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婆婆聊了一會兒天后,石小念和于韓一同推開門走進(jìn)了那已經(jīng)多年沒有住人的老宅,里面已經(jīng)布滿了蜘蛛網(wǎng),徹徹底底的成了蜘蛛們的家園。
桌子上面,地上,,,,,,,到處都被灰塵所覆蓋,本來就潮濕的房子因為長期沒有人居住所以就顯得更加的潮濕了。
聽說石小念他們回來了,一些鄰居跑來湊熱鬧,一位中年婦女告訴她可能過不了多久老家就要“搞開發(fā)了?!彼裕赡艿炔涣硕嗑?,房子可能就要拆遷,叫她留個電話到時給她打電話。
而這位中年婦女之所以沒有在家,是因為年邁的婆婆(婆子媽)需要人照顧,和婆婆的子女商量好了,一個照顧一段時間,而現(xiàn)在剛好輪到她照顧。
“也該拆了,再不拆房子就要垮了?!笔∧顚χ心陭D女說了這么一句。對于房屋拆遷這件事情是從石小念小的時候這個消息就開始說起了。
那個時候四姐妹就都非常盼望自家的房子可以被拆遷,這樣,國家就可以賠償很多的錢,然后四姐妹就商量著去買新房子。
四家人的房子買在一起,做最近的姐妹。那個時候的夢想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得經(jīng)不起一點現(xiàn)實的考驗。
可是,現(xiàn)在對于拆遷石小念已經(jīng)沒有那么興奮了,不是因為她不愛錢了,也不是因為她不需要錢了,當(dāng)然,你們可以說于韓也有很多的錢,所以,她當(dāng)然不那么需要了。
只是,那畢竟是男人的錢。
即使就是石小念自己的錢,可是,誰又會嫌棄自己的錢多那?
只是,現(xiàn)在即使陪再多的錢。石爸石媽都已經(jīng)不在了,物是人非事事休,再說已經(jīng)全部都變味了。
即使有再多的錢,也買不來石爸石媽在人間一天安寧的生活。
不過。石小念相信石爸石媽一定都去了天堂,因為,即使他們犯過錯,可是,他們已經(jīng)付出了最大的代價了。
所以,是應(yīng)該上天堂的。
石小念和于韓拿著香,燭,紙錢來到了石媽,石爸,石奶奶的墳前。
石小念久久的跪在他們的墳前。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問了一句“你們現(xiàn)在在天堂過得好嗎?”
“有人說過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結(jié)束,而是生命的一部分,你聽說過嗎?”在回去的路上,于韓問石小念。
她搖頭“沒有。是誰說的?”
“我也記不清楚了,可是,我以為這是對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又將到達(dá)何處。或許,我們只是一顆漂泊的靈魂,而人間只是我們暫時聚居地罷了?!庇陧n說。
“所以那?”石小念。
“所為。我們不需要太難過,試想,要是一個人的生命如果一直不會有結(jié)束的一天那豈不是很可怕?!庇陧n。
“為什么這么說?”石小念。
“因為,如果一個人一輩子都是過得不快樂的,常年忍受貧窮,饑餓。那么,死亡對于她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于韓說。
“那如果他是快樂的那?”
“如果他是快樂的,可是,我們都知道快樂只是短暫的,所以。一個人不可能一輩子快樂。如果你想要永遠(yuǎn)留住快樂。那么,死亡,是唯一的方式?!庇陧n。
石小念呆呆的看著于韓,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些,所以,這一次的對話讓她了解到了于韓不被知道的一面。
“你對死亡的感慨怎么會這么深?”石小念問。雖然她不能夠完全的理解,不過,她覺得聽著感覺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不算深,只是隨便感慨兩句罷了。”于韓。
“是想要安慰我吧!”石小念淡淡的一笑。
“也可以這么說?!庇陧n。
“謝謝,其實,事情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我早已經(jīng)沒有那么難過了?!笔∧畹恼f。
“其實,那個時候我多么想要陪在你的身邊,哪怕什么都不說也好??墒牵覅s找不到你。”于韓臉上也有些許的憂傷。
兩個人就這樣子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著,感覺沒有任何的束縛,對話也是這樣的自然而流暢。不會覺得壓抑。
在一個公路的轉(zhuǎn)盤處,人工栽種了很多的花卉,花香撲鼻,五顏六色,各種不一樣,很多你根本就沒有見過。
而這里的周邊的房子都已經(jīng)被拆遷了??磥?,中年婦女的話可能是真的。石小念家的老宅終于等到了快要拆遷的命運了。
