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巫嬸的介紹時間過得很快!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午夜,巫嬸換了一件衣服帶著他出了門。她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放心的進了巷子。
這條巷子白天看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地面是水泥澆筑的,三面都是墻,最里面的地方擺滿了雜物。
現(xiàn)在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他小心的跟在巫嬸的后面走到巷子的盡頭。
巫嬸說:“現(xiàn)在讓你的呼吸加速保持在每分鐘30次。這個能做到嗎?”
“很簡單啊!沒問題。”
“然后跟我學(xué)著做?!?br/>
巫嬸加速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很自然的向巷子盡頭的墻撞了上去。
“巫嬸小心!”葉凡大喊著。很驚訝的事情出現(xiàn)了。巫嬸就這樣不見了。
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是某種高深的大變活人的戲法嗎?沒等他過多的思考,墻壁上傳來聲音,“葉凡你干嘛呢?趕快過來?!?br/>
“啊,這就來!”他想死就死吧!豁出去了。學(xué)著巫嬸的樣子他調(diào)整呼吸,很是自然的走了過去。
“嗡”一聲。
自己坐在了地上,腦袋碰的嗡嗡聲只作響。怎么沒有過去?好疼?。√鄣乃约旱念~頭齜著牙。
“怎么回事?碰頭了吧!那是你的呼吸頻率低的原因。等你的呼吸頻率達到30后,你就會看到墻上出現(xiàn)一個門?!?br/>
“啊~巫嬸你怎么不早說?”
葉凡不情愿的再次起來,后退了兩步準(zhǔn)備再試一次。這時不知從哪里來的野狗堵在巷子口狂吠著。就體型看這只野狗應(yīng)該是至少有一年的狼狗。他很奇怪自己并沒有得罪它吧!它為啥對我狂吠呢?
他看著野狗大喊道:“兄弟,別沖動!沖動是魔鬼,這個你是知道吧!”
野狗似乎并不認(rèn)同他的觀點。一步步向他逼近,這時他緊張的心跳加快,額頭開始冒著虛汗。慢慢的向墻的盡頭退去。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只見那個野狗突然加快了速度向他撲了過來。
“啊~”他摔了一跤。
抬頭一看自己竟然已經(jīng)到了鬼市。身邊站著巫嬸,巫嬸說:“小子你怎么摔倒了?年紀(jì)輕輕的怎么就走不穩(wěn)路呢?”
葉凡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抖擻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說:“巫嬸,沒事!我就是一時沒看清腳下的路?!?br/>
“那走吧!記得把你的腰牌掛到你的腰間?!闭f著巫嬸前面先走了。
“天哪!真的和巫嬸說的一樣。這腰牌在這里泛出漂亮的光芒?!彼d奮的追著巫嬸讓巫嬸也看看。
巫嬸笑著說:“好好走路!作為鬼族世界最受尊敬的守門人你要穩(wěn)重一點。你沒看到周圍的人怎么看你嗎?”
葉凡看著周圍人的目光,他立刻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模仿著電視上那些官老爺走路的樣子走在面前的大街上。
巫嬸看著他搞笑的樣子說:“你正經(jīng)點!像平常走路的樣子就行了。你看看你這樣是來搞笑的嗎?”
他終于不再端著,現(xiàn)在倒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孩子,追著巫嬸問東問西。
“巫嬸,這個黑色的桿子是做什么的?”
“那就是普通的旗桿。”
“那每個賣小吃的路邊攤掛著像輸液袋的是干嘛的?”
“那不是像,本來就是輸液袋。里面只不過裝著血液。你不是來過一次怎么會還不了解?”
“啊~當(dāng)時走著急就想著怎么盡快離開這里就沒有仔細看。今天不是有你在身邊嗎?我才有了心思仔細看看這里的特別之處?!?br/>
說著他們來到一個類似于西方教堂的建筑面前,門口掛著一塊不怎么起眼的牌子,上面寫著“里仁學(xué)院”。
葉凡看到學(xué)校大門緊閉,他奇怪問:“這是放假了嗎?”
巫嬸并沒有回答,她取下自己腰間的腰牌放在學(xué)校招牌邊上的一個凹槽中。腰牌似乎就是打開這門的鑰匙,竟然與凹槽嚴(yán)絲合縫。
三秒。
是鑰匙沒錯!門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自己慢慢的打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空曠的廣場,其中央有一個大約方圓50米左右的水池,水池中是個看似很精致的假山。鏤空的石頭,在不同方向看都能顯示出不同的狀態(tài):或像一只下山虎,或像一位垂釣的漁翁等。石縫中長著他從來沒有見過花草植物。水流很神奇的自上而下的沿著山中溝壑流向池中,嘩啦啦的水流聲似乎就是被特意設(shè)計出來的自然的音樂一般動聽。
遠處一個中年的大叔看到了他們的到來,主動迎了上來,笑著作揖說:“原來是巫司職?。〔恢韭毥裉煸趺从锌諄砦疫@里了?”
巫冬花說:“是楊教習(xí)??!今天帶我一個侄子來辦理入學(xué)培訓(xùn)的!他是葉天佑的兒子?!?br/>
楊教習(xí)對葉凡恭敬的說:“原來是我們英雄的后代?。∈Ь词Ь?!”
葉凡心想我的父親究竟做了什么?竟然成了英雄。聽母親說父親可是喝酒喝死的。這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難道是生前做過什么驚天動地是事情?這個疑問還是日后再找個機會詳細的問問吧!
葉凡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長輩對自己如此的恭敬?他很是不自在,同時也不好意思的說:“日后你就是我的老師了。老師你不必這樣的?!?br/>
“不虧是英雄之后??!”他貌似很是感動的留下了眼淚,他拂去自己臉上的淚水,繼續(xù)恭敬的說:“葉司職,這個老師可不是隨便叫的!我是沒有資格做你的老師的。以你的地位只能由我們的院長親自授課了。你們請跟我這邊來,我給你們帶路?!蹦莻€楊教習(xí)彎著腰前面領(lǐng)著路。
葉凡有點懵了!這是什么情況?看來看門人的地位在鬼族世界真如巫嬸說的很高的!就連這個長輩都對自己這個小輩如此的恭敬。雖然說這種感覺很好!但也有種受寵若驚,一時難以習(xí)慣的感覺。
他們隨著楊教習(xí)進入一幢普通的大樓,坐著電梯來到了大樓的頂層。沿著走廊走到門上掛著一塊院長辦公室的牌子面前。楊教習(xí)主動幫著敲著門。
“請進!”一中氣十足且清脆的聲音響起。
楊教習(xí)推開了門,彎腰同時右手五指并攏指向屋內(nèi),左手跟隨著右手的方向擺放在腹部之前說:“二位司職里面請。我就不打擾你們的談話了?!笨粗麄冞M了屋,他隨手關(guān)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