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被嚇到?”忍足侑士深藍色的眸子,如深海般深不可測,他看了看她和不二周助,好像明白了什么,忽然輕笑說:“那把我親愛的未婚妻嚇到真是不好意思?!?br/>
——摔!
工藤薇臉上的笑容馬上就凝固住了,冷冷地問:“誰是你未婚妻?”
“咦,關(guān)于這件事情你不是在冰帝文化祭舞會上公開承認了嗎?”忍足侑士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現(xiàn)在冰帝全校師生可是都知道了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妻了?!?br/>
工藤薇腹誹,他這絕對就是赤[裸]裸]的報復!她就奇怪他今天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原來是上次害他在舞會上和女朋友分手,他耿耿于懷,就想在別人面前敗壞她名聲。
可是,上次又不是她捅出來,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工藤薇怕不二周助誤會,趕緊澄清:“不二學長,你別聽他胡說!我和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并且加重了最后三個字。
“恩,我相信薇薇?!辈欢苤Φ迷频L輕,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忍足侑士的聲音在一邊不溫不涼響起,“未婚妻,你這么在意不二君的看法,我可是會吃醋的哦?!?br/>
吃醋你個大頭鬼!
工藤薇聽她一口一個未婚妻就要抓狂了,“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忍足侑士,請注意一點!”又轉(zhuǎn)頭對不二周助說:“學長,我們……換家百貨商場吧,這里有人很礙眼……”
“好,那忍足君再見。”不二周助端著無害的微笑就和她離開了,那天他們逛了幾家商場還是沒有看中的禮物,最后在甜品店吃了甜品后就各自告別回家了。
晚上不二周助折回百貨商場,在商場進口處意外地看到了正在等人的忍足侑士,他主動過來和不二打招呼,“不二君,晚上好?!?br/>
“忍足君,你好?!辈欢苤鷮λY貌地點點頭,笑瞇瞇地對他說,“雖然不知道你和薇薇是什么關(guān)系,不過你還是不要在公共場合喊她未婚妻這樣讓人容易誤會的字眼比較好?!?br/>
忍足侑士看著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男生,明白這是對他的警告,他狹長的雙眸微微瞇起,有些不悅,他憑什么來警告他!且不說工藤薇和他的聯(lián)姻是兩個家族長輩都同意的事情,就是他也從來沒有說過要拒絕這門親事。
忍足侑士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讓自己看起來依舊冷靜,“哦,不二君,工藤桑沒有告訴你,我和她將在這個月的二十七號訂婚么?!?br/>
“那這件事情她同意了?“不二周助馬上就微笑地反問,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
忍足侑士推了推冰冷的鏡片,面無表情地說:“當然,忍足家和工藤家的長輩都同意了,那天我會邀請你過來見證這個神圣的時刻?!?br/>
出乎他意料,不二周助一口就應下,“忍足君,那就謝謝你的邀請了?!?br/>
忍足侑士心說,難道他就對工藤薇會拒絕參加訂婚儀式這么有把握?那真是抱歉了不二君,他可是有十足的把握工藤會乖乖參加。
等等……他對那個女孩不是向來就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甚至有些討厭的么……為什么會突然有這種本該屬于他的東西,被別人窺視的感覺。
而對于工藤……他越來越不想放手了。
————
時間定在周末的國中網(wǎng)球祭如期舉行,工藤薇則是早早便和大石副部長說了有事不去參加。一大早她便來到別墅后院的薔薇花圃,她身著一件月白色的雪紡連衣裙,領(lǐng)口和袖口鑲著蕾絲邊花紋,短裙下面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大腿,少女半蹲在花圃邊上,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薔薇花。
工藤薇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一支支白薔薇花,再用銀白色的彩帶扎成一束花,當她做好這些走向前院時,一眼就看見不遠處跡部景吾正靠在一輛法拉利上。
工藤薇抱著一大束花走向前奇怪地問:“表哥,早安,你今天怎么會過來?”
“小薇,上車?!臂E部景吾也不廢話,直接幫她把車門打開了。
“我今天有事,我已經(jīng)和大石學長說過了今天不參加網(wǎng)球祭?!惫ぬ俎币活^霧水。
跡部景吾聞言挑了挑眉,神色有些盛氣凌人,“嗯啊,小薇,本大爺舉辦的網(wǎng)球祭你想不來嗎!”
“我說了我今天有事。”工藤薇淡淡道,今天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參加這樣的活動,哪怕是表哥舉辦的也一樣。
跡部景吾沒有理會她,自己坐進了駕駛位,沉聲說:“工藤薇,你到底去不去……”
一聽到表哥喊自己的名字,工藤薇就聳拉著耳朵只好妥協(xié),以工藤薇對跡部的了解,每當他喊她全名時,就意味著他生氣了,而他生氣往往就意味著將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發(fā)生……自己會倒霉!
一咬牙,工藤薇只好說:“去!”
