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第三式,莫道始終沒有琢磨出來,即使他已經(jīng)把六合拳的第二式練得純熟了,還是沒有一絲第三式的影子出來,這讓他感覺有些惱火。
這個時候莫道決定先停一下,這么練下去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想到了這里,莫道就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后對著婕拉說道:“我現(xiàn)在到了瓶頸期了,打算先緩一下?!?br/>
婕拉聽了莫道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好,沒必要在一個地方浪費(fèi)時間,這樣吧,我教你一下然后鍛造靈器吧?!?br/>
“靈器?這是什么東西?”莫道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他只知道法器武器,這靈器他可是從來沒聽說過。
“這靈器,顧名思義就是用靈氣鍛造出的兵器,與普通的兵器不同,靈器可以被靈士隨意的化作靈氣收入元靈,也可以輕松的從元靈里拿出來?!辨祭χ忉屃艘痪?。
一般的靈士都會打造一把屬于自己的靈器的,像一些等級高的靈士,更是會打造幾把屬于自己的靈器。
而那些頂級的靈士,還能把一些上古神器,化為靈氣收入體內(nèi),需要的時候,這些靈氣又能從身體里出來,化作上古神器。
只是這種手段,元靈里的空間要足夠大,這樣才能把上古時期化成的靈氣,保存在元靈里面,這些靈氣化成的靈氣,都不能再向其他靈氣一樣使用。
畢竟如果能夠像其他靈氣一樣,那就不能隨意化作兵器了,而鍛造靈器也不是那么簡單的,至少需要有空間足夠大的元靈,用來儲存靈器所化的靈氣。
除了這一點(diǎn),還需要有專門鍛造靈器的爐鼎,這一點(diǎn)就不需要莫道操心了,婕拉輕輕一揮右手,一方四角的鹿鼎,就從她的手心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大,最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莫道已經(jīng)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很驚訝嗎,我這個手鐲據(jù)說是古神遺留下來的空間神器,里面能存好多東西?!辨祭f著揚(yáng)了揚(yáng)手腕上的手鐲。
莫道還能說什么,除了驚訝就只能無語了,畢竟在他的認(rèn)知里,怎么會有這種神器的法器,不過現(xiàn)在不是他考慮這個的時間,鍛造屬于自己的靈氣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了這里,莫道就朝著這四角爐鼎走了過去,這四角仔細(xì)看去,像是四個雕刻精美的羊頭,爐鼎呈四方形,底下有一個能往里面放東西的抽拉盒子。
莫道把手放在爐鼎是摸了一下,這爐鼎表面細(xì)膩,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的,不過最讓他奇怪的是,這爐鼎周圍都刻著鏤空的花紋,也就是說,這爐鼎里外是相通的。
“婕拉,這爐鼎怎么外邊是空的啊,而且好像火是在下面點(diǎn)的啊,我印象中這爐鼎不應(yīng)該是封閉的么,而且火應(yīng)該也在爐鼎里面???”莫道對著婕拉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婕拉看了莫道一眼,像看白癡一樣,然后說道:“火在里面?”莫道點(diǎn)了點(diǎn)頭,“爐鼎四周是封閉的?”“沒錯?!蹦烙质屈c(diǎn)了點(diǎn)頭。
“那這樣的話,干脆里面放一只鴨子吧?!辨祭套⌒σ庹f道,“烤鴨?”莫道試探著說了一句,婕拉嬌嗔了一句:“想的美!我的意思,你說的那種和我說的不一樣,我這種是專門鍛造靈器的爐鼎?!?br/>
“這爐鼎叫做四羊方鼎,是上古靈士用來煉器的爐鼎,不過最后落到了我的手里?!辨祭瓕χ澜忉屃艘痪洹?br/>
“好吧好吧,那你說這個爐鼎應(yīng)該怎么用?”莫道陪著笑說道,“這個說簡單,卻也有些困難,先把靈氣實化放在下面的格子里,然后再把靈氣從這四周注入到爐鼎里面?!辨祭従彽恼f道。
“這靈氣一旦入鼎,我會把下面格子里的靈氣點(diǎn)燃,然后你操控靈氣在這爐鼎里,把靈氣鍛造成你想要的形狀。”婕拉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可是這形狀我要怎么去弄呢?”莫道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個別問我,你要自己去嘗試,具體能不能成功,都得靠你自己的悟性?!辨祭桓睅煾殿I(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的態(tài)度。
聽了婕拉的話,莫道頓時有些無語,不過他現(xiàn)在只能先試一試了,具體成與不成,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想到這里,他就把爐鼎下面的格子打開了。
這格子一打開,莫道就突然有點(diǎn)發(fā)愁了,因為他想到了靈氣實化,這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于是他就對著婕拉問了一句:“對了,這靈氣實化要怎么做?”
