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菲薄的雙唇貼上她柔軟的唇瓣,輕柔的好似在品嘗世間的美味。
夏云兮腦中瞬間一片空白,他在做什么?
貝齒緊閉,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無論如何掙扎,鉗制著她的大手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慕景墨菲薄的唇瓣微移,眼神中飽含情欲,松開鉗制她的手,轉而鎖住了她尖小的下巴,再次含住。
不似之前的溫柔,懲罰一般的瘋狂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夏云兮只感覺一股異樣的感覺漫布全身,陌生的感覺讓她終于自由的雙手緊握,死死地抵著慕景墨精壯的胸膛。
他靈巧的舌肆無忌憚的勾畫著她的唇形,她的貝齒,緊扣著她的腰肢,仿佛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隔著薄薄的衣料,夏云兮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炙熱,絲毫不敢亂動,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霸道的索吻。
良久,就在夏云兮以為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慕景墨悄然拉開兩人的距離。
借著窗外的月光,一道銀絲連接著二人的唇瓣,這著實讓夏云兮耳根通紅,羞紅了臉頰,緊閉雙眼側頭不再看去。
“怎么?害羞了?”慕景墨雖冷笑出聲,可眼底濃濃的炙熱卻出賣了他。
“聽說你墮過胎,怎么現(xiàn)在還會害羞?”
慕景墨邊說,修長的手指邊不著痕跡的緩緩拉著小禮服上的金色拉鏈,低沉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知道男人為什么送衣服給女人嘛?”
夏云兮沒想到他會用墮胎這件事來羞辱她,徒的瞪大雙眼,死命的推拒著他的靠近,聲音沙啞的怒道:“我墮沒墮過胎和你有什么關系,我和你除了合作,什么都不是,你滾開!”
慕景墨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她沒否認,難道是真的?
眼底絲毫不見任何欲/望,只有滿滿的憤怒。
“放心,別人玩剩下的女人,我是不會碰的。”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夏云兮靜默的呆愣在床上,這一切來得突然,她毫無防備,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源源不斷的從毫無聚焦的眼中流出。
蘇易寒的威脅,夏琳琳的挑釁,再加上慕景墨的喜怒無常讓她此時身心俱疲。
臉上火辣辣的痛楚,嘴唇上麻麻的觸感,已經(jīng)被拉至腰間的金色拉鏈讓溫熱的皮膚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不知過了多久,抬手頹然的拉上拉鏈,開燈,走到浴室,冰冷的水讓她清醒許多看著鏡子中凌亂的自己,夏云兮嘴角微勾,。
整理妝容,涂上艷麗的口紅,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門。
她不會退卻,游戲才剛剛開始。
讓她沒想到的是,整個客廳所有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慕景墨,連她下樓都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無意間對上慕景墨看向她的目光,心中一顫,手指緊緊的攥著衣角,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夏云兮,我的情人?!蹦骄澳坎恍币暤目粗脑瀑?,嘴角帶著一絲濃重的笑意。
說出來的話像是一顆雷突然炸響,整個客廳瞬間沸騰。
“小墨,這是怎么回事?”慕老爺子額頭青筋凸起,顯然已經(jīng)忘記之前夏云兮進過書房的事情。
“呵呵,真是好笑,這夏云兮是夏致遠的二女兒,琳琳的妹妹,論輩分還要叫你一聲舅舅,這怎么就成了你的情人,慕景墨你簡直就是亂來?!蹦骄罢湓谝慌运烈獾纳匡L點火。
“這是我的事,和她是誰有什么關系嗎?”慕景墨優(yōu)雅的起身來到夏云兮的眼前,伸出修長的手,握住夏云兮。
此時的夏云兮看向慕景墨的眼中充滿震驚,她是讓他暫時保密不錯,可沒讓他這么介紹她。
情人?
多么諷刺的字眼,他就這么坦然的說出口,讓她以后怎么做人。
想要抽出被緊握的手,卻被他先一步松開,溫熱的手掌轉而搭在了她的肩上。
“墨墨,二哥支持你,這么漂亮的姑娘確實不錯。”妖嬈的男人還是一張銀質面具,在莊重嚴肅的慕老爺子面前也是肆無忌憚的開著玩笑。
“別這么叫我,真惡心。”慕景墨嘴上雖然這么說,可絲毫沒有任何惱怒。
對他來說,這個家除了父親以外也就二哥才會真正的關心他,只是這慕景馳的性子太過古怪,讓他始終摸不著頭腦。
“爸,他太過火了,您再不管管,整個南城都會嘲笑我們慕家,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蹦骄罢錃獾臐M臉通紅。
“沒臉見人就不要出去?!蹦嚼蠣斪雍莺莸膶⒉璞旁谧雷由?,發(fā)出了一陣巨響?!袄蟿ⅲ_飯吧!”他欠這個兒子太多,只要他開心他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