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是什么?”張澤貞瞬間緊張起來。
“可是這幾位藥是祛濕驅(qū)寒的,一般是預(yù)防瘟疫的藥方,當(dāng)然,有人做菜也會用到,只是非常少。誒?姑娘,你要這藥做什么?”
“我做飯用!
“哦,原來是這樣。好了,姑娘,你的藥拿好!
“謝謝老板!
張澤貞抱著這幾服藥,對自己獲得的這副秘方越來越質(zhì)疑,以前自己最怕喝中藥,那味道,怎一個苦字了得,如今,要把這些藥材放到食材中,這能吃嗎?
要買好了,接下來就要準(zhǔn)備菜了,她剛想去買,突然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去買菜,估計沒人會理自己。
正在她一籌莫展時,楚銘過來了,“張姑娘,忙什么呢?”
“楚捕頭,你來得正好,幫我去買點菜!
“哦,好!
楚銘剛過來,就接到了“任務(wù)”,屁股還沒坐下,就拿著菜單去買菜了。
張澤貞則是在店里準(zhǔn)備其它的輔助材料,她一遍又一遍地核對食材的品種和克數(shù),生怕有個閃失,直接翻車了。
“張姑娘,你讓我買的菜,買回來了,你看看,還缺什么,我再去買!
“謝謝楚捕頭,多少銀子?我給你!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這點錢還和我計較。”
“好吧,那就謝謝楚捕頭了,為了報答你的買菜之情,待會請你品嘗獨(dú)家秘方!
“是嗎?你有研究出新菜品了?”
“準(zhǔn)確地說,不是我研究的。你還記得嗎?咱們上次去縣城玩,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嫗帶著一個小孩!
“記得啊,我記得她當(dāng)時還塞給你一張紙。”
“對,就是那張紙,上面記錄著一個祖?zhèn)髅胤,今天我想嘗試一下!
“那意思是我有口福了?”
“沒錯,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做菜!
“嗯!
說罷,張澤貞就拿著菜到廚房開始研究菜譜了,她按照秘方上的要求,將配料調(diào)制好,然后按照順序,依次將菜切好并放入油鍋當(dāng)中,經(jīng)過幾次翻炒之后,菜就出鍋了。
她滿懷欣喜地嘗了一口,臉上立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這味道……
“楚捕頭,菜做好了,你快來嘗嘗。”
“是嗎?我都等不及了,剛才我就聞到香味了。”
張澤貞將菜放到楚銘面前,并遞給他一雙筷子。
楚銘夾起一口青菜,直接送進(jìn)嘴里,嚼了兩口之后,他繃著臉說:“張姑娘,你確定這是秘方?而不是熬得中藥?”
“我仔細(xì)比對過很多次,菜譜上確實是這么寫的,我是按照步驟一步一步進(jìn)行的,只是,這結(jié)果有些差強(qiáng)人意。”
“好在只有咱倆吃過了,這要是讓客人吃了,非得找你麻煩不可!
“哎!這老嫗,怕是隨便寫了幾味藥和幾個菜來糊弄我,虧我對它還滿懷期待呢。”
“是不是你弄錯了?”
“不會啊,給你瞧瞧!睆垵韶懓涯菑埣堖f給楚銘。
楚銘拿過來看了看,對做菜一無所知的他,除了認(rèn)識字以外,其他的也不會什么。
“哎,這也看不出來啥?算了吧,你會做這么多種菜,又何必在乎這一道呢?等會就把它燒了吧,省得看著心煩。”
楚銘說著話,不小心碰到了盤子,導(dǎo)致菜直接翻扣在紙上。
張澤貞見狀,趕緊把紙拿起來,心疼地喊道:“我的秘方!你的命運(yùn)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
“正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燒了吧!
張澤貞還是不舍得,于是拿起布子慢慢地擦拭紙上的油漬,突然,她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楚大哥,你快看!”
楚銘看著張澤貞驚奇的表情,拿過她手中的紙,竟然發(fā)現(xiàn)紙上有一部分字消失了,完全換成了另一道菜。
“真是神奇!我辦過這么多案子,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這種方法隱藏文字的。”
張澤貞拿過紙,將其浸泡在菜湯中,然后用布子擦干,重新審視這個秘方。
“怎么樣?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了嗎?”楚銘好奇地問。
“原來這上面寫得并不是藥材名,而是一些很少見的配料,當(dāng)無用的字消失之后,它才真正顯現(xiàn)出來。”
“怎么說?”
“你看,這道菜應(yīng)該是一道甜口菜,所以,在配料中會用到蜂蜜,可是一般人在做飯時,基本不會用到這個配料,而且咱們這邊的人,也不愛吃甜口!
“那還不是空歡喜一場嗎?大家不愛吃甜口菜,為什么還要做呢?”