跡部景吾勾了勾嘴角,嘴角噙著笑意,“小薇,這樣才乖?!?br/>
工藤薇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反正到了網(wǎng)球祭活動現(xiàn)場,她就不相信表哥會全程跟蹤監(jiān)控她!到時候再溜走也不遲……
————
事實證明跡部景吾確實不會全程跟蹤監(jiān)控她,跡部說那樣的話就太不符合他華麗的風格了,于是他叫來了樺地。
“樺地,今天不要讓小薇離開你的視線范圍。”
“是?!睒宓厣袂檎J真地回答。
工藤薇抬頭仰視著樺地一米九的身高不禁淚流滿面,樺地站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堵會移動的墻,表哥你這是變態(tài)囚禁啊喂!
她無奈只好抱著薔薇花在網(wǎng)球祭隨便逛逛,而樺地一直跟在她身邊,嚴格執(zhí)行跡部的話——不能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于是工藤薇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工藤薇停在哪家店門口,他也做著相同的事情,工藤薇又不可能一棒子把他敲暈然后逃出去……況且她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這么想著,工藤薇莫名很憂傷……
但不得不說,表哥一出手辦出來的活動檔次就不一樣,熱鬧的氣氛堪比廟會,兩邊都是各個國中網(wǎng)球社自己開的小店,也都很有特色。
工藤薇忽然看到一個招牌名為“特色飲料”的小店,好奇走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缸,里面綠油油的液體還在不斷翻滾,散發(fā)著一股異味。
這飲料怎么……這么眼熟?!
“工藤,你怎么這在?”乾貞治穿著白大褂,手中端著一杯紅色的飲料從里面走出來。相較于綠色,他手上那杯紅色飲料看著更加滲人。
“這是我最新研發(fā)的飲料,要不要來品嘗?”
“乾學長!這個就不需要了!”工藤薇大驚,那這玻璃杯里的飲料豈不就是乾貞治特制蔬菜汁!他究竟是怎么說服表哥把這么危險的東西弄進來的啊喂!
工藤薇果斷就要離開,這時迎面走進來兩位男生,其中一位男生的發(fā)色是極其顯眼的紅色,嘴巴里還嚼著泡泡糖,他進來見到一大缸蔬菜汁,興致勃勃地問乾貞治,“這個是什么?好奇怪的顏色?!?br/>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蔬菜汁,對身體很有益處?!?br/>
男生馬上就表示要來一大杯,并轉(zhuǎn)頭問同伴,“柳生,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同伴毫不客氣拒絕了,“抱歉,我不想喝。”
工藤薇沒有停留,趕緊閃出乾學長的恐怖小屋,她簡直可以預想等會將有一聲尖叫從里面?zhèn)鞒觥?br/>
飲料店的對面居然是一間鬼屋,工藤薇看了看身邊寸步不離的樺地,突然有了惡趣味,要是把樺地驚嚇到,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安全脫身了。
“樺地,我要去鬼屋,你去嗎?”
樺地面無表情地回答,“去。”
“那你可不要后悔哦?!惫ぬ俎弊旖俏P,笑容有些俏皮。
進去之后,工藤薇就想收回自己的話,因為那個害怕到捂嘴尖叫的人不是樺地而是她!工藤薇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而樺地對鬼屋這種東西似乎天生免疫,他全程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神情呆呆,看到鬼屋里的種種布局連眉毛也沒有抬一下。
工藤薇早在剛踏進鬼屋看到餐桌上露出大石學長的腦袋時,就尖叫地跑開了,鬼屋里為了配合氣氛光線很暗,一縷白光照到大石學長臉上,慘白滲人。
工藤薇自認為膽子也不小,但拌鬼的對象換成是平日里的同伴她就有些驚恐了,走到轉(zhuǎn)角處時腳下好像被什么絆倒,屋里燈光太暗,工藤薇一個趔趄就要向前摔去,這時身旁黑暗處冒出個白影,一把向前扶住她。
呼,得救了。然而她一抬頭就呆住了,因為扶住她的那個人雖然穿著白襯衫,一頭栗色碎發(fā),但是卻——沒有臉!臉上看不到眼睛嘴巴這些五官……面部表情一片模糊……
“啊?。。 惫ぬ俎奔饨兄崎_白影,一個人跌跌撞撞就往前跑,把樺地甩在了后面。
白影見她被嚇跑,急忙追了上去。
工藤薇一轉(zhuǎn)頭看見身后有個白影,簡直比看到樺地還要恐怖,用百米沖刺的速度就逛完了鬼屋,后面還看到了什么她腦子一片混亂……
“薇薇,是我?!焙竺娴陌子巴蝗婚_口說。
工藤薇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剛剛那白影說什么?聲音怎么那么熟悉。
(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0m更新更快)作者有話要說:纓纓纓乃們怎么忍心讓我一個人玩單機?!打滾求收藏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