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輝的保姆工作做得還不錯,兩只小猿猴在與他玩鬧了一段時間之后便睡著了。在小猿猴睡著之后,烈輝來到了巨猿身邊,烈輝突然開口說道:“你是受傷了,還是生病了,竟然睡覺睡的那么突然。”
巨猿聽到烈輝的話之后,也不再裝睡了,從地上爬起來坐著。巨猿即便是做著都要比烈輝高出不少。在烈輝和兩只小猿猴玩耍的時候巨猿便已經(jīng)醒過來了,四處觀察后卻是看到之前被自己攻擊的人類竟然在和自己的兩個孩子玩耍。見烈輝沒有敵意,巨猿便繼續(xù)裝睡了,她實在是很需要睡眠。
巨猿低下頭看著烈輝,然后說道:“這里不是人類該來的地方,你明早就離去吧??丛谀銢]有趁我睡著的時候出手的份上,我會為你指一條出去的路。“
烈輝沒有料錯,這頭巨猿果然能口出人言,雖然聽起來不是太自然,但是也能正常溝通。
烈輝沒有應(yīng)付巨猿的話,而是繼續(xù)自己的問話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到底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br/>
聽到烈輝的話,白猿有些煩躁,但是又看了看還在遠(yuǎn)處躺著的兩個孩子,還是回答了烈輝的問題:“我受傷了,需要睡眠去恢復(fù)傷勢。好了,你去一邊待著吧,明早你就離開這里?!?br/>
烈輝聽完白猿的話后,對白猿說道:“你和我說說你的傷勢,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
白猿聽到烈輝的話卻是笑了起來,滿是對烈輝的不相信,笑容收斂之后,白猿將臉貼近烈輝,大嘴突然一張吐出一口氣。烈輝被白猿突然的舉動搞得有些狼狽,身子向后退了數(shù)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
白猿看到烈輝狼狽的樣子,搖搖頭說:“你知道打傷我的家伙是什么修為嗎?那是武天級別的人物,你一個戰(zhàn)武師也想幫我,省省吧。還是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明早離開,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br/>
烈輝聽聞白猿的話也不惱,而是笑瞇瞇的說道:“那個打傷你的家伙是不是臉上有字?”
白猿聽聞烈輝的話,站起身來,瞬間渾身的氣勢散發(fā)出來,惡狠狠的對烈輝說道:“你怎么會知道,難道你們是一伙的?那個家伙先來打傷了我,然后再派你來做好人騙取我的信任,你們好深的算計?!?br/>
烈輝聽到白猿的話之后也是有點(diǎn)懵,這個白猿的腦補(bǔ)能力還挺強(qiáng),竟然生生編出了一個全新的劇情。
烈輝被白猿的突然暴動搞得有點(diǎn)說不出話來了,白猿雖然受了傷,但是一個能和武天級別的人物戰(zhàn)斗而不死的生物,實力怎么說也不會弱了。一瞬間散發(fā)出的氣勢也是讓烈輝心中直呼難受。
白猿在一瞬間的暴走之后便冷靜了下來,腳下的這個人類若是和那個打傷自己的家伙是一伙的話,之前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便應(yīng)該叫人動手了,不用等到現(xiàn)在。而且至今為止好像也沒有哪個精靈族的家伙愿意和人類攪合在一起。
白猿冷靜下來之后,重新坐了下了,她這簡單的動作卻是震得烈輝腳下地面都感覺有點(diǎn)不穩(wěn)了。
烈輝看白猿收了自身氣勢,雙手揮動驅(qū)散了白猿坐下?lián)P起的灰塵,烈輝抬頭對白猿說道:“看樣子你也想通了,我之前的話也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真讓我猜對了。既然你不愿意說你的傷勢,那就讓我先講講我是如何來到這里的可好?”
