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都不說話,江逸明想多了解溫暖,看到她冷漠的臉,自己竟然心生畏懼,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連他自己都不愿相信這是他。半路,手機在車上震了起來,江逸明看了手機,上面閃爍著萱萱兩個字,溫暖瞟了一眼,不曾說話。
江逸明本來不打算接,再響起第二個的時候,還是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怎么還不回來?”一接起電話,聽到的就是余文萱質(zhì)問的口氣,江逸明有些不耐煩了。怎么感覺她和以前的萱萱完全不一樣了,開始認識的時候,她從不這樣的,最近,感覺變化越來越多了。
“在開車,有什么事嗎?”江逸明的口氣有些冷淡,在余文萱聽來,他所謂的有事,就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現(xiàn)在連和她說話都沒有耐心了,真的是變心了嗎?他們之間的愛情就如此短暫,余文萱坐在車里,恨不得把手里的電話給捏碎,發(fā)泄心里壓抑的情緒。
“難道我現(xiàn)在只能有事才能打電話給你嗎?”無法控制的怒意,在江逸明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重新在余文萱的心中燃燒了起來。親昵的畫面,溫柔的眼神,無微不至的動作,一言一行,每一個畫面都成了刺激她的導火索,一發(fā)不可收拾。她也很想好好和他說話,開口時又是這個樣子。
“又怎么了,我在開車,沒什么事的話我掛電話了,你要是無聊就找雨詩陪你去逛街,卡我已經(jīng)給你了?!苯菝鳚u漸失去耐心,這就要掛電話,電話的那邊,傳來余文萱再次質(zhì)問的聲音。
“你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我要你誠實的回答我?!庇辔妮嬗米詈笠稽c耐心,帶著剩余那點少得可憐的希望,等著他和自己解釋,為什么會發(fā)生她看到的那一幕,可惜,她沒有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你又怎么了?我現(xiàn)在要去見客戶,等我回來再說?!苯菝鹘K究沒了最后的耐性,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剛剛有的一點好心情讓余文萱破壞殆盡,礙于身邊坐著的是溫暖,這才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你應(yīng)該和她說實話的,要知道,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和謊言。懷孕了難免會脾氣差,你該讓著她些才是,她現(xiàn)在缺乏安全感。”從溫暖的嘴里,如此淡定的說出這樣的話,像是一個毫無相關(guān)的第三者,看到了陌生的情侶吵架,好心上去勸解,這樣的淡定,徹底讓江逸明不淡定了。
“你一點都不在乎嗎?”江逸明突然問了一句這樣的話,此刻,他就想知道,身邊的女人究竟心里是如何想的。
“在乎什么?”溫暖有些奇怪的看著江逸明,依舊帥氣的臉上帶著煩躁兩個字,生人勿近的表情,不似葉君澤那種令人害怕的冷酷。
突如其來的剎車,溫暖沒有半點防備,車停靠在路邊,不再往前,江逸明轉(zhuǎn)身看著身邊冷淡的女人,真想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什么顏色的,他還要怎么做,才能引起她哪怕一點點的感覺。
“在乎什么?呵呵!”江逸明譏笑了兩聲,諷刺自己的癡和傻,他幾時做過這樣的事情,這算不算自取其辱?!笆遣皇遣还芪以趺礃?,你都能像現(xiàn)在這樣淡定,是不是不管我和別的女人發(fā)生什么,你都能無動于衷,是不是,我在你溫暖心里,半個落腳點都沒有,是不是,我連讓你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溫暖,你就如此驕傲,驕傲得能夠徹底無視我的存在嗎?”
逐漸加大的分貝,讓溫暖有些呆,搞不懂為何他突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狹窄的車廂里,江逸明棲身靠了過去,如此靜的距離,她還能問到他身上的薄荷香味,夾雜著淡淡的煙草氣息,這是她陌生的味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溫暖的臉上,她很不喜歡這樣的距離,自己無法動彈,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強硬的質(zhì)問,讓溫暖心里有些郁悶。他憑什么這樣來質(zhì)問自己,他有什么資格和自己這樣說話。溫暖一把將江逸明推開,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重新坐好。
“溫暖,我要你回答我,現(xiàn)在就回答我?!避噧?nèi),溫暖的耳邊傳來江逸明的吼聲,帶著壓制不住的怒意。江逸明將溫暖的身子掰正,讓她看著自己。
“你放開我,江逸明,現(xiàn)在你憑什么來問我這些,你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我們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就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更何況,你我之間,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過去。你有你的佳人,何必來打擾我的生活。”溫暖甩開江逸明的手,便想下車,江逸明反應(yīng)極快,將車鎖了起來,溫暖被困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無法下車。
“你我之間從來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怎么說,你也是我四年的未婚妻,現(xiàn)在就要撇得一干二凈?葉君澤給了你什么好處,還是他給你洗腦了,你對我如此冷淡。我哪里比不上他,為什么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差勁?”江逸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溫暖吼了起來,說出了心里的怨氣,此刻,他舒服多了。話音剛落,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也不后悔。
“江逸明!”溫暖大吼了一聲,制止了他繼續(xù)質(zhì)問“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是溫暖,不是你的萱萱。不要再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了,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上流社會人群的感情游戲,對我來說太過奢侈。我溫暖輸不起,窩囊也好,沒膽子也罷,你江大少爺想玩什么花樣,手一招,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女人愿意陪你玩各種游戲,只要你高興,為什么要抓著我不放。”
她不是提供他們玩樂的玩具,為什么要這樣,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完,難道這也是一種奢侈嗎?
“他|媽|的我也想直達我這是怎么了,溫暖,你告訴我,我這是怎么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會想起你。你的一顰一笑,你高興,生氣,冷漠,淡定,彪悍,聰明,你的種種,都刻在這里了,我抹不掉?!苯菝髦噶酥缸约旱哪X子,話語間句句都是無奈。
“你的影子,就像雕塑,刻上去了,我也很想把它擦掉,我也很想只想余文萱。他|媽|的我就是犯賤,我就是做不到。溫暖,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我該怎么做,才能把你的影子從腦子里趕走,怎么才能把它格式化?!苯菝麟p手抓著溫暖的雙臂,無奈的看著溫暖,他也很想回到以前那個放|浪不羈的江逸明,可是他做不到。
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她的影子,她的臉,她的背影,她說的每一句話。她耍帥的樣子,她拽拽的樣子。從什么時候開始,原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悄悄走進了自己的心里,只是現(xiàn)在他才明白。
可是,會不會晚了?他,還有機會嗎?
江逸明想從那雙震驚的眼眸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惜,沒有,什么都沒有。
溫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誰都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為什么會這樣。
“如果這是你俘獲人心的手段,那么,我告訴你,我認輸。江逸明認輸,溫暖,你贏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知不覺中了你下的毒,記憶里滿滿的都是你的影子,見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我想,只要看到你就好。溫暖,你好可怕,讓我不敢靠近,又控制不住想要靠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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