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八兩逐漸掌握了基礎(chǔ)的一心二用,可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依舊每天最盼望的是夜晚,因為夜晚十分他可以安心的運轉(zhuǎn)登巔。
時間一晃,距林八兩開180穴,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
林八兩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一直運轉(zhuǎn)登巔而不停息。
但是他做什么事都不能太投入,還不能邊修煉登巔邊打造兵器和修煉五形拳。
他覺得不就得將來,他就一定可以做到。
他已經(jīng)三天兩夜不眠不息了,整個人每天就是吃喝拉撒和修煉。
可以說是非常的自律。
林八兩經(jīng)過長時間的高度集中精神,再加上三天兩夜的不眠不息。
雙眼凹陷,瞳孔發(fā)散,嘴唇干裂。
黑眼圈是一圈又一圈,仿佛已經(jīng)燈盡油枯了。
溫仨兒看著林八兩這個樣子,心里十分擔憂。
這幾天跟林八兩,真摯的說了不下三遍:
“八兩哥!你得愛護自己的身體啊!節(jié)制啊!”
林八兩只是有氣無力的回一句:
“滾!”
第三天晚飯時分,溫仨兒提著飯進入到了林八兩的屋子里。
看著林八兩憔悴的樣子,唉聲嘆氣。
林八兩的情緒也因為外界變化,產(chǎn)生了波動。
他終于再也忍不住疲倦了,直直的面朝地板栽了下去。
溫仨兒本來正在放飯盒,聽見“咚!”的一聲,腳下就是一震。
趕忙回頭望去,然后就見林八兩直愣愣的躺在地上。
溫仨兒趕緊上去搖晃林八兩,嘴里焦急的喊著八兩哥。
發(fā)現(xiàn)林八兩竟然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頓時大哭起來,哭著跑出了林八兩的屋子。
然后對著溫磊的房間,帶著哭腔大喊道:
“磊子,八兩哥把自己爽死了!嗚嗚嗚?!?br/>
還沒等溫磊有任何反應(yīng),只見一道人影瞬間從馮銳兵的房屋破門而出。
溫仨兒只感覺到一陣風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他趕忙回頭。
發(fā)現(xiàn)卓不悔正蹲在地上,細細探查著林八兩的身體。
溫磊此時也跑了過來,看著溫仨兒站在門口,一臉鼻涕一臉淚的。
頓時暗呼不好。
悲傷情緒瞬間翻涌,眼睛也泛起了紅色。
溫磊隨著溫仨兒的目光望去,看到一個白發(fā)的男子正蹲在地上。
把手放在林八兩的胸口,他還以為是那個男子殺死了林八兩。
正要沖上前去,那個白發(fā)男子一回頭。
原來是太上長老卓不悔。
溫磊生生止住腳步。
只見卓不悔突然回頭瞪向溫仨兒,然后下一瞬間又眉毛舒展,哈哈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仨兒啊,八兩這小子沒啥事,你為啥說他死了?”
溫仨兒是知道這老頭的地位的,也不敢說瞎話,唯唯諾諾的說道:
“太上長老,是這樣,八兩哥最近在......反正就是他在搞垮自己的身體,他還說是在修煉,反正我和溫磊一點不信?!?br/>
溫仨兒越說聲音越小,說話的時候還死死盯著林八兩,生怕他突然醒了,然后給自己一個板栗。
溫磊則沒想那么多,只是跟著使勁的點點頭。
卓不悔瞬間笑的更大聲了,竟然都笑出來了眼淚。
“哈哈哈,對,他就是騙你倆的。”
溫仨兒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溫磊則是繼續(xù)追問道:
“那太上長老,八兩哥沒事把?!?br/>
“沒事沒事,就是精疲力盡啦,掏空身體啦,哈哈哈哈?!?br/>
卓不悔邊說還對著二人擠眉弄眼的。
溫仨兒和溫磊倆人對視一眼,二人滿臉果然如此。
溫仨兒心中則是思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是不是應(yīng)該來個陰陽互濟,陰陽調(diào)和,水乳相融,老樹.......咳咳。
溫磊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呆呆的對著卓不悔問道:
“太上長老,這地上有點涼吧,要不,給八兩哥抬上床?”
卓不悔聞言一愣,然后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
連忙起身將林八兩抱到了床上,然后對著二人說道:
“行了,沒事了,你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白天稍微盯著點就行,今天晚上他肯定醒不來了。”
溫仨兒聞言光速開口道:
“那……不給八兩哥點丹藥吃嗎?”
說著的時候還眉毛挑起,那樣子分明在說‘老小子,你要是不給丹藥,多少有點丟人哦。’
卓不悔再次一愣,然后笑著指了指溫仨,笑道:
“你小子?!?br/>
然后臉色猛地一垮,轉(zhuǎn)身給林八兩嘴里塞了一顆丹藥。
塞完之后,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房間。
溫仨兒和溫磊也是關(guān)緊好窗子,吹滅了獸油燈,關(guān)門而去。
在路上溫仨兒突然開口道:
“磊子,你說要不咱倆給八兩哥買個女雜役吧,不對得買倆,給我一個,嘿嘿。”
溫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個板栗。
疼的溫仨兒齜牙咧嘴。
“叫磊哥?!?br/>
“磊哥!”
溫仨兒抱著腦袋,繼續(xù)說道:
“磊哥磊哥,買倆女雜役唄?!?br/>
“買倆?就咱們倆兜里那點碎銀子,買包子都費勁,還買倆。”
溫仨兒頓時熱情被澆滅了,愁眉苦臉的。
溫磊突然拉長聲音說道:
“其實~也能買。”
溫仨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期待著溫磊的繼續(xù)發(fā)言。
“買倆年輕的女雜役,倒也不是買不起,只是....”
“只是啥?”
“只是能買到那種長的跟黑皮豬似的?!?br/>
溫仨兒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黑皮豬,然后腦海里浮現(xiàn)了幾個身影。
那是他闖蕩外門雜役多月,所最怕的幾人。
他身為一個雜役,連那些外門弟子都不怕,但是卻怕那幾位女雜役。
為什么呢?
因為那幾個女雜役,個個都有自己‘過人之處?!?br/>
什么鼻偃齒漏的,什么長嘴獠牙的,還有生毛黑皮的。
他可一直都十分的佩服這幾位雜役的主人。
咱不說平時有多么爽心悅目吧,咋也不能犯惡心不是。
那要是伺候外門弟子的時候,是不是還得找塊布蓋在臉上啊。
溫仨兒越想越惡心,竟然有點想吐的沖動。
強忍住想吐的沖動,嘆息一聲。
苦澀的說道: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
溫磊淡淡的說道:
“其實還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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