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寺度里帶著一副恨不得吃人的嫉恨模樣來梨苑之中找到阿南。
“呦呵,是寺公公啊,怎么你這么個大忙人來找我,可是皇有什么急事嗎?”看著寺度里憤憤不平的模樣,阿南起了氣氣他的心思。
“倒不是皇有什么事情,皇的事有咱家一手操辦就夠了。今日找你呢是為了地北大巫師的原因來的。虧你這個小丫頭運起倒是好啊,竟然能被地北大巫師親自點名接見,你啊,該多去燒燒香謝謝你家祖上,給你積下的功德可真不淺?!痹捴袔е鴿鉂獾拇滓狻?br/>
“哦,地北大巫師?敢問寺公公,是哪一個地北大巫師?”寺度里的話勾起阿南的好奇心,地北巫族為首的巫師有兩位,以為是地北巫族的族長——地北振,還有以為是地北振的女兒,也是寒蕭國的鎮(zhèn)國大巫師——地北舞。兩人一父一女掌控地北巫族那只寒蕭一般的天下,地位不亞于寒陵墨,更有可能會將寒陵墨超越而去,鼎立與皇權之上。
“是地北舞,寒蕭的鎮(zhèn)國大巫師。好了好了,你快點起身吧,要是去遲了,你到時候掉腦袋了不打緊,影響到咱家可就不妙了?!?br/>
“知道了,我這便起身。寺公公,你帶路吧。”聽到是地北舞想見自己,阿南心里總感覺這情況不大對勁,看來會是一場鴻門宴,不得不防。
地北舞因是寒蕭國的鎮(zhèn)國大巫師,便有了住在宮中的資格,而奉巫臺正是建造在皇宮之中,只是因為情況特殊,奉巫臺更像是依附在皇宮外的建筑,白日里地北舞在奉巫臺祭奉巫神,晚上才施展巫術回到地北族。
一路上,阿南旁敲側擊地向寺度里打探些地北舞的資料,心中已暗暗盤算如何脫身。
天南巫族跟地北巫族是宿敵,地北舞一堂堂的鎮(zhèn)國大巫師竟會對區(qū)區(qū)一介小宮女上心,除了地北舞大概知道自己天南一族的身份之外,阿南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么是值得地北舞親自接見的。
而自己天南巫族的身份,也恰恰就是地北巫族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立馬處之而后快。只不過已地北舞沒立馬出手對自己下殺手的情況看來,她還是不確定自己便是天南族的后裔,此番叫自己前去便是為了試探。只要自己一露出什么端倪,她必定殺之。
“好了,就是這兒了,你快些進去吧,別讓地北大巫師等久了。”寺度里裝出一幅甚的地北舞信任的樣子,一臉老成對阿南說道。
“恩,多謝公公提點?!卑⒛侠淅湟恍?,這寺度里還真不怕死,明眼人一看便知寒陵墨跟著地北巫族不對付,可以說是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你還這么不怕死的湊到地北舞的跟前,各種掐媚討好,所幸是寒陵墨還沒把你這種小嘍啰看在眼里,又或許是他覺得你還有點用處,不然就你這條不值一文錢的小命,早早不知死哪去了,還輪得到你在我眼前給我面子給我好看。
告別寺度里后,阿南便一人走進奉巫臺。奉巫臺跟阿南心中所想的幾乎是一個模樣,大而空曠,四周用的是石墨雕刻而成的石柱,地面鋪滿了烏金打造的地磚,整一個給你的氣氛就是壓抑跟肅穆,令人一腳踏進這個奉巫臺便有了一種立即想下跪求饒的感覺。想到這,阿南再次對地北巫族的病態(tài)扭曲的心理表示諷刺。
一味地去信奉與追求巫神的神力,渴望自己能夠像巫神那般為天下眾人所膜拜,從而把奉巫臺也建造成刻意壓抑的模樣,就是為了令奉巫臺看起來更加有氣勢,更加壓迫人,刻意說他們此刻的心態(tài)就如這壓抑的奉巫臺,漆黑,扭曲,空曠的有些可怕。
“既然來了,還不快進來?!贝蟮钌钐幱挠膫鱽硪坏烙梦仔g傳來的聲音。
不好!阿南心中大叫不妙,地北舞用巫術所傳來的這道聲音是一道測試,用來測試阿南到底會不會巫術,會巫術的人,在聽到她這道用巫術傳來的聲音后,平安無事,但要是不會巫術的人,在聽到這道聲音后便會昏昏入睡,任地北舞所擺布。
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是自己沒事的話豈不是就證明了自己天南一族的身份,雖然自己不怕他們,可天南一族的身份曝光,到底會對以后的復仇跟復興天南一族不利??梢窍裾H艘话慊璧苟ィ赖乇蔽鬃暹@種性格,便會覺得眼前的人只是普通人,生一個不多,殺一個不少,說不定便會趁著阿南在昏迷之際將阿南殺了拿去喂狗。
罷了,就賭一次吧。阿南眼一閉,頭一倒,便重重栽倒在地,地板硬堅之處硬是生生把阿南的額頭磕出血來。
“好,好痛,這是,這是怎么回事?”阿南假意裝作昏迷剛醒的模樣,有些暈乎乎地問道。
破解這種巫術的最好方法便是見血,你的身子只要一接觸到血,那么這種巫術便會自己解除,阿南正是知道這種巫術的破解之法,這才冒險一試,把自己的頭磕破,把自己從昏迷的狀態(tài)中用很好的理由清醒過來。
地北舞一直不動聲色地看著阿南的一舉一動。
“她這是故意的,還是意外?破解地北昏迷術的方法雖不是什么秘密,可到底知道的人也不少,萬一此人是天南一族的余孽,那她知道也不一定。如果是意外,那么她便是應為倒地時把額頭磕破才清醒過來的?!币粫r之間,地北舞難下判斷,便把阿南叫到身邊,欲再細細觀察。
“來,你過來吧,頭上的傷我?guī)湍阒斡瑏?,過來?!钡乇蔽枋┯梦仔g,把阿南整個人都吸引到她身邊。
“地,地北大巫師!奴婢給地北大巫師請安?!卑⒛弦灰姷乇蔽杪睹妫銤M目激動之色,立馬下跪問安。惶惶恐恐,十足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宮女。
“起來吧?!?br/>
“謝謝地北大巫師。”阿南聞言站起了身,繼續(xù)開口道:“今日得見地北大巫師,實在是奴婢幾生修來的福氣......”阿南說了一大通拍馬屁的話,處處把自己變現成無知的普通人,盲目的地北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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