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居士林,就在獅顧寺旁邊。每周一、三、五上午,北平一帶的居士便會匯集于此,舉行與佛有關的活動。
對手約的日子是星期六,居士林里冷冷清清,沒有人影。何旺子信步走去,他相信,約他的人應該在里面。
前面是一廟堂,何旺子走了進去。
廟堂里,一個人站在佛像前,正在祈禱。
這個人,應該就是約他的人!何旺子快步過去,去揪他背部的衣服。
不料,對方早已料到,一個閃避,躲過何旺子的手,站在一旁,冷冷地說:“你就是何旺子?”
對方三十出頭,留著板寸頭,面容冷峻,眼帶殺氣,不是個善類。
何旺子說:“是我?!?br/>
板寸頭說:“很好,東西呢?”
何旺子說:“我必須見到阿月麗母子,確定她們安全后,才會把東西給你。”
板寸頭說:“要求不過分,我們會讓你如愿的?!?br/>
我們?何旺子知道,眼前的這個人,還不是真正的劫持者。真正的劫持者,正躲在幕后,操縱著一切。只是,他為什么要躲著我?難道,他的目的,不止是為了飛狐?想到這,何旺子說:“我想見到阿月麗母子?!?br/>
板寸頭爽快地答應說:“可以,不過,你得蒙上眼睛。”
何旺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板寸頭打了一個暗號。隨即,一個人過來,他拿出一個眼罩,給何旺子戴上。何旺子想,看樣子,他們知道我的想法,提前做了準備。
兩個人一左一右,扶著何旺子的手臂,上了停在一旁的一輛小車。很快,小車啟動。因為被蒙上了眼睛,何旺子只能感覺小車駛出了馮氏居士林。至于駛向什么地方,他無法知道。
經(jīng)過一段平坦的道路后,車子開始顛簸起來。又顛簸了好長時間,小車終于停下。
等何旺子下車后,兩個人又一左一右,挾持著何旺子的手臂,朝前面走去。
何旺子感覺自己進了一間房子,然后上了幾層樓梯。等何旺子站好,一個聲音傳來:“何旺子,不要出聲,保持安靜,對你,對阿月麗母子只有好處。”這個聲音有些嘶啞,好像經(jīng)過了處理。
何旺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后,何旺子的眼罩被揭去,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二樓個一個露臺。露臺前,是一個大游泳池。游泳池里,阿月麗母子正在戲水,玩得非常開心。只是,露臺和游泳池隔著厚厚的玻璃,里面的人看不清外面。
她們母子,怎么一點不像被綁架的樣子?何旺子有些詫異,不由環(huán)視了一下,看幕后操作者在哪里。
幕后操縱者躲在暗處,他在觀察著何旺子的表現(xiàn)。很顯然,他看出了何旺子的詫異,說:“只要我們合作愉快,我不會傷害他們的。不過,何旺子,我得提醒,你不要耍任何詭計。否則,我會讓她們難受的?!?br/>
從他的所作所為來看,這番話絕對不是威脅。
何旺子說:“好,你說,東西什么時候給你?!?br/>
幕后操縱者說:“明天上午8點,居士林?!?br/>
明天是星期天,居士林依然沒人,是個交易的好時間。這個家伙,一步一步地算好,滴水不漏。更為可怕的是,我連他是誰想干什么都不知道。除了點頭答應,何旺子別無他法。
見何旺子同意,幕后操縱者說:“好,帶何先生走,不許怠慢?!?br/>
兩個人嗨了一聲,低頭彎腰,顯得很恭敬。過了一會,他們依然給何旺子戴上眼罩,將他帶回原地方――馮氏居士林。
這兩個人訓練有素,不像一般的打手。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何旺子琢磨著。為了以防萬一,他把整個居士林走了一遍。哪個地方有門,哪個地方的墻矮一點,他一一熟悉,免得到時候被動。
忙完這些事,何旺子出了居士林。一出門,他便發(fā)現(xiàn)那個跟蹤者。跟蹤者依然戴著氈帽,戴著口罩,沒有露出面目。
這家伙又來了!何旺子快步過去,想看個究竟。跟蹤者馬上反應過來,急忙朝右邊胡同走去。
何旺子幾個箭步,斜刺里沖去,堵住胡同口。
板寸頭二話不說,揮拳直取何旺子。何旺子一招擒拿,去鎖板寸頭手腕。兩個人你來我往,過了好幾招。
板寸頭并不急于擺脫何旺子,引著他往胡同深處趕。
見對手只有一個人,何旺子倒也不懼,跟著他深入胡同。
突然,何旺子虛晃一招,將對手的腳絆了一下。板寸頭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何旺子順手一扯,將板寸頭的口罩扯掉。
這個人竟然是李敏敏,她將手一揚。一團白霧揚開,灑在何旺子的臉上。頓時,何旺子覺得一懵,昏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