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架的陳木雖然沒有把人打得特別的狠,但是也都是拳拳到肉,直接就把對面的人給撂倒了,顯然現(xiàn)在陳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和這幫人鬧著無聊的笑話了,因為剛剛已經(jīng)聽到了似乎是有人來到這里了,而且動靜還不小,陳木想著應該是學校里面來人了,于是打算馬上開始清理現(xiàn)場,陳木的聽力和視力都特別的厲害,在別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的開始清場了。
“走吧,學校似乎是來人了?!鼻謇硗炅诉@些人之后,陳木看了看一個個都在地上趴著的樣子,轉身就和孫依詩和蘇林依走了,結果好巧不巧的正好就在離開的時候遇到了教導主任還領著學校的保安趕了過來。
“同學,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教導主任看著陳木三人是從那邊的人堆里面走了過來的,當然,陳木來的時候本來是有人想要跟著的,但是只要是看了看陳木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就馬上不敢上前了,紛紛給三個人都讓出了一條路。
于是現(xiàn)在教導主任看見的就是陳木三個人孤零零的走了出來,自然而然的就被別人給當成了路過或者是剛剛看完熱鬧的樣子,當然是沒有辦法聯(lián)想到之前他們是在打架,孫依詩和蘇林依一聽到教導主任問這句話的時候馬上就想要上前說點什么來掩飾剛剛的事情,就怕陳木心直口快說出了什么真實情況,不然他們三個可真是要去辦公室里面喝茶了。
結果孫依詩和蘇林依還沒有開口的時候陳木就已經(jīng)搶先一步說話了。“主任,是這樣的,前面有兩個同學因為一些事情打起來了?!标惸疽槐菊?jīng)的說道,臉上的神色簡直不能夠更正直了,一下子就能夠讓人相信那種,于是教導主任理所當然的也相信了陳木的話,而孫依詩和蘇林依已經(jīng)驚呆了,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啊!還以為陳木這種木頭臉會十分的冷淡的說出一句:“我打的?!蹦?!
但是兩個人很聰明的什么也沒說,現(xiàn)在陳木睜眼說瞎話的技能已經(jīng)點滿了,自己兩個人只需要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就好了。孫依詩和蘇林依兩個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義。
教導主任顯然相信了這件事情,于是便又問道:“是誰?”這個學校里面要是趕在這種大眾場合公然斗毆的話基本上都是那些家里面很有錢的富二代,但是富二代也是要分情況的,這里面有可以處罰的,也有不可以處罰的。
“好像叫王藝和謝德少,我也是聽到的,要不然還是主任自己過去看看吧?!标惸菊f這話的時候臉部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什么。
“嗯,我知道了?!敝魅务R上就朝著案發(fā)現(xiàn)場走了過去。
“我類個去,看不出來啊,木頭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技能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睂O依詩邊走邊說道,此時三個人已經(jīng)出了校門了,孫依詩馬上就把實話說了出來,“哈哈哈。但是我覺得比起說瞎話什么的這件事情本身才是最搞笑的,你竟然把教導主任都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孫依詩樂不可支的看著陳木,陳木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打開了車門,孫依詩和蘇林依坐了進去,蘇林依的肩膀卻是一顫一顫的,分明就是在忍著笑意。
“依依姐,你要是想笑的話就大聲的笑出來好了,木頭應該是不會介意的,而且我覺得教導主任還真是蠢得要死啊。”孫依詩看著陳木面癱臉開車,想起來之前陳木一本正經(jīng)說謊話的樣子,又是一陣的笑聲,而蘇林依也忍不住了,也跟著孫依詩笑了起來。
“對了,木頭你是什么時候學會這個高級技能的?估計現(xiàn)在教導主任已經(jīng)在和王藝還有謝德少進行心理教育了?!睂O依詩一想起來那個場景就覺得十分的解氣,簡直不能更爽了好嗎?!
“沒什么?!标惸粳F(xiàn)在又變成了一個話少的高冷面癱,但是心里面卻在默默地回答孫依詩:什么時候學會的這個技能?自己明明就在很早的時候混修仙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技能,不然還怎么活到渡劫期?
“不知道現(xiàn)在王藝和謝德少怎么樣了?”蘇林依笑著說道,后來想了想,覺得教導主任應該不會為難他們兩個人的,畢竟對于教導主任來說,王藝和謝德少那都是不能罰的人啊,但是教訓幾句做做表面的功夫還是可以的,唯一有些擔憂的就是王藝和謝德少會不會把陳木給說了出來。
“你們這是在聚眾斗毆?”教導主任一看這滿地趴著的人的時候就更加的肯定了之前陳木的說辭,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兩個人就是領著他們打仗嘛。
王藝和謝德少沒跑得掉,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地接受所有人的圍觀,教導主任可能是覺得在所有人的面前教訓這兩個人似乎是有些不太給面子,于是大聲說道:“都在這里看什么看?還不回去上課?”