張澤貞沒有回話,而是看著這個配方出了神,她吃過父親做過很多菜,川菜、粵菜都品嘗過,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做法,她決定再次嘗試一番。
“楚大哥,估計還得麻煩你!睆垵韶懧冻鲆唤z壞笑。
“又去買菜。俊
張澤貞點點頭。
“好吧,希望這次別讓我失望,我可不想再喝一次中藥了。”
“不會的,這是買菜的銀子,我把你需要買的東西寫下來。”
“這點小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哎呀,你就拿著吧,不能老用你的錢。你若不要,我就不給你做好吃的了。”
楚銘拗不過她,只能乖乖地拿上錢出去了。
楚銘前腳剛走,許悅后腳就進(jìn)來了。
“你怎么過來了?”張澤貞好奇地問。
“剛才誰求我辦事來著?”
“這么快就有消息了?你這也太神通廣大了!”張澤貞吃驚地說道。
“具體的消息沒有,但有人說看到過你大哥大嫂,在縣城里幫人家做事,很辛苦!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你大哥走后,我的一個隨從正好去縣城里辦事,巧合碰見他們,然后就和我說了。所以,當(dāng)你問我的時候,我讓他去縣城里打聽了一下!
“消息確切嗎?”
“不確定,他也是聽別人說,沒有真正見過,找起來還是比較困難的。”
“那知道他在什么店里做事嗎?”
“鐵鋪,他說你大哥也不是天天去,而是隔幾天去一次,其余時間就不知道他們做什么了!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真是謝謝你,明天我就去縣城找他們,看看能不能遇到!
“嗯,也好,對了,你在店里做什么呢?”
“奧,正準(zhǔn)備做法,我讓楚捕頭去幫我買菜了!
“他為什么要替你去買菜?”許悅一臉不悅地問道。
“我倒是想買,人家也得賣給我啊,現(xiàn)在不是不方便嗎?”
“我也可以去啊!”
“他不是正好過來了嗎?”
“對了,待會留下來一起吃吧,我做一道秘制菜讓你們嘗嘗!
“行吧,有好吃的,我就先原諒你了!
張澤貞越聽越不對勁,原諒我?我又沒做錯事,用得著你原諒嗎?她剛想反駁,楚銘就回來了。
“楚大哥,辛苦了。”
“沒事。呦,這不是許公子嗎?你不在書院好好待著,怎么來這里了?”
“我當(dāng)然是有事來找貞貞,倒是你,楚捕頭,衙門這么閑嗎?也不見你忙公事。”
“我放心不下張姑娘,過來看看!
張澤貞忽然問道了一股火藥味兒,她覺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們先聊著,我進(jìn)去做菜了,待會嘗嘗我的手藝!
張澤貞離開之后,許悅和楚銘兩人大眼瞪小眼,雙手插在胸前,表現(xiàn)出一副不滿的樣子,但誰也不說話。
“我聽說你在縣城里。俊痹S悅率先開口。
“是又怎么樣?不耽誤我來花若雨看望張姑娘!
許悅聽了一臉鄙視,但還是冷靜地說:“她不需要你看望,我有正事和你說。”
“她當(dāng)然需要我,你說吧!”
許悅想了想,找人這種事,楚銘其實比自己更合適,而且他是捕頭,人脈廣,消息比較靈通。
“你知道張澤貞有個大哥叫張澤雷嗎?”
“聽她提起過,好像離開家很長時間了,怎么了?”
“她想要把張澤雷找回來,我了解的情報中,說他在縣城做事,你要是閑的沒事,就幫忙找找!
“你說的屬實嗎?”
“不信算了!當(dāng)我沒說!”
“我待會問問張姑娘,她說了我才信!
“哼!”
另一邊,張澤貞對照著“洗過”的紙,研究了很長時間,這次她覺得應(yīng)該萬無一失了,先不說這道菜的配方她是否見過,最起碼,里面沒有一些異常的配料,做起來也會比較順手。
她按照菜譜上的順序進(jìn)行操作,一盤精致的菜便出爐了,這次,她沒有自己品嘗,而是直接端出去,讓兩個大男人來試試。
“菜做好了,你們嘗嘗!
看到張澤貞把菜端了上來,兩人拿起筷子,準(zhǔn)備享受美味。
張澤貞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二人,許悅先吃了一口,楚銘看許悅沒什么表情,覺得應(yīng)該還可以,于是也夾了一口放進(jìn)嘴里。
“哇,這道菜太好吃了。”楚銘一邊吃,一邊說,根本停不下來。
“真的嗎?”
許悅也連連點頭。
張澤貞有些不信,著急地拿起筷子嘗了一下。果然,那個老嫗沒有騙自己,這道菜確實是名方,無論是菜的味道,還是營養(yǎng)程度,都堪稱一絕,她決定重新給這道菜取一個名字。
這道菜口味辛甜,能夠祛濕驅(qū)寒,要不就取名叫“祥龍蜜餞”吧。
她將這個想法告訴二人,他們也都連連點頭,稱贊不已,但嘴依舊沒有停下來。
完成了光盤行動,楚銘突然想起來剛才許悅說的話,便問起張澤貞:“我聽說,你要找你大哥?”
“你怎么知道的?”
“許公子告訴我的。”
張澤貞聽后看了看許悅,然后回答道:“是,我想讓大哥大嫂回來幫忙!
“找人這種事我最在行,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現(xiàn)在也不晚,昨天我才決定的。”
“這還不簡單,我直接貼個告示,不就簡單了!
“不行!”張澤貞立刻制止了楚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