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幺嚇得往后面縮去“不要,我,我真的沒事?!?br/>
“你受傷了,我必須看看。不然就和我下山看大夫”
“我沒有受傷,你快去睡覺吧!我過幾天就好了”這種事情怎么好意思讓他知道呢?
又瞥見自己裙子上的血跡,謝御幺那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煞是好看。
“不擦藥不看大夫怎么會好,我看看,快點”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大手毫不猶豫的撕開了女子的裙子。
血跡沾染在大腿上,紅白輝映,一時間瑯逸衍慌亂了,怎么會傷在腿上。
謝御幺一把推開了他,紅著臉大聲道“我來了月事罷了,你別看了?!闭f完,她連忙蓋上了被子,擋住他炙~熱的目光。
看著她這惱羞成怒的模樣,瑯逸衍終于想起來了,女子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天不方便的時間。
也不怪他,他長這么大身邊也沒有個姬妾,丫鬟他不想碰,外面的女人又嫌臟所以才不明白為什么女人會流血,為什么不用上藥會自己好,為什么會痛。
當然,這種有損形象的事情,他自然不會主動去問也沒有人告訴他,就這樣擱淺了。
“真的不用上藥嗎?流了很多血啊!”
謝御幺咬唇,伸出一只腳踹了過去,她的腳天生玲瓏晶瑩剔透,這動作時腳背自然緊繃青筋突顯。
她踹得很輕,瑯逸衍一把便抓住了她的腳踝,大手的溫熱和玉足的冰涼令得兩人皆是輕聲一息。
他從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腳,粉粉嫩嫩的,拇指忍不住在上面畫圈起來。酥酥癢癢的觸感令得她忘記了疼痛感,破泣為笑。
“瑯逸衍,你個變態(tài),你放開我。哈哈”
男人眸光灼~熱,將她的腳放回被子里這才端起姜湯遞到她手里。
冷靜下來的謝御幺依舊忘記不了剛才的酥麻感覺,顫抖了一下,往床邊一挪端過姜湯。
小飲幾口,溫熱的湯水經(jīng)過胃部到達小腹,果然溫熱了幾許她舒服的哼了哼,秀眉舒展開來。
“謝謝”
“不用謝,煮湯罷了?!彼詾槎嚯y,其實也還好,不過又有些郁悶:書上說過——君子遠庖廚的。
“不錯不錯,第一次煮湯已經(jīng)很厲害了”謝御幺一笑,眼睛都咪成了月牙這樣的她又靈動了起來。
得到夸獎的某人依舊冷酷著一張容顏,心里卻是一陣愉悅,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道“對了,要洗姜嗎?”
謝御幺一口湯含在嘴里,突然感覺有些咽不下去了“你沒洗?”
“要洗嗎?”他一本正經(jīng)的反問。
“我.....嘔”
一陣慌亂過后,氣氛再度冷靜了。
“是因為受涼才如此疼嗎?”他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生姜有溫養(yǎng)的作用。
謝御幺紅著臉點點頭“嗯,白天著了點冷水”
“以后不能在碰涼水了!”他板起臉輕聲呵斥,劍眉高揚,將自己的大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瑯逸衍,你的手,拿開”
“別動,我只是幫你緩解一下罷了,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要辦了她,也不是現(xiàn)在啊。
男人一臉嚴肅,高冷范十足的睥睨著她,謝御幺知道自己誤會了他,有些尷尬地低首到是不在反抗了。
他的掌心滾燙,落在自己的腹部果然緩解了疼痛,謝御幺不敢抬頭,斜靠在枕頭上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而那只不安分的手開始往上移動,見她熟睡了,便好奇的覆蓋在了曾經(jīng)驚鴻一瞥的小白~兔上。
從衣衫底上滑,摸到一片柔軟的雪丘,男人已然滿頭大汗。他并沒有看,只是憑借著觸感便開始心旌蕩漾起來。
滑膩的手感堪比絲綢,柔軟如云,忍不住開始摸了下,害怕被她發(fā)現(xiàn),做賊一般立刻移開,正經(jīng)端坐。
睡夢中的人毫無知覺,只是輕輕側(cè)身,頭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瑯逸衍盯著她的睡顏,考慮了許久,終于低下了頭輕輕含住她的唇落下一吻,味道甜甜的他真的很喜歡。
謝御幺第二日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他的腿上,男人在床邊作者靠著床柱便睡著了。
他的手還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的溫度滾燙驚人。
她輕輕的一動,那人也醒了,一雙鳳眸滿是凌利,看到是她后逐漸褪去寒氣變得溫和起來。
她的長發(fā)鋪散,便這樣在他腿上,床上,指尖。黑的發(fā),白的膚色,紅的唇,好一副天然的畫卷,瑯逸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很不爭氣的再次有了反應(yīng)。
于是冷下了臉一把推開了她,便奪門而出只留下那一臉呆萌的謝御幺。
他生氣了?為什么?是因為自己害得他沒有睡好嗎?
