然不可能門前冷清。
因此一上三樓,鄭燃就遠遠看見307門口圍了好幾個人??礃幼邮遣惶试S人隨便探視。
鄭燃只好走過去自報家門,他低調(diào)的沒有說出自己老板的身份,只說:“我是漫步云端的經(jīng)紀人,聽說天馳的小天王受傷了,特地來看看!”
幾個人中一個矮矮胖胖梳著一頭板寸的中年男人聞言上前一步,傲慢的掃他一眼后,吐出兩個字:“不見?!?br/>
鄭燃看他的氣勢料想是宗竟的身邊人,如果沒看錯,應該是經(jīng)紀人一類。他了然的笑了一下,仍舊堅持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他有無大礙,沒有惡意的?!?br/>
中年男人裂開嘴,用鼻孔對著鄭燃:“你的好意心領了,但是恕不見客?!?br/>
鄭燃本來就無意深究宗竟傷勢如何,昨天出的事到了現(xiàn)在既然還沒轉(zhuǎn)院必然沒有大礙,不然以天馳對這個藝人的推捧,只要覺得有一點危險性,估計也早就離開這里了。
“那替我轉(zhuǎn)達一下,漫步云端祝他早日康復!”
不見就不見吧,他把漫步云端的問候帶到就可以了。
鄭燃從醫(yī)院回來直奔影視基地內(nèi)設的賓館,緊張了這么久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他在李引的床上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小助理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正坐在窗前用ipad玩找你妹。
鄭燃拿開被子坐起來,抹了把臉問:“幾點了?”
小助理見他醒了,立刻殷勤的跑去衛(wèi)生間擰了濕毛巾給他擦臉:“還不到七點!”
鄭燃跟她也不見外,拿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拿過手邊的ipad開始刷新聞。
‘非仙’在網(wǎng)上的關注度一直不低,媒體時不常也會拿些半真半假的新文胡扯一通,所以搜索起來非常好找。
鄭燃把網(wǎng)頁打開,映入眼簾的高居第一點擊量的不出意外地就是【‘非仙’演員雙雙受傷,疑似為積怨大打出手?】的新聞。
雖然沒有圖文并茂的配上什么高清照片來做佐證,但是字體行間都隱晦的將責任推到了李引身上。
憑心而論,這個新聞在眾多新聞中的爆炸性其實不大,國內(nèi)一年多少劇組拍戲,靠受傷出事博關注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偏偏就是‘非仙’名列前茅呢!
從昨天出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二十二個小時,新聞從時間上顯示是中午十二點左右發(fā)布的,短短六個小時就能有這樣可觀的點擊和搜索量,不是他小看‘非仙’的知名度,而是這事情擺明了后面有推手。
鄭燃把ipad扔給小助理,又問了問她李引醒來沒有,得到是肯定的答案后,他沉吟了一下,還是打發(fā)小助理去醫(yī)院看看,自己則出門去拜訪導演。
影視基地里面各個朝代的建筑都有,一走進院子,不難發(fā)現(xiàn)路燈都是石柱形的,里面點著油蠟,一旦有風卷過,光線就搖搖欲墜的打起晃來。
鄭燃走出很遠才找到‘非仙’的拍攝地,大氣的漢宮大殿飄搖著曳地的純色長幔,幽黃的宮燈在影子中閃爍,仿佛是誰的眼睛。
鄭燃站在百級臺階之下,抬頭向上望去,不由的生出一股敬畏感。
劉建林此時正在給演員講戲,從昨天出事后他一直心情不好。男主角受傷缺席,意味著整個戲?qū)⒉豢杀苊獾某С瑫r。
無論是電視劇還是電影,要把一群人聚齊到一個組里,時間調(diào)配上是很重要的。所以導演根本不可能因為一兩個人受傷就擱置其他演員的戲份,出了事故已然就拖慢了劇組的整體進度,這時候必須爭分奪秒的搶拍,才能把大塊的時間留出來。
被劉建林講戲的小演員年紀不大,還在念藝術學校,讓導演一來二去的數(shù)落眼圈早就紅透了,又一條被NG之后,不等劉建林發(fā)火,自己先嚶嚶的哭起來。
她一哭,倒把劉建林氣樂了:“浪費的是我的時間我的錢,我都沒哭,你哭什么!”
想起這個演員也就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他一時間不禁有些心軟,眼看天色不早,干脆就讓大家先休息吃飯。
鄭燃找到他的時候,劉建林正蹲在椅子上端著盒飯埋頭大吃,被人拍了肩膀,當即警覺的回過頭來。
鄭燃不能確定他還能不能記得自己,一邊伸出手去一邊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漫步云端鄭燃?!?br/>
劉建林拍了一天的戲,腦子到了這時候都一陣陣發(fā)木,他仰著頭把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