“這個也簡單,你把靈氣壓縮到極致,這靈氣出來就自然會實化,只不過過不了多久,這實化的靈氣也會散去的?!辨祭瓕χ澜忉屃艘痪?。
在婕拉看來,莫道就像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樣,她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小時候他的弟弟,也總會問她各種各樣的問題,而她也總是不厭其煩的回答弟弟的問題。
想到這里,婕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在這笑什么呢?”莫道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婕拉突然傻笑,在他看來,婕拉就像突然傻了一樣。
“沒什么,你快點(diǎn)試試把靈氣實化吧?!辨祭蝗婚_始轉(zhuǎn)移起了話題,“好吧,那我就先試試?!蹦勒f著就開始壓縮元靈里的靈氣。
由于之前沒什么經(jīng)驗,莫道也不敢一次性壓縮太多的靈氣,只是隨便拿出來一點(diǎn)水屬性的靈氣,然后拼命的壓縮了起來,他覺得水屬性的靈氣,如果出什么問題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隨著水屬性靈氣不斷的壓縮,莫道的臉上就不由自主的凝重了起來,畢竟現(xiàn)在靈氣已經(jīng)被壓縮的很緊了,如果再想壓縮下去,就會比之前難上許多。
莫道頂著壓力把那股水屬性靈氣又壓縮了一些,終于這靈氣已經(jīng)被他壓縮到極限了,他連忙把這靈氣放到了格子里面,一塊淺藍(lán)色的靈氣就出現(xiàn)在爐鼎的格子里面。
“現(xiàn)在把你的靈氣引導(dǎo)到爐鼎里面吧,記住了,要一直控制這些靈氣,一旦這些靈氣不受你的控制,那也就失敗了?!辨祭瓕χ绹诟懒艘痪?。
莫道聽了婕拉的話,不由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知道了,還有別的什么要囑咐的嗎?”婕拉搖了搖頭:“沒有了,就這些,千萬要控制住靈氣?!?br/>
莫道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始小心翼翼的操控起靈氣,他本來想放一種屬性的靈氣到爐鼎里面,可是莫道又開始糾結(jié),到底要放哪種屬性靈氣進(jìn)去。
想了一會,莫道決定干脆把五種屬性的靈氣一塊放進(jìn)去,這五種屬性的靈氣,被莫道小心翼翼的操控著,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失去了對靈氣的控制。
這小小的一段路,莫道操控著靈氣用了半天的時間,他的額頭上,臉上,脖子上,都布滿了汗水,畢竟這種需要高度緊張的工作,可是極其耗費(fèi)精神的。
靈氣一進(jìn)爐鼎,婕拉就把底下的實化靈氣給點(diǎn)燃了,頓時從爐鼎底下傳來了一陣熱浪,一道幽藍(lán)色的火焰,從底下躥了起來,莫道操控的靈氣一下子被這火焰給吞沒了。
莫道連忙把靈氣按照自己想要的形狀,給塑造了起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靈氣終于有了一個雛形,仔細(xì)看去是一把長劍。
長劍上同時帶著五種顏色,隨著火焰不停的在長劍上煅燒,長劍發(fā)出了奇異的光芒,整個爐鼎也變得五光十色的,莫道見到這種景象,不禁有些驚訝。
不過莫道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畢竟稍有不慎,就前功盡棄了,這爐鼎里的火焰逐漸由幽藍(lán),又變成了赤紅色,在長劍上不斷的煅燒的。
又經(jīng)過幾次爐火的轉(zhuǎn)色,長劍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道玄光,整個爐鼎都為之震動,婕拉看見這一幕,也發(fā)出了驚訝之聲。
突然從爐鼎里又傳出了流水聲,這突然出來的流水聲,讓莫道和婕拉都有些意外,畢竟這爐鼎里都是熊熊烈火,哪里來的流水聲呢?
可就在兩個人驚詫之時,爐鼎里的流水聲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器碰撞的聲音,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聽的莫道更是好生奇怪。
“這劍成之后,必非凡品,真沒想到你第一次煉劍,就會有這種異象?!辨祭滩蛔「袊@了一句,可是莫道現(xiàn)在忙著操控靈劍,根本沒功夫去和婕拉說話。
爐鼎里的金器交錯聲過了一會,又被一種瑟瑟的聲音替代了,這聲音如同樹葉碰撞發(fā)出的聲音一樣,沙沙作響,而后爐鼎又傳來烈火燃燒的聲音,噼噼啪啪的。
隨著烈火噼啪之聲的退去,泥土翻動的聲音從爐鼎里響了起來,一種厚重感撲面而來,讓莫道感覺自己像沉浸在土地里一樣,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消失的聲音又同時響了起來。
頓時金器交錯聲,流水嘩嘩聲,樹葉碰撞聲,烈火噼啪聲,還有泥土翻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而爐鼎里的長劍也突然發(fā)出了共鳴,莫道連忙盡力去操控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