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夫人立即讓醫(yī)生過來。
醫(yī)生說王茹月得休息一下,蘭夫人立即讓醫(yī)生帶著王茹月去休息。
好在現(xiàn)在王茹月比較順從,醫(yī)生帶著她去休息,她也沒有反抗就跟著去了。
等王茹月走后在,蘭夫人的目光看向慕雅靜:“雅靜,茹月要見你,是要和你說什么?”
慕雅靜呼吸微凝。
王茹月說,她不是蘭夫人的女兒。
但她知道,那只是王茹月的胡言亂語而已。
所以她也不打算告訴蘭夫人。
慕雅靜就搖搖頭:“母親,沒有說什么?!?br/>
蘭夫人說道:“昨晚她一直吵著要見你,我還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就這么匆匆叫你過來了,現(xiàn)在看來倒是讓你白跑了一趟?!?br/>
慕雅靜立即道:“怎么會,母親,我本來也要來看你的?!?br/>
蘭夫人笑笑。
她說道:“既然沒事就好,雅靜,一起去坐坐吧?!?br/>
……
客廳,蘭夫人,慕雅靜,郁少謙三人坐在沙發(fā)上。
慕雅靜已經(jīng)將和郁少謙的誤會和蘭夫人解釋清楚了。
蘭夫人聽了后眼中全部都是柔和的笑意。
她感觸說道:“原來一切都是誤會,這就好,雅靜,母親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為你欣慰?!?br/>
慕雅靜沒有明白蘭夫人的意思。
蘭夫人解釋道:“你之前在馬丹的時候,眼睛里全部都是仇恨,一心也想著復仇,你那個狀態(tài)母親一直很擔心,但又不知道怎么勸你,這次見到你,雅靜,你眼里的仇恨已經(jīng)沒有了,我想,你心中的仇恨恐怕也消失了,雅靜,母親也能放心了?!?br/>
慕雅靜眼眸泛起了微微的漣漪。
她一直都不知道,蘭夫人為她之前的狀態(tài)擔心。
恐怕也是蘭夫人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所以沒有說而已。
可憐天下父母心。
慕雅靜不由說道:“母親抱歉,讓你擔心了。”
蘭夫人笑著搖搖頭,她看向了郁少謙,眼中閃過了贊賞:“郁先生,我女兒和你在一起,是我女兒的驕傲,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驕傲?!?br/>
“夫人,你言重了?!庇舴蛉说统琳f道。
蘭夫人說道:“不言重,你很出色,我能看出?!?br/>
頓了一下蘭夫人又對慕雅靜說道:“對了雅靜,我那個小外孫呢,我一直想著要見他,這次可以將他帶來見我了吧。”
慕雅靜說道:“母親,本來我就計劃月底去美國接小白,然后將小白帶來見你,因為你這突然打電話來我才提前趕來?!?br/>
蘭夫人立即道:“沒事,這也到月底了,馬丹離美國近,你可以直接從馬丹出發(fā)去美國?!?br/>
慕雅靜一口答應下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這個晚上,郁少謙和慕雅靜在馬丹住下,準備第二天早上就出發(fā)去美國接慕小白。
郁少謙也提前打電話給慕小白了。
他告訴慕小白,他和慕雅靜明天會到美國。
慕小白聽后興奮得不行,整個人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
夜晚九點,郁少謙和慕雅靜躺在了一張床上。
但,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因為好巧不巧,慕雅靜的親戚到訪。
要放在昨晚,郁少謙和慕雅靜躺在一張床上卻偏偏不能碰慕雅靜,肯定是壓不住的,甚至恨不得浴血奮戰(zhàn)。
可今晚,并沒有。
白天王茹月說的每句話每個字在郁少謙的腦中不斷閃現(xiàn),郁少謙一直在想王茹月說得那些話,這把生理上的欲望壓了不少。
慕雅靜到?jīng)]有多想。
在她看來,王茹月白天說的話只是胡言亂語而已,就像無數(shù)次發(fā)瘋時的胡言亂語。
……
此刻慕雅靜躺在郁少謙的懷里。
熟悉而又炙熱的懷里。
她的頭就靠在郁少謙的胸膛上,耳中能清楚感受到男人有力的心跳聲,這讓慕雅靜安心。
她的唇角不由勾出了笑意,笑容如盛開的玫瑰花,眼中碧波蕩漾,水澤盈盈,又充滿了靈氣。
這樣的場景,她以為不可能會再有了。
卻沒想到幸福還是不期而至,在重重磨難后終于還是來臨了。
只是……
今晚郁少謙君子的讓她都沒有想到,這讓她不由想到了昨天晚上,郁少謙欲火焚身的模樣,和此刻判若兩人。
她不由抬眸看向郁少謙。
從她這個角度,恰好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側(cè)面線條完美,仿若那秀挺的山峰,薄唇微抿著,下巴剛毅,連同脖子,帶著天生高貴的弧度。
而他的雙眸,則涌動著幽光,深不見底,無法窺測,像隱藏了所有的閱歷和情緒。
“明天我們就可以去接小白了?!蹦窖澎o笑著開了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幻想見到小白的場景了?!?br/>
郁少謙沒有接口。
等了片刻他忽然說道:“雅靜,你有沒有和蘭夫人做過dna鑒定?!?br/>
慕雅靜一愣。
她沒想到郁少謙好好的會問這個。
她立即說道:“少謙,你這話的意思?”
“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問問。”郁少謙的聲音淡淡,就好像真得只是不經(jīng)意問而已。
慕雅靜搖搖頭:“沒有?!?br/>
“那怎么確定,她是你母親?!?br/>
慕雅靜笑了。
她說道:“她當然是我母親,這點毋容置疑啊,而且我媽在清醒得時候也說了,我確實是當年我母親交到她手上的,還有我和我母親有天生的母女感應?!?br/>
郁少謙不置可否。
所謂的天生母女感應,很有可能只是慕雅靜和蘭夫人彼此認定了就是母女關(guān)系,才產(chǎn)生的所謂感應。
“雅靜,我覺得,為了謹慎,你最好做一次dna鑒定?!庇羯僦t說道。
慕雅靜反對:“沒有這個必要,你是因為我媽今天說的話產(chǎn)生了疑慮對嗎?我媽只是神智不清醒胡亂說話而已,她經(jīng)常這樣,你不用放在心上。”
郁少謙面色變得凝重:“雅靜,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半年前,你能和王茹月確定一下親子關(guān)系,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了?!?br/>
慕雅靜一滯。
很顯然,郁少謙的這句話對她產(chǎn)生了沖擊。
等了片刻慕雅靜才道:“我和我母親的關(guān)系,應該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