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某人偷著出去納涼游泳。
云暖在屋子里頭待著發(fā)悶悄悄的溜了出去,在蓮花池里游泳。
“誰在哪里?快給老娘出來,膽子不小敢偷看本公主洗澡。”衣服在岸上的放著,黑暗里有個人影。
“我看得光明正大,下次要這樣的事情通知我一聲。我好早點來看?!?br/>
“額……不要!人家害羞!”
男人從微暗得光影里走出來,云暖方才看清來者何人。故作一副嬌羞狀。
“你游泳的姿勢……”他凝眉沉思,嘴角帶出點笑意,這笑得讓云暖覺得自己的游泳的姿勢一定是優(yōu)美極了。
“很優(yōu)美是不是?”她躲在荷葉邊上露出個腦袋看他。沒想到他和會出現(xiàn)在此處。
“知道什么是狗爬式嗎?”
“狗爬式?”云暖難過的往荷葉邊又躲了躲,這下有點丟人,跟她幻想的一點也一樣。不過想想又覺得有些生氣,好歹要估計一點她的面子,她還沒說什么,銀發(fā)青年就彎身拿走岸上的衣服,“你干嘛衣服留下?!彼龥_著他大喊一聲。
“留下可以,晚上怎么獎勵我!”
這話都氣人,他的行為是一個主君該有的嗎?明明是他不對拿走她的衣服,此刻自己還要求他,實在是說出清。
“親你一下?!痹婆療o法只好妥協(xié),女子也吃眼前虧的,衣服拿走了難道她要整晚待在蓮花池里?第二日,都起來自己不更是出丑?
“就親一下?那給一件衣服。”他扔下給藕色肚兜,好家伙這讓她怎么出來。跟沒給她有什么區(qū)別嗎?
“那多親幾下總可以了吧?”云暖撇了撇嘴巴,一臉委屈無辜,月光下,蓮花池的水很清澈,他拿著她的衣服站在岸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眸色幽暗像是在醞釀什么。
曾經(jīng)他也碰到過她做這樣的事情,她以為他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他懶得去煩神,也沒看的興趣,只是如今不同,他看她便覺得這美好只能他看到。
“不覺得你小氣嗎?你覺得親一親就夠了?暖暖!過來!”他招手,讓她這樣光著身體過去?開什么玩笑,所以,她才不會移動腳步。
“不過來,我比較害羞,你轉(zhuǎn)過臉把衣服放著我就過去,不然我就不過去?!痹婆勂鹆藯l件。
“這是跟我談條件?暖暖!你不過來是要我過去,我若過去你怕是沒那么簡單。你是要吃點苦頭的?!背缑鲃恿藙幼旖呛┪⑿?。
“你欺負我,我要跟圈圈說,他父君欺負他娘親!你知道圈圈護我?!币钥囝^?這男人又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說些她聽不懂的話。這么多年了還是搞不懂他。
“圈圈若是知道你半夜丟下他跑出來游泳采蓮蓬不陪他,你覺得他不生氣嗎?”
被他這么一說,她覺得還真是這么回兒事情。左右她是最慫的那一個。想想覺得有點心酸,自己混得太差了點吧?
“崇明!那你抱我?!彼涇浀恼f了聲,對付這個男人她摸到點門道,來軟的絕對比來硬得好?!斑@個可以有!”
他真的不顧她身體上的水,直接給攔腰抱了起來,“你別看我。好歹給件衣服遮一下?!痹婆樇t,自從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明朗后,她覺得崇明這人對她看得緊又喜歡跟干壞事兒。讓她一度懷疑主君是被人打暈給換了一個人。
“我不看你你要我看誰?況且都看過了,只是不夠罷了,這時辰回去再脫不嫌費事兒嗎?”
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回到屋內(nèi),直接給放床榻上,他看著她,抿出的笑意漫開眼神中帶著要吃掉她才算滿意的意思。
“以后不許一個人偷溜出去。你的法力盡失去我待幫你恢復(fù)。你又不聽話在家待不住?!背缑鲊@了口氣批評了她幾句。
“天氣悶熱,你又不回來我,我是哄完圈圈睡著才出來的,又沒有偷懶又沒有跟別的男神仙出去,我都是孩子娘親了,你跟說的時候總是有老爹附身的感覺,這樣不好!”他說的是沒錯,她沒了法力只有仙骨的話,她根本就保護不了自己。
“呵呵!嫌棄我對你不夠溫柔了?又嫌棄我年紀(jì)大了?“
“額沒有的事情,崇明!來笑一笑!”云暖作微笑狀,想著像主君這樣的尊神一般都是自尊心比較強的,她方才的話若是傷了他怎么辦?想著還是哄哄得好。
“此事不可再發(fā)生,暖暖!”說完俯身壓著她吻,她在蓮花池游泳,他便守著等到她游的盡興才出來,到底她還是小了一點,玩性大??伤粋€人若是再出什么事情如何是好,他們之間經(jīng)歷了太多,這一次他不想再出現(xiàn)問題。
“哎呀!崇明!我……你又做壞事兒嗎?”他的吻炙熱的落在她的脖子上,她難耐的嗯了兩聲,抱著崇明的不知道想要的更多和還是不要了,手指穿過他銀色的發(fā)。
“不明顯嗎?暖暖!”
他可以是溫柔也可以冷漠無情的,只是她想不論是怎樣的他,她應(yīng)該都喜歡吧?只是還有那么個人在她心底最深處。若是某日再相遇她該如何決斷,這一點她師父江少問過她。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不都說人的心里只可住一個人嗎?那么自己是怎么了。希澤!這個曾經(jīng)自己愛得自己可以為他去死的男人,他還在嗎?
***
某日,云暖在書房里給主君研墨不時的抬頭瞄自己的夫君,還輕咳了幾聲。目的可想而知是為了引起某君的注意。
“暖暖!嗓子不舒服多喝水?!彼f給她杯茶水,然后繼續(xù)擰著筆寫字。“我沒不舒服,我……有一樁事兒要跟你商量?!?br/>
“哦?商量?那我們商量?是打算再要個孩子?”
“額……沒有的事兒,我想說……說我想去看看阡陌?!?br/>
崇明停下筆,偏頭看她。然后將筆放好?!袄碛赡??”他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問出的這三個字很主君的感覺。
“你別生氣,我當(dāng)初求他救你,是答應(yīng)過他永世不見你的,如今我說話不算話,還有他受傷了。我不想欠他的?!?br/>
“那暖暖的意思是你要去紫云山,然后永世不見我?”
“沒有的事情,我沒有你怎么行呢?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他有今日的結(jié)果,我不是沒有一點責(zé)任,若不是我那場戰(zhàn)爭或許就不會發(fā)生,他還是在紫云山上孤傲的魔尊。”
崇明皺了皺眉頭,半響道:“暖暖!此事不要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