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夏夏昏昏沉沉的睡到中午十一點。
大學(xué)同學(xué)的電話打過來把她吵醒,她閉眼接了:“喂?我還沒睡醒呢,???我跟你約得是今天嗎?好了好了,我馬上就到,不毀約保證不毀約?!?br/>
夏夏放下手機,睜開眼睛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不能再睡了。
不就是暗戀成空失戀了嗎,沒什么了不起窠。
畢竟,太陽還能照常升起,她也能照常起床吃飯逛街購物,照著鏡子,夏夏舉著牙刷對自己說:心情要美美噠。
換了一條裙子,依舊平底鞋。
連衣裙是淺綠色,很淺很淺,夏夏膚白,胳膊腿都細,脖頸細長,穿什么顏色的裙子都好看。
至于,為什么穿了一條綠色的裙子?夏夏是覺得:綠色,符合自己今天的心情出題。
她被綠了,雖說只是暗戀而已。
手機上有xx消防員發(fā)來的短消息,提醒她吃午飯。
夏夏坐在自己的車上皺眉,回不回復(fù)是個問題,昨天是有些沖動,但是沒了馮原,以后要嫁給什么樣的男人?
選擇一個人品好的消防員嫁了其實也不錯。
夏夏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回復(fù)那人:你也記得吃午飯。
那人回復(fù):好
夏夏濃密的眼睫眨了眨,放下手機,擰著秀氣的眉啟動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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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暗戀一個119消防員的這事,關(guān)系特別好的朋友們都知道。
停好車,夏夏和同學(xué)吳露露開始逛街。
經(jīng)過賣男裝的店,夏夏站住,看到一條領(lǐng)帶,夏夏想,這條領(lǐng)帶很配馮原,看著看著眼圈就要紅了。
如果嫁給了馮原,以后逛街,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給他買東西了。
“走啊,你看什么?”吳露露叫著夏夏。
夏夏點頭,跟著吳露露繼續(xù)往前走。
吳露露看了夏夏一眼,問夏夏:“你眼圈怎么紅了?沒事吧?感覺你今天的情緒不大對?!?br/>
“有嗎?”夏夏勉強笑了下。
吳露露‘嘁’了一聲:“難道沒有嗎?”
夏夏又低頭了,好吧,苦水不對人吐吐肯定不舒服,逛街這一路,夏夏就把馮原有女人的這事跟吳露露說了。
吳露露:“踏馬的原來他是個渣?”
“不知道?!毕南牡谝淮螌︸T原的人品不敢下肯定。
夏夏有時候說話會很粗/魯,跟吳露露一樣。
夏夏很少被人欺負,甭管是女生面前還是男生面前,這一點多半也是跟吳露露大學(xué)幾年廝混成的這個樣子。
夏夏不被惹急的時候,就很溫柔,一旦被惹急的時候,性格秒變。
吃著冰激凌,夏夏的手機就響了。
“是馮原?!毕南募燃佑趾ε?,激動的是他也許會說那是一場誤會,害怕的是他讓她徹底死心。
夏夏以前很瞧不起一種人,就是那個男人明明很渣,但是女人卻還愿意相信他毫無說服力的解釋,傻傻的還幫著他找理由。
現(xiàn)在,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馮原這個男人到底是好人還是渣男,說實話,夏夏正視了一下,恐怕自己也是當局者迷。
夏夏接了:“喂?”
“聽說你哭了?”他問。
“聽誰說的?”
“陸存遇,他是聽他老婆江曼說的?!?br/>
夏夏眼淚都已經(jīng)出來了,但還是笑著輕描淡寫的說:“沒有的事,我都多大的人了,哭什么哭。曼曼和她老公是故意這樣說的吧,目的也是想促成你和我,但是我想開了,勉強不來的,就算了吧。”
馮原在那端沉默了良久,開腔說道:“夏夏,我們以后還是朋友?!?br/>
夏夏終于忍不住了,心里很疼,怒火也上來了。
跟自己暗戀著的男人怎么做朋友?
