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亮晶晶的魔晶被司藤取出來,握在手心里,獻寶似的遞給李三思:“師尊!”
“為師不需要,吾已經(jīng)有一塊了。”
李三思搖搖頭,拒絕了司藤好意,對他而言,在試煉中獲得前幾都沒有意義,哪怕獎勵再豐厚,都意義不大。
有系統(tǒng)在,他不缺資源,只要慢慢的修煉,總有一天會成為大帝的。
八階的魔晶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倒不如讓徒弟留著,沖刺試煉前三,可以得到宗主所賜的豐厚獎品,在修煉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司藤見李三思不要,嘟嘟嘴頗有些不開心,收起魔晶裝入懷中。
“大師兄,你什么時候有魔晶了?”
白毅此時緩過勁來,實際上,剛才地獄幽火在他體內(nèi)造成的傷害不算很大,只是對他有些陰影,認為會對其造成很大的傷勢,就在司藤出手的時候,他便將地獄幽火已經(jīng)逼出體外,本想出一把力氣,好歹咱也是內(nèi)門前二十的高手。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只幻化出來的三足金烏,連他都能感受到其火焰溫度恐怕會比地獄幽火的溫度都高,甚至可以比肩真正的太陽。
“剛才被卷到森林里,順手宰了一只妖獸,實力不強,只要不淘汰就行?!崩钊颊f的輕描淡寫,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大師兄謙虛了,要不要一起結(jié)隊繼續(xù)廝殺?”
白毅做出邀請,強者之間是相互欣賞的,在他心里,大師兄已經(jīng)是可以比肩他的強大存在。
“不了,我年紀大了,就不跟你們這些年輕人玩了,早點回山峰歇歇,倒是我徒弟,你們可以幫襯一下?!?br/>
通過一番接觸,李三思覺得白毅這個人還算不錯,不像傳聞中那么霸道蠻橫,傲氣是有,可人家有這個實力,如果不是出現(xiàn)火鼬這個變數(shù),在他不展露實力的情況下,就屬白毅最強。
徒弟司藤之所以能戰(zhàn)勝火鼬,藤條中蘊含著火屬性,再加上那只虎視眈眈的三足金烏,令火鼬心神大亂,導致無法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
植物遇火是會燃燒的,更何況是蘊含著火屬性的藤條,更容易點燃,司藤吃過一次戰(zhàn)斗的虧,所以她學聰明了,在火鼬四周圍布下藤殺,緊接著利用三足金烏的力量畫龍點睛,再加上火鼬本身就已經(jīng)是空殼一個,體內(nèi)力量早已所剩不多。
這才是司藤能夠戰(zhàn)勝火鼬的關(guān)鍵,如果火鼬是全盛狀態(tài),司藤勝利的機會依舊等于零,不是說司藤不強,而是等級相差太多,就像人可以一只手拍死很多螞蟻,卻對老虎大象無可奈何是一樣的。
司藤第一次參加宗門活動,又是實戰(zhàn),他很怕司藤驕傲自滿,認為自己已經(jīng)有這個實力可以對付七階魔獸乃至八階魔獸了,這樣的心態(tài)要不得。
會在試煉中出現(xiàn)意外的,而他則要提前去前往秘寶現(xiàn)場獲得秘寶完成任務,否則就會遭到系統(tǒng)懲罰。
就在這時,地上的火鼬尸體毫無征兆的冒起火焰,純黑色的那種,李三思一個躍步來到尸體跟前,想用器具收集起來,卻發(fā)現(xiàn)火焰猶如虛幻,根本碰不到。
而他則換了方向,對火鼬軀體下手,軀體是真實存在的,他很想全部搬走,可惜黑色火焰焚燒的太快,無奈之下,只好用手指當做刀刃割下火鼬的尾巴,存入自己的空間戒指內(nèi)。
“這是什么東西,怎會還會冒火?”
司藤和白毅都是第一次見到,臉上滿是驚訝,更讓他們震驚的是,火鼬的尸體上的火焰跟地獄幽火好像,可又不太相同,似乎是比地域幽火更高級的火焰。
“我剛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只魔獸也是一樣,尸體躺在地上沒多久,就會被突然冒出來的黑色火焰燒掉,這里透著邪乎?!崩钊奸_口道。
回憶著剛在森林里發(fā)生的一幕,太過驚心,而就連他對飛天虎身上的火焰都毫無辦法,現(xiàn)在也是,這火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好似無中生有般,難道說封魔山脈里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會不會是土壤有問題?!?br/>
司藤伸出一根細藤,藤條刺入地面一米多深,但卻沒任何發(fā)現(xiàn)。
“不是土壤,應該是跟這里的法則有關(guān),封魔山脈,或許問題就出現(xiàn)在魔這個字上?!?br/>
白毅捏了一把土壤,這里的土壤是血紅色的,還混雜著一股腥味,很濃郁的腥味,他在想,被黑色火焰燃燒過后的魔獸尸體沉入地下,所以才會有腥味嗎?
“無論是什么,不要去探究,這里的秘密,不是你們可以知曉的,或許牽涉許多人和事,你們就好好的完成狩獵任務就行了。”
李三思望著燃燒殆盡的火鼬尸體,思考了很多。
同時他也查看了空間戒指內(nèi)割下的那塊尾巴,卻發(fā)現(xiàn)存放在空間戒指內(nèi)的火鼬尾巴卻沒發(fā)生任何變化,好端端的呆著。
這在某種程度上印證了白毅的話,沒準是受到封魔山脈的規(guī)則影響,存在在這里的東西,均會被銷毀。
那魔晶為什么會存在?
越想越疑惑,可他不敢深究,這里牽涉著必定有大秘,還是離開的好。
與司藤交代幾句話,同時警告白毅不能對司藤有任何想法,哪方面的想法都不能有。
李三思完了不放心,還告訴司藤,如果發(fā)現(xiàn)白毅欺負她,可以使用大范圍殺傷力靈器,來結(jié)束這家伙的生命,這話一出,整的白毅哭笑不得,整的他跟人行魔獸似的。
司藤點點頭,知道這是師尊對她的關(guān)懷,非但沒有不耐煩,反而聽得很認真,同時露出小虎牙,揚了揚手上的鐲子,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個玉手鐲,帶有一點斑點綠,很適合女孩子帶。
這是一件上品靈器,比白毅手里頭黑蛇匕首等次還要好,是系統(tǒng)所給為數(shù)不多的好東西,而這些東西他全都一股腦的給了司藤。
白毅酸了,看看人家?guī)煾?,再看看自己,那黑蛇匕首還是他辛苦做任務得來的,師尊除了拜師的時候,給他他一柄飛劍外,其他都是自己拼搏掙來的。
幾人寒暄幾句,李三思先一步離開,他怕去的晚了,秘寶被別人拿走了。
就在他剛踏出封魔山脈的那一刻,存放在空間戒指里的火鼬尾巴正在悄然發(fā)生著變化。
于琪從沉睡中緩緩醒來,還裝模作樣的伸了個懶腰,仿佛自己剛睡醒一樣:“臥槽,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司藤與白毅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沒有搭理他,駕馭著飛劍朝森林深處趕去,他們要獵殺足夠的魔獸取得這次試煉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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