另一邊,瑯逸衍拎著衣服一口氣跑到了溪便,清晨人少他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把。冷靜了下來,穿著衣衫便坐在溪邊,看著那一輪旭日緩緩上升。
為什么,為什么他習以為傲的自制力一遇到謝御幺便潰不成軍,該死的,是中了什么邪了?
晨風微涼,吹醒了他。良久,男人才準備回去了,剛走到一片地便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嚵钊嗣婕t耳赤的心跳聲。
女人嬌媚的叫聲有著些許粗啞,另一道喘的更是粗獷。
男人開始淫~蕩說起了情話“小賤貨,幾日不見,想得緊?!?br/>
那女人似乎在哭,卻又像是很享受的呻~吟著“冤家,你要弄死我了。嘻,輕點...”
“你不是巴不得我弄翻你嗎?怎么樣,那里長大人滿足不了你是不是?”男人調(diào)笑道。
“你又說這話了,人家還不是為了混口飯吃。你要是有錢,我天天陪你都行。”女人討好著說。
“爺掙這點血汗錢,都交代給你了。你要傍大款,知道瑯郡相公嗎?人家有銀子,長得又結(jié)實”男人的粗喘帶著幾分無情的話語響起。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是看上人家小媳婦了吧!那瑯郡相公長得太嚇人了,我才不去?!彼m然沒有見過瑯家相公,但是聽說小雪竟然被嚇暈了,那是有多恐怖...
“你一個出來賣的,燈一關(guān)什么男人不是上,還挑。只要你幫我離間了他們,我得手了那小娘子,給你五兩銀子?!?br/>
女人似乎動心了,點點頭“六郎,你可說話算話?!?br/>
原來是楊六郎,瑯逸衍緊握著雙拳一臉陰沉,自動忽略了女人要勾引他的這環(huán)節(jié)只記得有人竟然敢惦記他的女人,真是找死!
沒錯,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那個愛笑臉皮厚又奇葩的謝姑娘已經(jīng)是他的所有物了。
瑯逸衍回來了,順便帶了一捆柴,因為記得她不能碰冷水所以勢必要多費點柴火了。
謝御幺已經(jīng)煮好了早餐,濃稠的小米粥,金黃的烙餅和兩盤榨菜。一看到她明媚的小臉,原本郁抑的心情便好了大半。
瑯逸衍坐下,喝著粥,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這粗枝大葉的謝姑娘到是長了一張招人的桃花臉,不說這小山村,就是到了盛京城里那也是絲毫不遜色的。
這不,幺蛾子便出現(xiàn)了。
當然他并不準備把聽到的告訴她,免得她身體不舒服還破壞了心情,尋思著還是自己找個時間敲打敲打那賊人。
見他心不在焉的,盯著自己謝御幺忍不住臉又紅了,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我臉上有花嗎?”
男人很認真的點點頭“爛桃花”
女人咂舌,隨之蹙眉“那還是不要有的好?!?br/>
這幾日她來月事,瑯逸衍還是挺體貼的不讓她上山,水缸里的水也是滿滿的,連柴火都劈好了整整齊齊的堆在那。
要不是煮飯不會,他估計連廚房的活也包攬了。
閑下來沒事的她便開始在空間里溜達了,上次種的金銀花開始發(fā)芽了,謝御幺給它澆了點溪水,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生長了一截。
這溪水竟然有如此功效,她用器皿裝了一些,飲了一口。入喉甘甜,一股清涼直達腳底,整個人精神一震四肢百骸都是一股力量流淌。
聽到了敲門聲,謝御幺立刻出了空間。抬步走出門外,院門緩緩打開只見瑯逸衍和一個大漢抬著一頭野豬進來了。
那大漢約莫三十五六,長得粗獷皮膚黝黑,身上穿著粗布短衣眉眼方正一看便是一個正義凌然的老實人。
兩人手上,是一只被捆住手腳的野豬,豬的毛根根豎起牙尖森白,怒吼著扭動那兩百多斤的肉。
這人人都說老虎兇,野豬猛。沒想到,今日竟然抓到了一頭野豬,謝御幺歡喜的迎上去。
男人眉頭緊蹙,沉聲一喝“別過來!”這野豬還在掙扎,萬一傷到了怎么辦?
那獵物抬頭看來,瞠目結(jié)舌“沒有想到瑯郡相公竟然娶個人如花似玉的小媳婦,真有福氣。”
瑯逸衍淡淡點頭“也就那樣,女人嘛,娶來會煮飯干家務(wù)就行了?!?br/>
我去,你還真當自己是我相公啦,你可是老娘五兩銀子買來的,怎么感覺本末倒置了.......
交談之中才知道原來獵戶姓張,住在村頭。平日里打獵為生,他還有個娘子一雙兒女。今日上山,突然被野豬襲擊,好在瑯逸衍剛巧經(jīng)過兩人合力抓了這野豬。一人一半,又因為瑯家比較近,所以先抬到了這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