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嫌棄地掃了一眼他,她愛不愛哭,跟他這個(gè)外國人有關(guān)系嗎?
莫泊森看著她怨念的小眼神,忍不住笑道:“你不僅愛哭,還很愛用這種眼神看我。”
莫泊森是軍人,很少見到女人哭。
原來,女人哭,是這么可愛的,像小貓咪。
宋無憂微微皺眉,沉默地看著莫泊森。
黃玲心情本來就不好,被莫泊森這一逗,心情更加糟糕。
她瞪他:“顧琰灝讓你滾你就滾!”
除了顧琰灝,她對(duì)任何男人的態(tài)度都不好。
莫泊森挑眉,饒有趣味地看著黃玲,“你挺可愛的?!?br/>
像一只野蠻的小貓咪。
黃玲覺得,一個(gè)男人說自己可愛,一定是對(duì)自己有興趣。
她厭惡般地掃了一眼莫泊森,“你很討厭!”
說完,她起身,大步離去。
莫泊森看著她的背影,問宋無憂:“她是誰?”
宋無憂緩緩地起身,看著莫泊森,“你打聽她,對(duì)她感興趣?”
莫泊森收回視線,淺笑地看著宋無憂,搖頭:“不,我喜歡的女孩在m城?!?br/>
宋無憂毫不客氣地說道:“那你快去找你喜歡的女孩吧。”
說完,邁腿,步伐優(yōu)雅地離去。
莫泊森看著她的背影,微瞇雙眼。
這個(gè)莊園的人,真是奇怪。
……
……
入夜。
宋無憂拉著一個(gè)行李箱走出顧琰灝的臥室。
顧琰灝剛好從書房回來,見宋無憂拉著行李箱出來,他快步前上,挑眉,看著她:“宋無憂,你在做什么?”
宋無憂看著他,說道:“我搬到另一間房去住?!?br/>
顧琰灝陰惻惻地看著她:“搬到哪間去?”
“一樓客房?!?br/>
“為什么?”
“阿灝,我們不能太自私,要考慮考慮黃玲的感受?!彼螣o憂說道。
而且,她現(xiàn)在是懷孕呢,一個(gè)人睡會(huì)比較好。
她現(xiàn)在要多休息,跟他睡一張床的話,以他那獸性,肯定需要她來幫他解決。
聽到她這話,顧琰灝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他目光驟然一冷,死死地盯著她:“你這是退讓嗎?”
宋無憂搖頭,“不是退讓,是不想打擊黃玲。”
黃玲是一個(gè)善良的人,她沒錯(cuò),不必受這傷痛苦。
宋無憂只覺得現(xiàn)在的黃玲很可憐,一場車禍讓她昏迷,睡過來,身體被霸,身份被占。
連自己心愛的男人都不屬于她的了。
如果他們還在她面前秀恩愛,那真是太過分了。
雖然黃玲說不跟她搶顧琰灝,但也要給時(shí)間黃玲適應(yīng)。
“宋無憂,這不是你的性格。你是什么事都不服輸?shù)??!鳖欑鼮粗螣o憂。
“我對(duì)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不服輸,但黃玲,我要考慮她的感受?!?br/>
“誰來考慮我的感受?”
“可是,你一開始喜歡的,是她,不是嗎?”
顧琰灝一怔,微抿薄唇。
“如果你不喜歡她,怎么知道她什么時(shí)候來月~經(jīng)?來月~經(jīng)會(huì)肚子痛,如果你不喜歡她,怎么知道她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如果你不喜歡她,連她平時(shí)穿什么樣的高跟鞋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