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是前不久才察覺到的,但是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慕雪依眸中劃過深色,推開面前的門走進去,便察覺到有人,她猜測到是誰。
“冥?!?br/>
“屬下在?!?br/>
“你如何知曉我在水云國?”
慕雪依進去后便關(guān)上了門,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
而這個人,便是剛不久尋到這里的冥。
“星告知的?!?br/>
“星?”
慕雪依之前把星派到水炎冽身邊保護他了,倒是沒想到,她會把這個傳信告知他。
她讓他起來后,便在一旁坐下,倒了杯茶,眸色微暗:“我讓你在水炎冽身邊,為何違令?”
冥微斂眼瞼,不語。
慕雪依手里微用力,茶杯碰撞在桌面,發(fā)出響聲,而茶水卻半滴未濺。
看似有了怒火,可她眼底卻是毫無波動,冰冷依舊。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抗命令,是什么意思?”
“請主子賜罪?!?br/>
冥語氣冷冷淡淡的,好似只是說了一件異常正常的話,即便他早已知道她的手段。
“邢門自行領(lǐng)罰,之后再來這里找我?!?br/>
邢門是邪月殿懲罰人的地方,里面有各種折磨人的手段,殿中之人是,對待抓來的人,必要時也會,而那個地方里的刑法是殘酷的,常人都難以承受那里的折磨。
甚至有些人寧死,也絕不會去那里。
冥道:“是?!?br/>
慕雪依又問道:“這幾個月你去哪兒了?”
冥沉默不語,過了很久之后,才道:“調(diào)查風(fēng)云國。”
“你查到了什么?”
慕雪依既沒有意外,也沒有其他表情,仍舊面色淡淡。
“即便圣雅下令封鎖謀反消息,風(fēng)云國卻仍舊得知,暗里仍然不死心,謀劃再次進攻圣雅,而這次沒有勾結(jié)北籬國?!?br/>
“為何?”
“北籬因為上一次失敗,便不打算再和風(fēng)云國合作,而風(fēng)云國這次是有備而來,上次只是探探底罷了?!?br/>
“這就是你違令的原因?”
慕雪依竟然笑出聲,只不過卻是極為冷漠,意味不明。
也不等他說話,她接著道:“邢門你就不用去了?!?br/>
在一年多前,他負傷回來,她給他上的藥雖然有奇效,但卻是另一種致毒,而他能活多久,就要看他如何抉擇了。
“謝主子?!?br/>
冥至始至終,語氣都是冷清的,即便是說領(lǐng)罰的時候也是如此,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在意。
慕雪依唇邊笑意冷卻,眼底暗色愈發(fā)濃厚,就猶如化不開的墨,又是一場好戲。
而且很快就要開始了。
剛來這里的時候,她也原以為他只是效忠女皇,然后聽從命令來監(jiān)視她,到了后面,她知道了。
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的秘密比她以前想象中的要躲。
“風(fēng)云國什么時候動手?”
冥答:“大致一個月后。”
“你知道他們多少計劃?”
慕雪依又一次問道。
“趁圣雅皇兵力損失,朝堂人大換血,由風(fēng)云攝政王領(lǐng)兵攻打,而現(xiàn)金的風(fēng)云國君也已經(jīng)是傀儡?!?。
至于為什么是傀儡,是誰的傀儡,這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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