“怎么不說話?”他問。
“我能說什么?”夏夏刺猬一樣的小脾氣上來:“做朋友?我沒那么缺朋友。我也不是一個懷舊的人。你給我一個還能做朋友的理由,你如果做不成我的老公,那你對我來說還有用嗎?我家著火留著找你來救火?你是在咒我家著火?馮原,我受夠你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稀罕跟你做朋友!一個對跟我做愛都很不屑的男人我要跟他做朋友?做你妹啊!”
夏夏哭著掛點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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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露露哄了夏夏一路。
夏夏哭完之后突然又心情好了。
還好沒有化妝,不然慘了。
吳露露:“別笑了,看著嚇人,你性格夠多變的,一會哭一會又笑?!?br/>
“我有點分裂,別理我。”夏夏突然又心情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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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青城的另一處。
一個不太正規(guī)的按摩的地方,門前赫然就停著一輛消防車,引人注目。
蘇青開車辦事經(jīng)過看到,以前都不會多看這種車,自從夏夏戀上119,朋友們就都開始注意消防員車和人了。
蘇青打給夏夏,拍了照片傳過去,說那不就是馮原上回開的消防車嗎?
上回救火,夏夏在街中心就讓蘇青停車,下車沖過去從開始救火到救火結(jié)束,八個小時,整整八個小時才救火完畢,夏夏找不到哪一個出來的是馮原,更怕火勢無情,吞噬了馮原。
夏夏說那是兩個人第一次擁抱,馮原身上一股燒焦味道,不知哪沾來的,他說:每回出來,都是一回新的重生,進去之前是,他人性命第一。
夏夏回家還心有余悸,念叨著:還好,最后馮原安全的出來了。
蘇青當時無奈的搖頭,再大大咧咧愛笑的女人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也都變得這樣脆弱了。
“你打過去,問馮原是不是開的這輛車出來?!眳锹堵墩f。
夏夏搖頭,不打,到晚上就一定拉黑他。
兩人逛街累了吃飯中,夏夏去洗手間,吳露露就給馮原發(fā)了短消息,很快得到回復(fù)。
馮原以為是夏夏,就回復(fù)說:開那輛車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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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露露是個十分沖動的人,她把那張照片發(fā)到了自己的手機里,然后把照片po到網(wǎng)上。
標題是:消防員公車私用,到這種地方是找小/姐嗎?
吳露露知道自己這八成是污蔑,但就是要替夏夏報仇,馮原如果是冤枉的,那馮原就去解釋好了,總不會因此吃虧,馮原如果不是被冤枉的,那他就活該被組織處分。
過了幾分鐘,網(wǎng)友回復(fù):消防員就不能按摩了?樓主腦殘吧!
吳露露火大了。
言辭犀利地回復(fù)這位網(wǎng)友。
另一網(wǎng)友回復(fù):也許是請假出來辦事吧,親,求別整天陰謀論啦!
吳露露回復(fù)此人:請假出來辦事要開那么大的消防車?萬一這會有著火的地方,不能及時出警救火怎么辦?消防員出來辦事開消防車,按照你這樣說,裝甲兵出來辦事要開坦克了?
總之,吳露露就是不遺余力的黑定了馮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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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車終于開走的時候,車上29歲的未婚消防員問馮原:“馮哥,咱們隊里誰出任務(wù)犧牲了嗎?沒聽說啊?!?br/>
“犧牲了?”馮原緊皺著眉,并不知道。
29歲那位說:“我是聽犧牲的這位隊友的女朋友說的,但是我沒問犧牲的這位隊友的名字,具體是哪個月犧牲的?!?br/>
馮原想了想,他確定隊里這個月里沒有犧牲的人。
29說:“我回頭再問問吧,犧牲的這位隊友到底是誰。今年隊里總共犧牲了三個,據(jù)說都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倒是沒聽說犧牲的哪個隊友是有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