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弄點資金,到時候吃進(jìn)一部分韭菜拋售的股票呢?”
楊宇在想著未來有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的同時,還想著要不要對星條國的股市進(jìn)行一輪做空。
“做空是肯定可行的,只不過,我目前手里面的錢玩不轉(zhuǎn)啊?!?br/>
楊宇苦笑著搖了搖頭。
而且這些事情,自己出面去做肯定是不合適的。
恰逢集體暴雷的時候大手筆做空對方,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對面這件事是自己干的嗎?
除非楊宇提早進(jìn)場。
在那件事發(fā)生之前,用正規(guī)的手段搞幾波操作,讓這一切都合理起來。
“十天的時間貌似也不太夠啊......”
只不過,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距離春節(jié)太近了,實在不太好去操作股市。
“額,不對,我自己不適合去搞這件事情沒錯,但我可以讓別替我去搞事情啊,誰說搞事情就一定要自己下場了?有代理人還要什么自己下場貼身肉搏啊......”
想到這里,楊宇微微一笑,拿出手機(jī),給遠(yuǎn)在希國的克爾打去了一個電話。
“克爾,十天內(nèi)籌集你能夠籌集的最多資金,并且放去星條國,十天后我打算來一回大規(guī)模的做空操作,記住和之前一樣,盡量不要暴露自己?!?br/>
楊宇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提醒對方安全方面的事情。
“十天你大概可以籌集出來多少資金?”
對于自己目前在海外的資產(chǎn)值多少錢,楊宇真的沒有個具體的概念,所以想用這個機(jī)會問一下。
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值錢。
“楊先生,十天內(nèi)的話,我么手里可以調(diào)動出來二十億歐的流動資金,要是您想的話,我們也可以把房屋什么的拿出去抵押,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湊出個七八十億歐還是可以的?!?br/>
電話那頭的克爾真的沒想到楊宇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居然是要和自己聊這個事情,所以在第一時間他有些懵逼。
在懵逼完以后,他就很快的回過神來,思索了片刻后,給楊宇大概報了一個數(shù)。
“七八十億歐嗎.........”
楊宇摸了摸下巴,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了,要是扔到星條國的股市里面去,加上杠桿,怎么著也能讓他們的股市發(fā)生動蕩。
當(dāng)然了,楊宇也有考慮過是否要把自己在熊國的礦也給壓上去,只不過最后的理智讓他停下了這種作死的行為。
開玩笑。
要是把礦給壓上了,那可真就是賭狗行為了。
楊宇這次也就是只想撈點錢,可沒想過要去梭哈。
畢竟梭哈是有風(fēng)險的,楊宇表示自己把握不住。
“那行吧,就按照你說的數(shù)額來,盡力去籌錢就行了,至于操盤的人員,我這邊會安排的?!?br/>
青木投資和青木傳媒這些公司不一樣。
青木投資是系統(tǒng)給自己安排上的,這里面的人,楊宇可以隨便的使喚。
要是想要讓他們放棄假期的話,他們并不會去拒絕。
甚至還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當(dāng)然,楊宇也并不會虧待他們就是了。
“好的,我這就去辦?!?br/>
克爾并沒有問其它更加具體的事情,而是直接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屁顛屁顛的去安排事情了。
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楊宇躺在床上,臉上全是興奮。
他真的很好奇,自己這一波可以賺多少。
錢嘛,他雖然是不太感興趣的,但還是要去賺的。
對于這一點,他和杰克馬是持著相同理念的。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楊宇收割的,是其它地方的韭菜。
鐮刀不落在自己人的身上,這就是楊宇一直守著的底線。
“搞完這波,年后我就去買飛機(jī),買游艇?!?br/>
楊宇伸了個懶腰,而后用十分輕松的語氣開口說道。
雖然他現(xiàn)在很有錢,但飛機(jī)和游艇都還沒去買呢。
為了提高自己的逼格,怎么說也得搞來。
而且,鵬城灣,是有游艇會的。
到時候加入進(jìn)去,肯定能夠體會到一些其它的美好風(fēng)景。
體會人生百態(tài),可是楊宇的夢想。
“話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也可以和星條國一樣,找某個地方建立起自己的勢力?”
這個世界上的小國家還是有很多的。
以楊宇現(xiàn)在的財力,要是他想的話,培養(yǎng)一個以自己意志為主的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再者,要是搞出來一個這樣的地方,楊宇也可以想辦法人自己的后宮合法化不是嗎?
想到了這里,楊宇興奮的搓了搓手。
他決定了,就這么干。
至于究竟去什么地方,那就需要看自己這一次可以賺到多少錢了。
只有錢到位了,后面的問題才不會變成問題。
“冬冬冬?!?br/>
就在楊宇進(jìn)行著無限yy的同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誰呀?!”
楊宇眉頭一皺,這人絕對不是自己的爸媽。
因為他的爸媽進(jìn)他的房間從來都不敲門。
他們都是站在門口直接喊自己,讓自己去開門的。
在楊宇的話問出口幾秒后,門外的人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繼續(xù)敲著楊宇的房間門。
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把平板上跳舞的小姐姐給劃掉,換成某個科普的視頻后,楊宇才下床踩著拖鞋去開門。
“誰啊!別敲了,煩死了.......”
楊宇一邊開門,嘴上還一邊罵罵咧咧這說著。
只不過,剛剛打開門,嘴上的罵罵咧咧就停止了。
“額.......胖迪,你怎么來了?”
楊宇看著門外的胖迪,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
“怎么我不能來嗎?還是說你真就有了新歡玩了舊愛?”
站在門口,聽到楊宇的話后,臉上的笑意不減,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哪有?我是一視同仁的好嘛?對于你們的愛,我都是等份的。”
楊宇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說完這話,楊宇有想起了另一件事,所以再一次問道。
“對了,你來了,冪姐呢?她來了沒有?”
楊宇看了一眼胖迪的身后,并沒有看到大冪冪的身影,于是問道。
“冪姐啊,她去和魏夢莎逛街了,畢竟她不適合來你家?!?br/>
走進(jìn)了楊宇的房間,胖迪四下打量的同時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