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想要看好戲的人全都離開了,于是這里就剩下了王藝謝德少還有教導主任。
“我覺得你們應該給我一個解釋?!苯虒е魅慰墒浅隽嗣哪軌驀樆H?,雖然謝德少和王藝都是富二代,但是這個學校里面逼著兩個人厲害的人有的是,這兩個人隨便教訓教訓什么的也沒什么事兒。
“事情就是這樣了。”王藝沒有打算解釋這件事情,謝德少卻是一副被害人的樣子和教導主任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說了,無非就是陳木故意找茬然后開始打人什么的,顛倒黑白謝德少最拿手了。
教導主任聽了謝德少的話之后,緩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起來陳木到底是誰。
“你們兩個就是在斗毆被我抓住了之后才想的這樣的話想要推脫責任吧?”教導主任十分精明的眼睛馬上就瞇了起來,一副不要騙我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謝德少整個人都蒙圈了,這個教導主任竟然這么說,怎么聽怎么覺得這件事情對自己很不利啊。
“沒有沒有,王藝可以作證?!边@個時候謝德少想起來之前王藝幫助自己一起對付過陳木,想到這里應該能夠得到王藝的幫助的話,這件事情應該就可以成功的洗白了,而且就連之前陳木把自己給打了一頓的仇也可以報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先動了手還不敢承認,我這一堆人就這么趴在這里,我只不過是被動的還手而已,你還想要把事情推給別人?”很出乎謝德少的意料,王藝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就變成了謝德少和王藝兩個人斗毆,還是謝德少先出的手,這直接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給了謝德少。
而且謝德少之前搶著說話現(xiàn)在在王藝的話說出來之后謝德少明顯就有一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教導主任馬上就把眉毛皺了起來,開始深深地相信了王藝的話。
“真的是這個樣子?”教導主任還是看了看謝德少,怎么樣都要問問這個當事人才好吧?就算是判死刑應該也給人家一個解釋的機會啊。
“卻是是我先動的手,但是……”謝德少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王藝說的話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于是自己也只能是認栽了,但是越想越覺得不服氣,憑什么的王藝竟然在上一秒還恨不得和自己的人一起直接把陳木給弄死,但是現(xiàn)在竟然開始反咬一口直接把自己給送了出去。
“好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謝德少,我看你還算是挺有責任感的一個人,怎么有些時候就這么的不懂事兒?你家把你送到這個學校里面不是讓你成天游手好閑的,這一次打架的事情就先算了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可別怪我告訴校長?!苯虒е魅喂麛嗟拇驍嗔酥x德少的話,表面上教育教育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看見教導主任只不過是過來狐假虎威的說了一通之后,謝德少更加的嗤之以鼻了,作為謝家的獨子,謝德少從小就是家里面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根本就沒有這么丟面子的時候,“媽的,我們謝家還整不死你這個被扔了的棄子?”謝德少已經(jīng)被陳木打擊的快要失去了理智,直接想著自己應該動用自己家里的勢力把陳木好好的教訓一頓。
“就你這樣的一條狗,還真以為弄得過人家?醒醒吧?”王藝領著自己身后的一群人走路的時候還不忘了嘲諷一下謝德少,這才走了。
其實王藝之前也是想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的,但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說,因為陳木現(xiàn)在不僅僅是一個學生,還是蘇林依的保鏢??!要是陳木被教導主任給帶走訓話的話,那么蘇林依也是沒有辦法不摻和這件事情的,一想到蘇林依會被教導主任給說了,王藝就覺得看在蘇林依的面子上就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謝德少這個人和蘇家的關系本來就不好,自然是不會估計蘇林依的事情,但是王藝本來就喜歡蘇林依,所以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夠吧蘇林依給牽扯進來,于是這件事情王藝就只能替陳木瞞著了,但是實際上也是想要看看謝德少點頭哈腰的樣子,現(xiàn)在王藝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對陳木沒有任何的辦法,還不如看看謝德少的笑話比較好。
“草泥馬的,王藝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謝德少今天丟大了人了,已經(jīng)快要氣死了,但是又不能和王藝說些什么,因為王藝已經(jīng)走遠了,謝德少今天也只能夠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爸,給我點人手,我想要教訓一個人?!敝x德少一回到家里面就和自己的父親說了這件事情,這個時候謝金西正在看著文件,聽著謝德少上來告狀便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