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臨跳遠不負眾望拿下了個第一。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陸青臨第二天一千米跑步的時候,受傷了。
“你沒事吧,帶你去看看吧,我感覺挺嚴(yán)重的?!鼻f文澈看著坐在地上的陸青臨,他的嘴唇都有點白了。
“不就跑步受個傷嘛,誰體育比賽還沒受過傷了一樣,”陸青臨試圖站起來,可是有些吃力,“放一百個心,我接下來的比賽照樣可以贏!”
“你這還怎么參加比賽?”何似找到了一個冰袋,給了陸青臨。
“真沒事?!标懬嗯R這次站了起來,為了證明自己沒事,還硬著頭皮走了一圈,“把你們的心好好放肚子里吧,我一個大男生,能有什么事,我現(xiàn)在在這里好好站著,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嘛。”
陸青臨的倔脾氣上來了,誰都攔不住。
沒辦法,只能盯著陸青臨,讓他好好休息。
也許就是禍不單行吧,在處理好陸青臨之后,何似跑八百的時候又摔倒了,帶著一腿的血跑了個倒一的成績回來。
“太氣人了,我怎么能摔倒呢?”
“說話就說話,別亂動!”莊文澈加重了些力氣按住她的腿,給她處理著傷口,”不是你都多大個人了,跑步還能來個平地摔,可以啊你,現(xiàn)在都和陸青臨一個水平了。”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想不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嘛?!?br/>
看到過來的趙羽佟還有班長她們,何似朝她們揮了揮手,“你們怎么都過來了?”
“看看你啊,你這也太嚴(yán)重了,都流血了?!绷痔m暈血,還是有些害怕的,“還這么多。”
莊文澈把血收拾干凈,將擦了血的紙推到了身后。
在這次運動會中受傷的不止一個人,學(xué)校在大喇叭上不斷循環(huán)通知著要運動員注意安全,黎虹在整個校園中來回穿梭著。
比賽還在繼續(xù)進行著,最令所有人期待的就是下午的集體項目了。
炎炎烈日之下,莊文澈勸說了一早上陸青臨,“跑步的傷還沒好徹底,兩百接力就先不要參加了,換別人?!?br/>
不過沒有任何作用。
“老莊,你相信我!”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這......”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咋倆這么多年,這么深厚的兄弟情,你怎么可以說不相信就不相信我了?”陸青臨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我肯定不會拖班級后腿的!”
“不是,你不要扯別的,這不是班級后腿的事,你的腿......”
“你要相信我的腿,它可以,我也可以,我一定可以跑第一的,你相不相信我?”
“我相信,但不是......”
“老莊,你變了......”
“可以換咱班其他人?!?br/>
“咱班剩下的都是四百接力,替我跑了下場他們比賽怎么辦?”
“那不跑了?!?br/>
“老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擔(dān)心我給咱班拖后腿。我知道,我......”陸青臨說的感覺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你你!你知道個屁!去你媽的!可勁兒造作你自己吧。”莊文澈回了他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
沒有辦法,陸青臨還是上場參加比賽了,第二個接力的位置。
說實話,陸青臨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在拿到接力棒的那一刻,他就憋著一口氣硬生生跑完了兩百,將接力棒傳給了下一個人。
然后,他就打上石膏躺在了病床上面。
莊文澈:“......”
陸青臨:“......”
“是第一吧?”陸青臨深吸一口氣,“咱班?”
“嗯?!?br/>
“別這么冷漠嘛。”陸青臨試圖熱臉貼冷屁股。
“滾?!?br/>
“不?!?br/>
“我應(yīng)該直接把你的腿打斷,你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打個石膏,柱個拐杖的,上下學(xué)什么的不還是我得照顧,你還不如自己瘸著慢慢拐,爸爸我欠你的了?”
“爸爸!”
何似和柯處安一排練完就趕了過來,看到陸青臨沒有什么大事算是松了口氣了。
“明天就乖乖坐下面看節(jié)目吧,別又來個二次受傷了?!焙嗡普f著,把吉他放在一旁,緩了口氣。
“我可以彈彈嘛?”莊文澈指了指何似剛剛放下的吉他。
“可以?!焙嗡茮]想到莊文澈會對她的吉他感興趣,不過還是拉開琴包,取出吉他放到了他的懷里。
“你會彈嘛?”
“不會?!鼻f文澈搖了搖頭,“你教教我唄?!?br/>
“嗯。右手的大拇指是控制這三個弦......”
“我感覺咱們好多余。”陸青臨感嘆到。
“我也覺得?!笨绿幇颤c點頭。
陸青臨:“要不咋倆消失?”
“你腿都沒好利索,你還想干什么去?”莊文澈回擊他的餿主意。
陸青臨:“......”
運動會過后就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藝術(shù)節(jié)了,這次藝術(shù)節(jié)比以往藝術(shù)節(jié)報節(jié)目的數(shù)量要多得多,有些一連上了四五個節(jié)目。
學(xué)校為了讓學(xué)生可以有個好的平臺展示自己,只要過關(guān)的節(jié)目全部都讓審核通過了,因此專門留足了將近一天的時間讓他們盡情的表演。
何似要準(zhǔn)備的不多,她坐在下面,耳朵幾乎都要貼在弦上了。
“你干嘛呢?”莊文澈扶著陸青臨兩人一瘸一拐的走到座位上。
第一個節(jié)目即將開始表演,操場上人幾乎都到了,體育委員清點本班人數(shù),就等著主持人上場,通知本次藝術(shù)節(jié)正式開始。
“我的吉他音有些不準(zhǔn),這里太吵了,我也有點聽不清楚,現(xiàn)在調(diào)的到底怎么樣了?!?br/>
人的確多,人群也確實嘈雜。
何似和莊文澈說話的時候都提高了音量。
“沒事不急,你有沒有問柯處安你們是早上還是下午?”
“基本都是早上最后幾個了,要是快的話就在早上,要是慢的話就在下午?!?br/>
“那你先不要著急,要是早上的話我陪你去教學(xué)樓調(diào),下午就中午回去了調(diào)?!?br/>
“安靜!”
喇叭里面?zhèn)鱽砹说谝宦暵曇?,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轉(zhuǎn)移了過去,何似也將吉他裝了回去,在自己作為旁邊放好。
莊文澈扶著陸青臨坐好,調(diào)整了一個還算舒服的坐姿,陸青臨這才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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