白猿點(diǎn)頭,烈輝便將之前自己一行人遭遇墮落者然后靈蕓如何被擒,自己又如何闖入陣中被帶到這里的事情仔細(xì)說了一遍。不仔細(xì)不行啊,這白猿只要聽到烈輝有哪里沒有說清楚的就會問一遍,烈輝也只能是仔細(xì)的講了。
烈輝講完之后,白猿說道:“看樣子那群精靈還在離我這里不遠(yuǎn)的地方了。而且我這里還有她們傳送的標(biāo)記點(diǎn)?!?br/>
白猿在聽完烈輝的故事之后便說出了自己如何被精靈擊傷的事,別說,這白猿還挺有講故事的天分,描述的是繪聲繪色。
那是在兩個月之前,那日白猿正帶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玩耍,突然感覺到自己居住的山洞中有異動。
山洞中有她守候了不知多少個年頭的一株玄玉草,現(xiàn)在還沒有成熟,她也就大意了,沒有想到今天她稍微遠(yuǎn)離了一點(diǎn)山洞就被人給鉆了空子。
她可是為了這株玄玉草才選擇住在這個地方的,不然她在就向臨武森林更深處去了。這樣辛辛苦苦等待了這么多個年頭,現(xiàn)在居然有人來偷,這讓她怎么能不暴怒起來。
白猿將兩個孩子扔在原地,自己快速沖回了山洞,還沒到山洞門口她便看到了一個精靈族的人跑進(jìn)了山洞,看樣子是去報信去的。
白猿又加快了幾分腳步,當(dāng)她進(jìn)入到洞中玄玉草所在的位置時,幾個精靈族的人正在圍著玄玉草運(yùn)轉(zhuǎn)武力。卻見那玄玉草在幾人武力運(yùn)轉(zhuǎn)之下快速結(jié)出了果實,并以極快的速度成熟了。
白猿看到這里就明白了,精靈族的人有能將植物催熟的能力,但是這樣將植物直接催熟,效用肯定是大大降低了。
白猿沒有朝那幾個還在催熟玄玉草的家伙沖過去,因為在她面前站著的一個精靈族女子給了她很大的壓力。沒有感覺錯的話這個女子實力在自己之上。
白猿思忖了片刻之后還是朝著這女子出手了,因為那株玄玉草可是能夠幫助她武力再進(jìn)一步的好東西,若是錯過了,說不定就再也遇不到了。
白猿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在出手之前便是先用出了自己身為白猿所擁有的特俗能力,狂化??窕梢栽诙虝r間內(nèi)讓白猿的實力提升很多,不過這段時間結(jié)束之后白猿也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狂化之后的白猿沒有那么多虛的東西,直接上前就是將自己硬化的大掌排向了那個女子。在這山洞之中地形狹窄,不好躲避,而且女子身后還有著正在催熟藥材的一眾人,她也不能躲。
女子身前現(xiàn)出武力屏障,準(zhǔn)備強(qiáng)行扛下這一擊。不過女子顯然是估算錯了狂化之后白猿的力量,那道武力屏障在支撐了兩息之后便全部破碎,女子只能是再次將武力凝聚在雙臂之上迎接白猿的大掌。
女子在口中溢出一絲鮮血之后,終于是將白猿這一掌給擋開了。將白猿手掌擋開之后,女子手中出現(xiàn)一把彎刀,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白猿的腹部劃去,不過平時可以劃到腹部的一刀,此刻卻是只能夠劃到白猿的小腿了。
白猿的一只小腿被女子這一刀直接切得露出了骨頭。吃痛之下,白猿站立不穩(wěn),身子向前倒去。不過白猿這一倒卻是正好要砸在那群還在催熟藥物的人身上。
那女子沒有辦法,只能是再次折返,出現(xiàn)在那株玄玉草之前,雙手舉起,武力屏障再現(xiàn)。
白猿向下傾倒卻是看見那個女子來到了自己前,便直接將雙手握拳一起捶向了那個女子,不過雖然借著傾倒的力量,但終究不是連貫全身的發(fā)力,雙拳并沒有擊破女子的屏障。
女子在再次架住白猿后,雙手奮力向上一舉,便將白猿的身體推向了側(cè)邊。女子同時展開身形向著白猿再次沖了上去,又是一刀,不過這次由于白猿是側(cè)躺著的姿勢這一刀便是劃傷了白猿腹部。不過好在白猿身體高大,皮糙肉厚。女子使用的又是短刀,這一刀并沒有傷到白猿內(nèi)臟。
白猿兩次受傷,也是發(fā)起狂來。不顧自己身上傷口狂飆鮮血,周身武力瘋狂運(yùn)轉(zhuǎn)。一顆金色的球體在猿猴的嘴前成型,隨后激射而出,直直的朝著那幾個已經(jīng)催熟完成,正要摘取玄玉果的精靈族人射去。
那女子見到這一幕,只能再次將身體擋在玄玉草之前。這一次可沒有那么好受了,猿猴的攻擊雖然被再次擋了下來,那女子卻是全身衣服破爛,頭發(fā)散亂。在破損的衣物處還有著股股鮮血流出。
猿猴在發(fā)出這一擊之后也是稍微有些乏力。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起身再給這些人幾拳的時候卻是眼前白光一閃之后,幾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烈輝聽了白猿繪聲繪色的講述之后也是心中明了了,之前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魅影之所以不繼續(xù)出手對付他們就是因為和白猿戰(zhàn)斗受傷還沒有復(fù)原。
烈輝對白猿說道:“我們現(xiàn)在可是有共同的敵人?。∧悴豢紤]和我合作去找那個家伙報仇?”
白猿看了烈輝一眼后說道:“算了吧,以你的修為,我們打起來,你頂多能在旁邊看個戲,還合作,你死了這個心吧。明早送你走人?!?br/>
“別啊,猿哥,不是不是,猿姐,之前我和那個家伙罩面的時候她根本就一點(diǎn)都不強(qiáng)了,她的傷肯定還沒好呢!我們聯(lián)手絕對能干掉她?!?br/>
白猿心中有些疑惑,那個女人搶走了玄玉草,就算實力不能進(jìn)步,在這段時間里面恢復(fù)傷勢也應(yīng)該沒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