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做替身(2109字)
嬌。//喘連連,香汗涔涔,兩個赤。裸的身體依舊連在一起,可已沒了力氣。睜開睫羽,盈滿霧氣的水眸中情yu之色尚未散盡,紅艷的嬌顏依舊滾燙,身體的酥麻還留下淡淡的感覺,經(jīng)過了半晌,她才漸漸的找回了自己的知覺。
低頭看著依舊伏在胸口的男人,她嗔怒的推了推:“喂,滾下去?!?br/>
玄冥在她的胸上動了動,孩子氣的應:“不要,這里很舒服?!?br/>
真的有些苦笑不得,當她的胸是枕頭?她用力推,他卻似粘在她身上一般,紋絲不動,而她自己已經(jīng)開始粗喘。
放棄掙扎,南宮之云認命的問:“你打算要這樣待多久?”
“今晚就這樣睡吧。”玄冥微笑著合上了瞳眸,似當真就如此睡上一晚。
南宮之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無力的低吼一聲:“才幾時便就寢?再者,我腹中饑餓,一天滴米未進,我要用膳?!?br/>
聞言,玄冥笑著抬起頭來,緩緩的爬起身子:“且饒了你一回。”
南宮之云臉一紅,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玄冥好笑的道:“該看不該看都已經(jīng)被你看過了,你還羞澀什么?”
沒有理會他,她轉(zhuǎn)過頭去,該死的男人,難道不曉得自己的身體多么的誘人么。
玄冥徑自穿衣,她認真的聽著。待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猜想他已完全穿好,才嬌聲道:“你且先出去。//課外書”
玄冥啞然失笑,長身奔門口而去。*首*發(fā)南宮之云眼睛提防的看著他出了內(nèi)寢,才放心的起身,就在她拿起肚兜之時,卻見門口忽然露出一個腦袋,呲著牙咧嘴的笑著:“看到了?!?br/>
南宮之云瞠目結(jié)舌,竟然忘記掩住自己的胸口,半晌她才無奈的低吼一聲:“玄冥,你混蛋?!?br/>
嘴裂得更開,玄冥吊兒郎當?shù)牡溃骸昂昧?,這次是真的走了?!闭f罷,他當真扭身走了。
南宮之云嘴角不受控制的彎起,又苦澀的搖頭,快速穿衣。因為,她看到玄冥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了。她不懂,也不想去懂。
花園中,他單手托腮,如鷹隼般的黑眸拉向遠方,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南宮之云從臥房出來。宮女們瞧見她換了與早上不同的紅色衣裙,都竊笑著,滿是揶揄,想來已是知道了房內(nèi)的春色無邊。
一絲紅潮浮現(xiàn),她羞澀的垂下了頭,輕悄悄的走到了玄冥的身邊,小聲埋怨:“都怪你?!?br/>
玄冥挑眉看她,好笑的問:“女人,你以為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嗎?沒有你的配合,又怎會有這銷、魂的……嗯?”
曖昧的語調(diào),加之他有意吹拂在耳邊的溫柔氣息,讓她渾身又是一陣酥麻,她似躲瘟疫一般躲開他。
綠桃見禮:“皇上,姑娘,晚膳已備好,可要傳膳?”
南宮之云扭頭,驚訝的問:“你要在這里用膳?”
玄冥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酸酸的問:“怎么,床上用過了,便想將我一腳踢開?”
剛剛端起茶碗,一口水華麗麗的噴在玄冥的臉上,她怒吼:“你閉嘴。”
宮女們都瞠目結(jié)舌,姑娘將然將茶水噴在了皇上的臉上,這……
綠桃惶恐的抽過手帕遞給他:“皇上!”
玄冥接過手帕,風度翩翩的在臉上擦了幾下,隨后將手帕遞還給綠桃。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南宮之云,問:“好玩么?”
“嘿嘿……”干笑兩聲,南宮之云忽然意識到了危險,她一邊悄悄的起身,一邊諂媚的笑著:“那個,我對不住,你知道有時候這種事情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莫與我計較了哈?!?br/>
玄冥咬牙笑著,“知道錯了?晚了!”話落,他猛的伸出手,豈料小妮子似乎忽然有了力氣,瞬間彈到一邊,他的手竟抓了空。
嘻嘻笑著,南宮之云沖他吐了吐舌頭:“你以為我會乖乖的等著你抓?”
“哦?你以為我抓不到你么?”笑著,玄冥似獵豹一樣蓄勢待發(fā),而那獵物便是眼前笑靨明媚的女子。
南宮之云見勢不好,撒腿就跑,玄冥也不使用輕功,單憑兩條長腿,與她開始了追逐游戲。兩人你追我趕,臉上都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笑臉。
宮女們各個都笑得前仰后合,指著那孩童般淘氣的二人,心里也跟著明媚起來。綠桃傳膳回來,看著圍著一棵樹繞來繞去的南宮之云,露出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她的笑容就是最好的武器,即便是敵人也會被融化,所以她是天生的王者,她才該是紅列女國的女帝陛下。
她走近一些,高聲喊道:“皇上,姑娘,可以用膳了?!?br/>
南宮之云還在跑著,玄冥不打算再與她鬧下去,遂落在她的跟前,她的**便如燕子一般撲進了他的懷里。
將她抱個滿懷,他寵溺道:“好了,莫再鬧了,晚膳都備好了?!?br/>
她一邊嬌喘一邊嘻笑:“誰讓你小氣,非要與我一般見識?”
替順過她凌亂的發(fā),他的眼中滿是溫柔的笑容,他柔聲道;“與你這樣的嬉鬧,讓我想起了年少時候那些美好的時光,也曾與香菱這樣無憂無慮的玩耍過?!?br/>
笑容瞬間暗淡,南宮之云倏然冷下臉來。她用力推開她,重重的踩著腳步向綠桃等人走過去。
跟在她后面,玄冥苦笑:“我又哪里惹惱了你?”
猛然駐足回首,險些與跟在身后的玄冥撞個滿懷。
他問:“怎的了?”
“我不愿做替身。你老實告訴我,如今你可還愛著香菱?還記著那些誓言?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取代是么?”
玄冥的笑意也瞬間隱沒,他銳利的目光射向她的眼中,十分堅定的道:“是,我愛她。她永遠都是無法取代的女人?!?br/>
聞言,嬌顏瞬間失了血色,心上也一陣刺痛,她一言不發(fā)的扭過頭。他回答干脆,未有一絲猶豫,看來那個香菱對他真的是獨一無二的。
而她呢?她不敢問,也不想知道。坐到桌邊,她徑自端起碗筷,卻全然沒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