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脖子上的溫熱是血還是氣息,裔凰只覺得那又疼又麻的感覺快要讓她抓狂了。
話說,既然都流血了,那她應(yīng)該算是被人傷害了吧?可這件‘護體寶衣’怎么還是容忍著不肯放出大招?尺度未免太大了吧!
“難道,遇到了一條吸血螞蝗精?”裔凰自言自語的分散著注意力,看來黎兮之所需要的是極火仙獸的血。
雖然對他所要的東西松了口氣,但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一共需要多少,而且眼下這是在試吃嗎?還是說,已經(jīng)開始正式取血了?
脖子那里除了最開始的時候疼了一下,之后便沒有了痛覺,時間一久,她漸漸地放松了梗著的脖子,臉側(cè)貼到了他略燙的皮膚。
氣氛安靜無瀾,他們仿佛只是在曖昧的交頸相擁。
然而現(xiàn)實是,對方的歲數(shù)過于年幼,實在讓人難以產(chǎn)生綺念……等等!他怎么忽然變大了?!
被擠壓在土壁上,裔凰偏斜著眸子觀察著黎兮之,體重倒是沒有變化的依然壓迫,而身形卻是明顯的不一樣了。
如本是成長期的矮胖竹筍忽然抽成了高挑竹條,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居然由稚嫩的孩童變成了一個清爽的少年。
眼前的變化,讓裔凰不由得暗暗吃驚。
難道上古族的衰竭指的是返老還童?而這個過程便是從成年轉(zhuǎn)孩童轉(zhuǎn)嬰兒,一路下來,直到最后退化成一顆受精卵,被空氣蒸發(fā)掉?
若真是如此,那還真是好神奇,好難以理喻……
胡思亂想中,她本來還有點力氣的雙手,此時也如同雙腿那般軟軟地垂到了身體兩側(cè)。
似是被老虎一擊咬中喉嚨的羚羊,渾身軟綿,她只能任由黎兮之,將她擺弄出了一副偏頭露頸的姿勢。
他倒是吸血吸的更方便了,可她眼前卻只剩下了一片光滑的土壁,動也動不了,無聊至極的裔凰,只得盯上了那片平淡無奇的土壁。
一番細看后,她發(fā)現(xiàn)深褐色的土壁像是玉化了一般,最表面的那層竟然是半透明的,晶瑩水澤,實在不像是泥巴土做的。
正猜想著這玩意兒是什么做的,眼眸上下打量間,她忽然感到自己的后腰癢癢不已。
不再是柔軟細嫩的小手,黎兮之用已是骨節(jié)分明的手,正沒理由的游走在她的腰側(cè),又捏又揉的也就算了,居然還有緩緩下行的趨勢。
“喝飽了就站起身來,在那亂摸什么呢?!”憤憤的喊道,她感覺若是再不出聲,屁股那邊的清白就要保不住了!
待她話落,本想順應(yīng)本能的黎兮之,默默地停下了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到了一直渴望著的仙獸血,他竟是起了一絲摸撫她的念頭,而且說是摸撫還不夠準確,更多的是想要將她揉入懷中。
控制著思想與身體上那不合常理的沖動,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溫暖的血上。
口中的味道醇厚鮮美,完全沒有令人反胃的腥氣,這的確是他一直在找尋的那種血。
“還要喝多少???感覺快死了……”臀部與后腰之間一片溫熱,他雖然停下了動作,但卻沒有將手拿開。
這種接觸讓裔凰分外別扭,暗暗地使著勁,她搖擺著身子終于成功的向一旁偏去了幾毫米。
沒曾想,隨著她弱弱地掙扎,他居然猿臂一伸的將她攬到了懷中,經(jīng)過這番無意義的躲閃后,他們之間的距離反而越來越近了。
酥麻的感覺自腰間圈圈泛上,而他那越漸加重的鼻息,絕對不是因為通道缺氧所造成的!
“分開一些好不好……”不過是取血又不是需要元神,他怎么有種要獻身與她的意味?“若是想提高契合度,那真的不用費力了,我已然全身心的自愿了,你有沒有感受到我自愿的力量?”
“小姑娘,你是不是一緊張,話就多?”放開了一臉不自在的裔凰,黎兮之異常泰然的舔舐著她的傷口。
隨著他舌尖一勾一抹,那流血不止的傷口迅速地愈合在了一起。
“才不是緊張?!苯K于不用在偏扭著頭了,裔凰活動著僵硬的脖子,暗暗地舒了口氣,“我本來就……”
將后面那句‘活潑話嘮’咽進到胃里,垂頭后,她這才發(fā)現(xiàn)到自己手腳無力的原因。
雖然她認穴認的不太準確,但幾個大穴的位置還是勉強能夠分清。
此時,數(shù)不清的牛毛細針正挺直的扎在那些大穴上,不僅是手腳不能挪動,連精氣的運轉(zhuǎn)都一并被阻截住了。
她這個德行,簡直就是一頭非洲短刺胖豪豬!
抬起眸子,裔凰看著薄唇艷紅的少年黎兮之,一時竟是連抗議都忘記了。
高束的墨發(fā)仍是長長的垂在地上,膚若皎月,他堅毅的臉頰上熏透出了健康的紅潤。
裔凰默默地奇怪著自己的血中是不是含有酒精,目光落在了他唇邊粘染的鮮血,妖異難言,成長后的黎兮之,懶洋洋的有一種頹然的疲憊感。
順著她的目光,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拭向了方棱的唇角,續(xù)而,他將指尖沾染著的鮮血輕舔咽下。
看著他那幅饕足的模樣,裔凰的吃貨之魂猛然翻涌上來,不由得脫口問道:“是不是特別好吃?”
“想嘗嘗?”尾音上揚,黎兮之正處于換聲期的聲音顯得青澀獨特。
沒有多想,裔凰奮力的點著頭,自己吃自己雖然很奇怪,但她已然受不了他那個樣子了!話說,若是真的很好吃,她以后要如何面對自己?!
不會一照鏡子就流口水吧……
“要不還是算了?!辈幌肟吹侥敲礇]有出息的自己,裔凰放棄了品嘗的想法。
然而她雖然放棄了,黎兮之卻是沒有放棄。
隨著他的俯身壓近,裔凰避無可避的縮起了脖子,后背倚靠著堅實的土壁,她依然挪動不了自己軟綿的四肢。
暗道著脖子又要疼一下了,不甘心的睜著眼,她卻倍感意外的看到,黎兮之的前進方向好像并不是她的脖子。
雙眸瞪地圓圓的,在她驚訝錯神間,他居然覆唇吻了下來,軟舌靈巧一撬,轉(zhuǎn)瞬便滑進了她的口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