“后來你不是找到我了?”石小念不想要氣氛中的憂傷氛圍擴(kuò)大,所以,笑得甜蜜了一些。
果然,于韓受著她的干擾,嘴角也跟著列了開,露出誘人的酒窩,帥氣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溫暖與可愛“是的,還是找到你了?!?br/>
“謝謝你找到我?!笔∧?。
于韓開著車重新走在了回a城的路上,而鄉(xiāng)愁也離石小念一步一步越來越遠(yuǎn)。
回去后日子照顧的繼續(xù),石小念也嘗到了工作的樂趣,由于是在于韓的公司上班,于韓沒有給她太多工作上面的壓力,所以,她也沒有太多的壓力。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沒有壓力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動力,因為,這樣她就不會把手上的工作當(dāng)成是一項必須完成了任務(wù),而是當(dāng)做一種興趣去做。這樣,就會有更多的熱情。
該忙的時候就忙,可是,不忙的時候就會和同事們閑聊兩句。
和同事們混熟了,偶爾有一個臉皮厚的男同事話的尺度就會放得比較開,再加上家里本來就有錢,在這兒來也是混混日子。自然,也不會管石小念,石小運和于韓之間的特殊關(guān)系了。
“我說你們姐妹倆同時愛上一個男人,先后和同一個男人愛愛。現(xiàn)在怎么還能夠那么好那?不覺得心里別扭?!彼洳欢〉囊痪湓捑驼f出來了這句話。
然后,公司所有的人的目光皆投在了石小念和石小運身上。
不過,石小念和石小運對他也是沒有絲毫客氣的。一人一拳,直接將他打翻在地了。
由于見不到小離,現(xiàn)在石小念將自己對孩子的那份愛全部都投注在了石頭的身上。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長大,石頭也越長越高,越長越帥氣。也越來越逗人喜愛了。
所以,更多的時候去游樂場,或許出去游玩之類的,更多的是石小念,石頭,石小運,于韓四個人一起出行。
有一次石小運問石頭“石頭,你喜歡你石阿姨嗎?”
石頭點頭:喜歡。
“那你喜歡媽媽嗎?”石小運繼續(xù)問。
“喜歡?!笔^。
“那媽媽和石阿姨你更喜歡誰?”石小運。
誰知,石頭想也沒有想便說“石阿姨?!?br/>
然后,石小運一下子就變了臉了“為什么更喜歡石阿姨那?”
石頭“因為石阿姨總是給我買好吃的,買我喜歡的玩具。從來不罵我,而媽媽老愛罵我?!?br/>
聽到這里,于韓和石小念都笑了出來,而只有石小運卻笑不出來,冒了一句“敢情親媽做什么都是錯?!?br/>
而石小念對石頭的這份愛也被于韓深深的看在眼里。于是,一天回家的路上,于韓還開著車,可是,卻
突然的冒出了這一句,這讓石小念一點心里準(zhǔn)備都沒有,所以,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回答好了。
半響后她才說“怎么突然這樣說。”
而于韓卻說“難道你不想要?”
“不是。”石小念搖頭“可是!”
“可是什么?”于韓。
“事情太過突然了,我需要好好想想?!笔∧?。
“恩,我給你時間?!比缓?,這一路上兩人就沒有再說任何的話,各自想著心事。
對于石小念來說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要一個孩子,對于暮離,她心中有太多的虧欠,她甚至開始后悔自己當(dāng)初只顧自己悲傷的心情而拋下暮離一走了之。
而之后回來,暮離已經(jīng)四歲了,可是,那個時候才見到石小念的暮離對石小念卻沒有任何的排斥,那樣脆生生的叫著自己媽媽。
而那天在婚禮上面,暮離一聲聲的拉著她的手叫著媽媽,可是,自己卻無動于衷,直到最后暮離被熊漫帶走。
想到這些,她就會覺得無比的難受,從而,更加的想念暮離。也開始恨暮蒼思的絕情,竟然連見一面暮離的機(jī)會都不給她。
只是,那條兩人去鬼城的時候買的那條小羊的項鏈?zhǔn)∧钜恢倍歼€掛在脖子上,有時候石小念會不經(jīng)意的想“他也買了一條,可是,他會帶嗎?”但是,這個念頭一閃過,石小念就開始控制自己的思想,讓它不要再去將暮蒼思想起。
而她現(xiàn)在手上戴的是和于韓結(jié)婚的結(jié)婚戒指。
“在想什么?”于韓的對話打破了石小念的思緒。
然后,他們換了一個兩人在床上談話習(xí)慣的姿勢,石小念頭枕在于韓健碩的手臂上面“我想小離了。”石小念說。
“想她什么了,看著這么難受的樣子?”于韓柔情的看著她。
“我覺得我虧欠她太多了,從來就沒有盡到一天做母親的責(zé)任?!笔∧蠲碱^微皺。
于韓看到她這個樣子,輕輕的在她額頭一吻,希望她皺著的眉頭可以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