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他已經(jīng)在咱們店鋪待上一天了!眼看著咱們要打烊,他可是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方若晨等人回來的時候,邱若雅指著杜公子小聲地說道。
那不是師兄?他怎么又回來了?邱明山心中疑惑,于情于理,都不能趕他走了。
看向他,剛好觸碰到他的抬起頭來看向這邊的眼睛,波瀾起伏,方若晨的心不自覺地跳動。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還在!杜公子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煙兒不忍心離開,實在是太好了。莞爾一笑,這才是他要的結(jié)果。
“方嫂子,在下杜墨,霸州人士,初來辰州,有幸品嘗到方嫂子親手做的糕點,初嘗,入口即化,再嘗,沁入心懷,不愧是好糕點!”杜公子站起來走過來禮貌地說道。
“小小玩意,難得杜公子喜歡!”方若晨收斂心中的波瀾,淡然地笑道,“杜公子,小店要打烊了,請回吧!”
“打攪了!先行告辭!”杜公子微微一笑,來日方長,以后再見。
杜公子離開的時候,邱明山走上前,本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靜靜地看著他從身旁離開。
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似乎認識他好長時間,以前真的認識嗎?方若晨看著他瀟灑的身影,疑惑頓時起來。
“叔叔!”晚兒掰開方若晨的手,跑向杜公子。
杜公子聽到聲音,停下來回頭看向她,一個小女孩奔向他,那種感覺很奇妙。
“叔叔,你的嘴角有塊糕點碎,晚兒給你擦擦!”晚兒跑到他面前,指了指他嘴角的一點碎屑。
杜公子輕輕一笑,蹲下身體。晚兒拿著小手巾替他擦拭。
多么體貼的一個孩子,她教的真好!
忍不住輕輕地抱著她,小小的身體,似乎有股強大的力量,撫慰他那蒼茫的心。有一個小小的家,家里有賢惠的妻子,懂事的孩子,在外邊受傷了,回到家,就好了?;蛟S,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明山,那個杜公子,他挺特別的,他像父親一樣對待晚兒!”方有錢羨慕地看著杜公子,多么父女祥和的場景。
“哪里想要孩子,還不快些找個姑娘娶了!”邱明山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心聲,典型的想要孩子想瘋的人。
杜公子抱了很久,心里總算有了些許安慰,放開晚兒,牽著她的手,走到已經(jīng)走上來的方若晨面前?!胺缴┳?,就此別過!”
“慢走!”方若晨點頭,不需要說多少,就已經(jīng)形成了默契。
“裘大哥,我家若晨,做的飯菜實在是可口,何不留下吃頓飯,遲些再回客棧?”廂房里,邱豐耀與裘中輕總算把話說完了,說了一天,早就口干舌燥,如果不是迫于天色漸晚,他們還會繼續(xù)說下去。
“這?”裘中輕不想拒絕,他有多久沒吃過正常人家的飯菜了?心里充滿期待。
“舅舅,家里來客人了!”看到陌生面孔,方若晨走過來熱情地問候。
邱豐耀把兩人介紹給彼此。
方若晨盛情款待,裘中輕爽快地答應(yīng)了。
“晚兒,你怎么不出聲呢?快叫裘爺爺!”方若晨蹲在晚兒身旁,仔細詢問她為什么沉默。
晚兒還沒從杜公子的懷抱中脫離出來,她從來沒有被一個充滿香氣的男人抱過,心里似乎有股強烈的憧憬。
晚兒疑惑后,便恢復(fù)正常,她走到裘中輕的面前甜甜地喊“裘爺爺!”
裘中輕年紀不小,孫子(女)恐怕都好幾歲了,見到晚兒,特別親切,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逗弄起來。不管他說什么,晚兒都笑著看他,有時候會點頭附和,有時候干脆認真地聽他講話。如此乖巧的孩子,讓他更加喜歡。
晚飯很快就做好,三菜一湯,都是普通的菜色,裘中輕看著感覺到溫馨。
他無意中詢問道方若晨的夫君,他以為出外做生意去了。
場面頓時冷寂下來,大家低下頭吃飯,不再說什么。
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
這也是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只要出門一打聽,所有人都會知道真相。方若晨直白地告訴他她是黃家被休棄的人。
再三確認是黃竹軒的前任妻子后,裘中輕搖頭篤定地說道,“不可能,黃家不可能會休妻!”他雖然不知道黃竹軒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黃老爺是個講義氣的,他一定不允許后輩做出休妻的事情,后輩也應(yīng)該會遵守。
“裘大哥,事實擺在眼前,我家若晨,什么錯事沒犯,被黃夫人以黃竹軒的名義休了,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邱豐耀無奈地說道,他知道裘中輕與黃家有點交情,也沒生多大的氣。向他一一說明之前的事情。
裘中輕聽完解釋,怒火中燒,他怎么也想不到黃家會這樣對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恨不得長了一雙翅膀,飛到霸州找到黃竹軒,把他狠狠地責(zé)罵一頓。
“裘伯父,請不要告訴他關(guān)于若晨的情況,讓他安心在外做生意吧,想必也快有所成就了!”方若晨請求他什么也不要說,順其自然吧。
那樣的人,也該讓他受罪,等他回來,一定要以長輩的名分好好地教訓(xùn)他??聪蚍饺舫浚劾锏膽z惜加深,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他當(dāng)初若不是經(jīng)常在外,冷落了她,她也不會帶著兒子離開,一走就是二十幾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裘中輕道別后,邱豐耀問方若晨方田的事情。
“舅舅,我猜想他們應(yīng)該是有苦衷的,只是,他們不愿意說!”這才是問題的所在。
“罷了,方田年老入花叢,要皮不要臉,愛娶誰娶誰去,讓他出丑算了!”邱豐耀無奈,這樣的親戚,認識也是丟人。
“舅舅,怎么說,他也是大伯,若是知道他們的苦衷,或許我們還能幫上忙,現(xiàn)在,什么都幫不了!”方若晨無奈地說道,她不想看到大伯母以淚洗臉。
“若晨,邱舅舅說得有理,大伯這樣,咱們幫也幫不了,隨了他吧!”方有錢是沒辦法說什么了,說一句就被貶低一次,還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