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男一噎,對著鄭凱禮說道:“鄭老大,我看他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和這種不識好歹的人說不通的。得打,打服氣了就好了?!币荒樥~媚,聲音帶著討好。
尖嘴猴腮男倒是清楚自己實力,使勁攛掇著鄭凱禮,巴不得雙方人立馬干起來才好。
許冉看著尖嘴猴腮男說道:“不要上躥下跳了,你的鄭老大要是有把握早就和我們打起來了?!?br/>
“既然要做狗腿子,就得有點眼力見兒,別給你家主子瞎得罪人?!痹S冉冷哼一聲。
高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好毒舌呀。
太直接了吧。
尖嘴猴腮男聽到許冉的話,氣的臉紅脖子粗,“你就等著我們鄭老大收拾你了吧?!?br/>
許冉直接不理尖嘴猴腮男,看向鄭凱禮說道:“天差不多黑了,我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里耗,你們是走還是怎么地?!?br/>
許冉心里倒是想在這個超市過夜來著,倒是這些人不走,要吵到天亮嗎?
要不是許冉想著隨時保留體力對付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喪尸,依得許冉的脾氣,哪里會和別人打這么久的嘴仗。
不光許冉這樣想,在場所有人基本都是這樣想的,現(xiàn)在是晚上,也不似白天方便,就必須要保存體力。
鄭凱禮深深看了眼許冉,表情更加憋屈,沉聲說道:“那給我們二十個面包,二十袋泡面?!?br/>
尖嘴猴腮男看到自己沒有挑起戰(zhàn)火,有些失望,“老大,這就是幾個雜.碎,我們不用忍讓他們。”
許冉噗嗤笑出聲來,感覺尖嘴猴腮男簡直給她演繹了一場小丑戲,“得了,你老大眼光不咋地,收了你這樣的跟班,看來是無人可用呀?!?br/>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多掉逼格呀。還是你就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許冉看著鄭凱禮和尖嘴猴腮男,眼神帶著懷疑和曖昧。
鄭凱禮觸及許冉的眼神,仿佛驟然被人強(qiáng)行喂了一坨翔的表情,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尖嘴猴腮男。
湯于成拉了下許冉和邵一景,許冉和邵一景還有隊伍里另外兩個男人,王凱,何新幾個人湊在一起,許冉對著三個女孩子招了招手,八人湊在一起討論著。
湯于成:“要不就給他們算了,當(dāng)打發(fā)叫花子了。”
蕭小玉說道:“你以為東西少嗎,二十袋泡面,二十袋面包呀,夠我們八個人吃兩天了?!?br/>
“再說給他們不就慫了?”何新說道。
邵一景說道:“二十個面包打發(fā)了去,待在這里煩死個人了?!?br/>
大家都沉默下來,末世之前二十個面包誰在意。
但是現(xiàn)在一群大老爺們都在這里扒著手指斤斤計較。
許冉想了想說道:“要不就聽邵一景的,直接打發(fā)了去?!?br/>
許冉不怕打架,但是能不打架就不打架,打起架來挺吃虧的,誰知道這個小鎮(zhèn)有沒有喪尸啊。
不過他們來的時候,這個小鎮(zhèn)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一群人沉默了幾秒都表示贊同,邵一景回過頭看著鄭凱禮說道:“二十個面包,就當(dāng)我們借你們的?!?br/>
鄭凱禮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臉色鐵青又憋屈,“有沒有必要這樣?”
許冉煩的不成樣子了,“要打就打,反正我們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二十個面包夠你們趕到基地了?!?br/>
說老實話,許冉并不想給鄭凱禮,因為不管給不給這個仇怨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對方不會記得他們的好。
只會覺得他們八個人好貪婪好自私。
心里估計以后還想要找機(jī)會暗搓搓的報復(fù)回來。
但是許冉是真的覺得要保存好體力,不能為了爭這一口氣,把自己和隊友的生命棄之不顧。
鄭凱禮狠厲地盯著許冉和邵一景,到了忍耐的邊緣,臉皮微微顫抖,“行,東西拿來?!?br/>
尖嘴猴腮男不可置信,鄭凱禮身后的幾人也不可置信地看著鄭凱禮,老大那么厲害,為什么要對這一波人忍耐,末世來了不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嗎?
為什么要讓步,帶著二十個面包,怎么能吃的飽呀,當(dāng)早餐還差不多。
尖嘴猴腮驚呼道:“鄭老大,為什么要這樣?”
“閉嘴。”鄭凱禮冷聲喝道。
“對啊,為什么要這樣啊鄭哥。”之前說話的女人非常疑惑地問道。
“我有我的理由,你就不要問那么多?!编崉P禮煩躁地說道。
蕭小玉心不甘情愿的拉了個紙箱子,把之前箱子里裝好的面包撿了二十個,許冉還注意到蕭小玉拿面包的時候特意留意上面的生產(chǎn)日期。
許冉心中表示贊同,過期面包不留給別人吃難道要留給自己吃?
裝了二十個面包的箱子輕飄飄的,蕭小玉一腳把箱子踢到鄭凱禮腳跟前,“東西給你,你們趕緊滾吧?!?br/>
“什么玩意兒,賤人也敢對我的朕哥這樣說話。”對方的女人癟了下嘴,不屑打量著蕭小玉。
許冉對著邵一景說道:“你有沒有聽到狗叫聲?”
邵一景煞有其事地說道:“聽見了,母的?!?br/>
女人聞言氣急,“鄭哥,你就這么看著他們欺負(fù)咱們?”
鄭凱禮神色未變,對著自己身后的一個說道:“報上箱子咱們走?!?br/>
鄭凱禮走到門口對著許冉一行人說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來日放長,咱們走著瞧?!?br/>
要不是許冉現(xiàn)在是個男的,都得趕緊拍拍胸口說一句好怕怕。
但是她現(xiàn)在是男子漢噠。
做出這個動作是不是有點娘,在這種氣氛下,還有點白癡。
許冉翻了個白眼,“你要能耐也不至于這樣光是威脅兩句了?!?br/>
“趕緊走吧,免得待會我心意改變了,二十袋面包也不愿意再給你們了?!?br/>
鄭凱禮冷哼一聲,帶著其余幾個一臉不甘心的人走出了超市。
邵一景暗罵了一聲晦氣,幾個人開始默不作聲的開始快速收拾起東西。
可別在遇到這樣的人了,趕緊收拾收拾走吧。
大家動作加快,把一箱箱物資搬出超市,放在車的后備箱。
搬到最后一箱的時候,幾人剛出超市門口拖動著箱子,許冉幾人就聽見遠(yuǎn)處傳來喪尸的嘶吼聲,還有一群人的奔跑的腳步聲。
許冉扭過頭向后極目望去,看不清是誰,但是能聽見尖嘴猴腮男的聲音。
還有一行人朝著這邊奔跑而來的腳步聲。
許冉:……
人怎么是一個賤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