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潔永遠忘不了自己知道陶露存在時候的感受,她很想質(zhì)問陸仲德,這么一個鄉(xiāng)下女人有什么好,能讓他神魂顛倒,樂不思蜀?
后來于潔偷偷去看了陶露,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也確實如她所料的,土的掉渣,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濕漉漉的,我見猶憐,典型的狐媚眼。
現(xiàn)在陸奚珈也是這樣,勾勾的看著穆硯臻,把他吃的死死的,不是嗎?
于潔恨得牙齒都要咬碎,為什么她的玲珊就要意識不清的躺在醫(yī)院?
她失魂落魄的來到陸氏制藥,陸仲德看見她很奇怪:“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玲珊出了什么事?”
于潔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我就是見你幾天沒回家,過來看看你?!?br/>
陸仲德這才放松了神色:“我得盯著他們把藥方抓緊時間研制出來,這里有一味藥不知道是藥方的問題還是陶公書寫錯誤,總有些對不上?!?br/>
于潔對于制藥一竅不通,聽了也只是賢惠的笑笑:“你不要太拼命,身體要緊。”
陸仲德滿意的點點頭:“你也一樣,玲珊那邊你多費心?!眱蓚€人頗有點患難夫妻的感覺。
于潔欲言又止,陸仲德覺得奇怪:“你怎么了,今天心神不寧的樣子?”
想到穆硯臻和穆家,于潔最終還是忍下了讓陸仲德去找陸奚珈的沖動:“沒事,就是心理不安,我看看你就走了,你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了?!?br/>
陸仲德也沒有多想:“嗯,放心,只要這個藥方研制出來,我們陸家就能翻身!”
于潔滿懷心事的離開了陸氏?,F(xiàn)在讓陸仲德去找陸奚珈,不僅得不到醫(yī)書,陸仲德還可能意識到陸奚珈是被陷害的,再被陸仲德發(fā)現(xiàn)陸奚珈背后有穆硯臻撐腰,那后果于潔簡直不敢想象!
不行,陸家是陸玲珊的,她必須得幫她守著,等陸玲珊醒來!
陸奚珈帶著素素回到家里之后,看著剩余不多的醫(yī)書,若有所思。
穆硯臻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怎么一回來就看著醫(yī)書發(fā)呆?”
陸奚珈笑著搖了搖頭:“我就是覺得自己看的太慢了,這么久了,吸收的東西卻很少。”
“你就別謙虛了,付醫(yī)師跟我提了幾次,想讓你去幫他看看其他的藥方?!蹦鲁幷橛X得陸奚珈在醫(yī)書這方面有些急躁。
陸奚珈聽了很高興:“真的嗎?你這么不告訴我?我想去跟付醫(yī)生學習。”
穆硯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是啊,他說很奇怪,第一次看見一個人的鼻子比狗鼻子還要靈?!?br/>
“你?”陸奚珈聽了氣的杏眼圓瞪:“你在嘲笑我?!”
穆硯臻笑的嘴角彎彎:“沒有沒有,我只是原話傳達?!?br/>
陸奚珈想想,付醫(yī)生那個書呆子性格,倒是真的有可能說這話,頓時覺得有氣發(fā)不出:“你們穆氏的員工都是這個水平嗎?下次再也不去了?!?br/>
穆硯臻看她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很可愛:“沒事,穆氏的老板素質(zhì)很高就行了。”
陸奚珈氣呼呼的看著他:“你這是在說誰?你嗎?”
穆硯臻笑著看她,也不說話。
陸奚珈搖搖頭:“我看也不過如此。不過,”陸奚珈故意停頓了一下:“你那個撲克臉哥哥說不定不錯,要不真的介紹給武念?”
武念這死丫頭,還真的天天纏著陸奚珈問說穆硯臻有沒有兄弟,她最近天天看著穆硯臻的美色,覺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穆硯臻還認真考慮了一下:“好的,那我回去跟祥叔說一下?!?br/>
“為什么是祥叔,你爺爺呢?”陸奚珈隨口就問了一句。
“我爺爺不在家,等他回來帶你去拜訪他。”穆硯臻立刻認真的回復到。
陸奚珈沒想到穆硯臻又把話題扯到這個上面了,臉色一紅:“我跟你說認真的呢。還有素素怎么辦,你真的打算放我這里嗎?我沒有養(yǎng)過狗狗?!?br/>
穆硯臻見她又轉(zhuǎn)移話題,有些無奈:“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br/>
陸奚珈臉更紅了:“誰丑了,你才丑,素素,你說對不對?”說著她又問穆硯臻:“素素是你們家原來那只薩摩耶的小孩嗎?她有兄弟姐妹嗎?”
說道這個,穆硯臻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頭:“沒有,這一次只生了她一只?!?br/>
這么純種的薩摩耶,產(chǎn)量本來就不可能高,穆硯臻也不好意思說,他沒有跟祥叔說,就直接把這只獨苗給帶了出來。
他也不好意思說,素素的原名其實叫做小寶。
果然這個時候,穆家里面,祥叔正在焦急的尋找小寶,逢人就問:“你看見小寶了嗎?”穆家上下都知道大寶小寶兩只狗就是祥叔的命、根、子。
有人奇怪的看著他:“早上二少爺出門好像帶出去了?!?br/>
祥叔有些不敢置信:“二少爺?怎么可能,他一向最不喜歡這些貓貓狗狗的,他還對貓毛過敏呢。”
旁邊一個人笑的曖昧了起來:“二少爺不是正在談戀愛嗎?說不定拿去送給女朋友了呢!”
祥叔聽了臉色一白,這還真的有可能是穆硯臻做得出來的事情。所以當祥叔眼巴巴的等著穆硯臻回來,就強忍著心里的懼意問道:“二少爺,聽說你把小寶帶走了?”
穆硯臻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是的?!?br/>
祥叔想了又想,鼓起勇氣問道:“二少爺,小寶才八個月,又是大寶的獨身女,這么小離開媽媽,萬一生個病什么的,就不好了?!?br/>
穆硯臻有些無所謂的說道:“沒關系,奚珈是醫(yī)生,她會照顧好小寶的?!?br/>
“二小姐又不是獸醫(yī)!”祥叔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見穆硯臻臉色發(fā)黑,就立刻改口道:“不過,能夠給人看病肯定也能給小寶看病。我相信二小姐。”
穆硯臻點點頭:“放心,小寶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br/>
祥叔剛想問為什么,看見穆硯臻面露微笑,突然反應了過來,他這是說等穆家二小姐嫁進來,就會把小寶帶回來嗎?
祥叔覺得自己更想哭了,連穆硯臻上樓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穆硯修回來看見他這樣子,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你怎么了,哭喪著臉?”
祥叔覺得自己真的要哭了:“二少爺把小寶送給陸家二小姐了,說等二小姐進門再把小寶帶回來。”
祥叔用有些期盼的眼神看著穆硯修,指望他說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