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讓他們最尷尬的,最讓她們尷尬的是,在他們下課后,就看到教室門口、窗戶外面圍滿了人,都在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雖然表演課的教程千奇百怪,但這種教學還是第一次在校園內聽到,不大的北電校園,聽到這種叫聲的還真不在少數(shù)。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頓時羞紅了臉。
聽到于飛鴻的下課聲后,便埋頭一哄而散。
只有賈靜文、徐婧蕾、劉孜、劉琳、謝潤幾個人跟在于飛鴻后面。
外面的人不少認出了余笑,一個個驚喜地朝余笑打招呼。
對余笑出現(xiàn)在于飛鴻的教室,眾人沒有多少意外,北電的人,誰不知道余笑和于飛鴻關系那叫一個好。
關于兩人的八卦傳說,一直是持久不衰的話題。
幾人走出教室之后,賈靜文眼珠子一轉,對眾人建議道:“于老師,余師兄,要不我們一起出去聚一次吧?過幾天就放假了?!?br/>
于飛鴻思索了一會后點頭說道:“也行,正好也讓你們師兄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在劇組的經(jīng)歷。”
一行人有說有笑來到某個飯店包廂,老板嫻熟跟幾人說道:“老樣子?”
賈靜文嘻嘻笑道:“老樣子?!?br/>
接著,一群人就開始聽余笑在劇組的魔幻經(jīng)歷。
聽完后,于飛鴻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這經(jīng)歷確實非同尋常,聽說過從群演混到主演的,但從攝影師混到主演還是頭一次見?!?br/>
徐婧蕾驚訝地問到:“姜聞做導演了?改編的還是王碩的小說?還有顧長衛(wèi)做攝影師,看來又是一部大爆的電影呀。”
一旁的賈靜文疑惑地問道:“有什么說法嗎?”
徐婧蕾笑道:“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內地的電影,姜聞拿過影帝,王碩是知名作家,他的不少作品都被影視化了,成績都不錯,至于顧長衛(wèi)?是幾個大導演的御用攝影師。”
聽完后,賈靜文震驚地說道:“這樣厲害的劇組,師兄還能做主演,還沒人說什么,師兄可真是太厲害了?!?br/>
隨后,幾人一臉崇拜地看著余笑。
余笑謙虛說道:“沒啥,都是姜導給機會?!?br/>
徐婧蕾搖頭說道:“師兄謙虛了,您也不是一般人,我跟你們說,據(jù)說他當年在入學的時候……
這才會被人稱為大魔王,不然你以為師兄只是長得帥?那就大錯特錯了,師兄以前都是用長發(fā)遮住他的容貌的,這才避免被不少人打擾,聽說師兄大一的時候……”
劉孜點頭說道:“確實,不少老師都感慨,師兄這么有才華,這么帥的,即便不做演員也是在這行有人搶著要的,看來幾位老師沒有看錯?!?br/>
眾人就這么閑聊著,于飛鴻就這么靜靜看著眾人的聊天。
不過聊了一會,眾人的八卦之心燃起,把話題引在了于飛鴻和余笑身上了。
賈靜文一臉八卦地問道:“老師,您跟師兄是怎么認識的?能跟我們說說嗎?”
于飛鴻愣了幾秒,隨即便一臉笑容,接著緩緩說道:“這有什么不能說的,當年我跟他認識的時候……”
聽完余笑的這段經(jīng)歷,眾人對余笑更加敬佩了,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在北電闖下這么大的名氣的,要是換成一般人?有幾個能做到?
接著,就開始喝酒了,被眾人簇擁著,余笑和于飛鴻也喝了不少,最后還是余笑把眾人一一送回家的。
至于于飛鴻?直接被余笑背著回了他的家,那里就是于飛鴻的第二個住處。
余笑背著于飛鴻,行走在凌冽的寒風中。
被冷風一吹,于飛鴻的酒醒了幾分,摸著余笑的頭發(fā)心疼地說道:“小哥,你變了不少,你以前可不喜歡這樣,這段時間沒少受罪吧?”
聽著于飛鴻的關心,余笑搖頭笑道:“還好吧,經(jīng)歷了不少,但辛苦都是值得,我跟你說……”
聽完余笑的經(jīng)歷,于飛鴻瞬間抓住了某個華生:“你是說,你在跳水那個瞬間感覺到了難得的自由?是有拍電影的想法嗎?”
余笑搖頭苦笑道:“只是有個大致的想法,拍電影哪有那么容易?劇本,投資,演員都不好搞,我也沒做好準備?!?br/>
于飛鴻摟住余笑的脖子說道:“師弟,既然你有想法,那就去做呀,咱倆的存款加起來也有不少,學校也有部分政策的,也能拿出一些錢,投資也就解決了,
至于演員?還不好找嗎?劇本?你慢慢琢磨就是了,咱們也不要出什么成果,只要拍出屬于你自己的故事就行,我相信你能行的?!?br/>
余笑腳步一頓,心里百感交集,裝作不經(jīng)意間問道:“飛哥,你就這么相信我嗎?都不懷疑我會失敗嗎?”
于飛鴻嘟著嘴說道:“我可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看人還沒有看錯過呢,正好,家里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余笑抓著她的手掌不由用力了許多。
此時的余笑,只感覺今晚的京城,格外地冷,更冷的是一顆熾熱的心。
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微微刺痛感,于飛鴻嘴角露出一抹發(fā)自內心的笑容,接著在余笑的后背上拍了幾下,沒好氣地說道:
“想啥呢?我不過是想著以你的能力,拍出來的電影怎么也不至于虧本,
到時候即便我拒絕了家里,他們不管我了,咱們就合伙拍電影,你做導演,我做你的制片人,也能養(yǎng)活好自己了,不求大富大貴,只要能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聽到這話,余笑長長舒了一口氣,突然感覺自己感覺錯了,今晚的風是暖風,很是溫暖人心。
于飛鴻感受到余笑的狀態(tài),不由打趣道:“師弟,莫不是吃醋了?”
余笑嘴硬道:“哪有?我不過是想著要是你結婚了,我該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在你的婚禮上。”
于飛鴻噗嗤笑道:“你就死鴨子嘴硬吧你,要是你的電影賠了,你就打工養(yǎng)我吧你,到時候吃窮你。”
余笑得意地笑道:“你一個月能造幾個錢?以我的能力,即便是繼續(xù)做私房攝影師,也能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br/>
于飛鴻撲哧一笑,然后拍了一把余笑的肩膀喊道:“走了,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