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倪豪笑道:“姐,你回來了,給我買的什么好吃的?”卻聽一個女人操著英語道:“你好,你醒了?”倪豪一愣,聽這聲音似曾相識,這一句英語還聽得懂,道:“你是……?”那女人道:“我是凱瑟琳,你好嗎?”
就在這時,倪芷慧剛好進來,看到凱瑟琳,不由一怔,面色一變,用英文冷冷道:“你怎么來了?”凱瑟琳道:“你好,醫(yī)生給我打電話說,他醒了,我來看看他?!蹦哕苹鄣溃骸坝貌恢?,你走吧?!眲P瑟琳道:“為什么?他救了我,我很感謝他,我來看看他,有什么不可以嗎?”倪芷慧道:“他剛蘇醒,需要安靜,需要休息,你走吧?!眲P瑟琳道:“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是因為林嗎?”倪芷慧冷冷道:“別在我面前提他!你走,快走啊,這里不歡迎你,我們都不想看到你?!眲P瑟琳道:“對不起,你別這樣好嗎?我以前不知道林有女朋友,也不知道他是那樣一個人,我們都被他迷惑了,你別怪我好嗎?”倪芷慧淡淡道:“別說了,我弟弟要吃飯了,請你出去好嗎?”凱瑟琳道:“那好吧?!鞭D(zhuǎn)向倪豪道:“謝謝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我明天再來看你好嗎?”倪豪聽她對自己說話,點了點頭。
等凱瑟琳出去,倪芷慧道:“阿豪,來,姐姐喂你吃飯?!蹦吆莱粤艘豢冢Φ溃骸敖?,你以前喂過我吃飯沒?”倪芷慧微笑道:“怎么沒有?小時候,你就愛粘著姐姐,就跟個小屁蟲一樣,姐姐也不知道給你喂了多少次飯?!蹦吆绹@氣道:“哎,這一次又要麻煩你了,多不好意思啊。”倪芷慧笑道:“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我看你現(xiàn)在嬉皮笑臉、油嘴滑舌的本事是越來越強了。”倪豪道:“姐,這可冤枉,你不是說我已經(jīng)昏迷了五天五夜了,昏迷不醒,滴水未進,現(xiàn)在我是饑腸轆轆、口干舌燥,一點油水都沒有,哪里還能油嘴滑舌?!?br/>
倪芷慧嗔道:“你還說呢,你幾天沒吃沒喝都這樣油嘴滑舌,油腔滑調(diào),等你再吃了飯,更不得了。就不該給你吃飯,餓死你。”倪豪笑道:“姐,餓死我,你舍得嗎?”倪芷慧嬌笑道:“快吃,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吧?!?br/>
倪豪邊吃邊和倪芷慧說笑,他知道姐姐還沒有從失戀的陰影走出來,因此故意轉(zhuǎn)移她注意力,逗她開心。
倪芷慧道:“阿豪,我有話想問你?!蹦吆佬Φ溃骸敖悖阍趺戳?,這么客氣,有話你就說唄?!蹦哕苹坌Φ溃骸澳呛?,我一個一個問你,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不許騙我?!蹦吆佬Φ溃骸氨仨毜摹!蹦哕苹鄣溃骸澳惝?dāng)時為什么要讓威廉開槍打那盞燈?”倪豪道:“第一,我想知道那把槍是不是真槍;第二,槍里有沒有子彈;第三,轉(zhuǎn)移視線,制造機會。”倪芷慧笑道:“就你聰明。那你怎么知道車上有炸彈?”倪豪道:“咱們押著威廉開車離開的時候,我看到那個法國女人的眼光,她的眼神里不是擔(dān)心害怕,而是狡猾和喜悅,當(dāng)時我就覺得怪怪的,后來在車上,我聽到一種細微的奇怪的的聲音,后來我讓停車,仔細一聽,才確定是炸彈走動的聲音?!蹦哕苹鄣溃骸澳莻€為什么要這么做?”倪豪笑道:“她為什么這么做,咱不知道,可是她想借這次機會炸死威廉是真的,而且想連咱們一塊炸死,到時候死無對證,如果咱們沒死,她也可以嫁禍給咱們,到時威廉的手下一定以為是咱們害死了威廉,把這筆帳記在咱們頭上,到時候不止威廉的手下會找咱們報仇,警察也會找咱們麻煩?!蹦哕苹坌Φ溃骸澳阏媛斆?,我明白了,下一個問題就不用問了?!蹦吆佬Φ溃骸敖?,你才聰明呢,這也就是我為什么要救威廉的原因?!蹦哕苹勖吆赖念^,哽咽道:“你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威廉,可是你卻……”
倪豪笑道:“姐,你別哭,我這不好好的嗎?一點小傷,不礙事。當(dāng)時情況緊急,沒法子,不得不然。對了,那個威廉怎么樣?”倪芷慧道:“哼,這個壞蛋,他倒傷得不重,昨天來了好多人接他出院了。”倪豪笑道:“姐,他沒事就好,咱們也少些麻煩。再說,他沒事,也就不會再找凱瑟琳和……”說到這里,覺得不妥,住口不說。倪芷慧淡淡道:“你別說了,他以后怎么樣,和我無關(guān)?!蹦吆缆犓Z氣雖然輕描淡寫,只怕心里卻一時半會放不下。
一個護士進來說了幾句話,倪豪聽不懂。倪芷慧和她說了一會,那護士出去。倪豪道:“姐,她說什么,怎么了?”倪芷慧道:“她說,那個凱瑟琳給醫(yī)院交了一大筆錢,說是你的醫(yī)藥費全部由她負擔(dān),還要醫(yī)生給你用最好的藥,最好的護理。”倪豪笑道:“好事啊,你干嘛不高興?”倪芷慧哼了一聲:“用得著嗎,你是我弟弟,用得著她管嗎?”倪豪笑道:“姐,咱救了她,她感謝咱是應(yīng)該的呀,咱不用客氣。再說,她們家那么有錢,不要白不要?!蹦哕苹鄣溃骸靶辛耍憷Р焕?,快躺下休息吧?!蹦吆来_實感到有些困乏,依言躺下,過了一會,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醫(yī)生給倪豪揭開頭上和眼睛上紗布,倪豪睜開眼睛,右眼慢慢看到眼前醫(yī)生和護士,倪芷慧站在一旁,左眼卻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倪豪一驚,用手捂住右眼,眼前一片黑暗,松開手,眼前看到光明,倪豪又捂住右眼,眼前又是一片黑暗。霎時間,倪豪心中一片冰涼,不由呆住。
倪芷慧叫道:“阿豪,你怎么了?醫(yī)生,他的眼睛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醫(yī)生上前掰開倪豪左眼看看,搖搖頭,說了幾句。
倪芷慧撲上前抱住阿豪,哭道:“阿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