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心情激蕩,說話打顫,問道:“你說什么?你知道滅我青桑派的是什么人嗎?”
周子安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
玉郎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先等一下”
他將于桂林叫進洞來,施法布置一層結(jié)界,這才說道:“你說吧,仔仔細細地告訴我!”
于桂林雖然是玉郎的徒弟,年紀卻比玉郎還要大些,在他心目中玉郎雖然天賦逆天,修為過人,卻是一個行事沖動,性情急燥的奮青。
見他現(xiàn)在這般沉穩(wěn),聽到這般激動人心消息還如此沉得住氣,心也甚是高興。
周子安與玉郞那日一別之后,便與月月歸隱山林,過著兩人世界,好不快活。
月月雖然成了惡魔,卻將周子安認作主人,隨著心智卻慢慢穩(wěn)定,她也有了些思考能力,和那些只能憑本能行事的惡魔不可同日而語。
加之她生前也是愛著周子安的,面對現(xiàn)在的主人,以前的情人,自然會想辦法多給他些好處。
月月身為惡魔,在人間別無他物,唯一能做的,便是通過力所能及的手段將一身鬼力提純與轉(zhuǎn)化,形成靈力,給周子安強化身體。
經(jīng)過月月的努力,周子安不僅沒因為和月相處而損傷身體,反而更加健壯。兩年多來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遠超常人。
這樣做,月月的消耗卻是巨大的,為了更好的給周子安強化,月月不斷地尋找更多的鬼力來源。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有一天,月月帶著周子安找到了一處鬼力充沛的地方,一人一鬼都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周子安擔心此處另有高手,便讓月月施隱匿身形。
想不到還真讓他發(fā)現(xiàn)了別人。
不僅有人族修士,還有數(shù)之不盡的厲害蠱蟲。
周子安暗暗咋舌,這些蠱隨便放出幾只,他與月月便得藏身蟲口了。好在月月的藏匿功夫了得,他們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兩位正要悄悄跑路,那些蠱蟲卻有數(shù)千只集結(jié)成群,還被人施展了強大的隱匿神通 ,結(jié)隊飛走了,
在月月更為強大的隱匿神通面前,那群蠱蟲與控蠱的修士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
月月的惡魔之眼卻讓這群蠱蟲無所遁形。周子安雖然害怕,但尋思著這幫家伙所謀甚大,加之月月的隱匿神通了得,只要多加小心,安全到也無憂。便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然后他們便見到了青桑派滅門的一幕。
周子第一次見到修真界恐怖戰(zhàn)力,數(shù)千蠱蟲的踐踏下,青桑派形如煉獄。
周子安嚇得瑟瑟發(fā)抖,與月月悄悄逃走,再也不敢回到那鬼力充沛之處修煉了。
玉郞消化著周子的話,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些蠱蟲背還有一個強大的勢力,他不僅養(yǎng)蠱,還煉鬼,我青桑派眾人都成了他們煉鬼的材料。
將周子與月月帶回青桑派,他第一時間便想著把此事告知師姐杜婷婷。
席還沒有散,杜婷婷給陸子厚斟滿酒,與他舉杯對飲;陸子厚給杜婷婷挾了一條她最喜歡的紅燒茄子放入碗中,兩人相視一笑,其樂融融。
玉郞停住腳步,師姐與陸子厚夫妻恩愛,他們更應(yīng)該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何必讓別的事情來影響他們?師門的仇恨便讓我玉郞一力承擔吧!
此事關(guān)系重大,告知乾元自己有要事得去云霄城一趟,玉郎不再跟其他人招呼,獨自奔去霄城找黃松去了。
黃松還是在密室中接待了玉郞,玉郞將他從周子安那聽說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黃松聽。
黃松中指不停的扣擊桌面,直聽到玉推測那幕后之人不僅養(yǎng)蠱,還煉鬼的時候,目光向玉郎看去,正對上玉投來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黃松道:“青桑果然有先見之明,多年前便預(yù)計到了今日,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玉郞卻還有一事不明,問黃松道:“他煉鬼,找什么人不好,怎么偏偏要找上青桑派,給自己留下這么大的隱患?”
黃松道:“第一,他并不知道青桑子留有的后著,不清楚你們青桑派的使命;第二,像你們青桑派這樣有些實力,卻根基不深的門派,遭殃的可不只你們一家,據(jù)我所知道還有黑蠱門也被同樣的方式給滅了。”
玉郞心中驚訝,難道他們已經(jīng)成了氣候,組建好了煉鬼軍團,蠱蟲戰(zhàn)隊?
黃松不置可否,他不知道那些幕后的陰謀家到底有怎樣的實力。
心里卻想到如果舉去霄城一派之力也滅不了他們,那可得通知別的門派從長計議了。要是冒然出兵,豈不是打草驚蛇?
如果能打入敵人內(nèi)部一探究竟,知己知彼,那才是致勝之策??!
這想法同玉郞不謀而合。
拜托黃松照顧好青桑派,玉郞便打算自己只身前去。
黃松卻打消了他這個念頭。這一去九死一生,葉真人臨危受命要的玉郞重振青桑派,而不是當一個為復(fù)仇犧牲的前鋒。
玉郞思索良久,看來要黃松同意自己的臥底計劃,必須讓他知道自己可以變化別人的能力了,可這是他壓箱底的本事,就連姑姑盧羽都不知道。
到底要不要告訴黃松呢?
黃松見他良久不語,說道:“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計劃,但你卻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你們青桑派百廢待興,哪里能離得開你?”
玉郎問道:“難道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人嗎?”
黃松道:“當然有,我就比你合適多了!想當年妖魔大戰(zhàn)的時候,我化裝成魔族戰(zhàn)士也沒有人認得出來,這次讓我喬裝混入,打探消息,那是再好沒有了?!?br/>
玉郎愣住了,他不知道說什么好。
黃松笑笑,說道:“不用擔心,你好好地將青桑派發(fā)揚光大便是了!”說罷拍了拍玉郎的肩膀,玉郎分明地感覺到黃松這個動著的鼓勵,維護晚輩的決心,孤身犯險的決絕。
玉郎突然覺得不對,黃松一派之尊,豈能孤身犯險?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真要有個閃失,值得嗎?
黃松卻是一臉淡然。
玉郎突然笑道:“你錯了,你雖然經(jīng)驗豐富,也算得上一個厲害的人選,卻并不是最合適的人選?!庇颀溸@話說的豪邁奔放,再無一絲瞻前顧后!
黃松看著玉郎,他好像轉(zhuǎn)眼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其實黃松并不知道,這才是玉郎本來面目。這一年多來,玉郎為了尋找紫靈天馬,性子磨練得無比沉穩(wěn)。現(xiàn)在重建青桑派,凡事不得不三思而后行,早已經(jīng)變了一個人。
現(xiàn)在見到黃松這個前輩對他關(guān)愛,不管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玉郎都十分感激。再也掩飾不住本性,豪情油然而生又說道:“我有一樣本事沒有告訴你,你看著!”
黃松神色凝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玉郎。玉郎的臉容漸漸地變得跟黃松一模一樣。
指著玉郎,黃松驚訝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連道了幾聲,你,終于語句通順,說道:“你這孩子,這樣的本事豈讓人知曉?這會帶給無窮無盡的麻煩的!”
繁華的大街上車水馬龍,販夫走卒,雜班戲耍,應(yīng)有盡有。
老街盡頭,破舊的門面前插著的只旗桿,寫著的一個大的“酒”字。
店中沒有小二,中午沒有什么顧客,老板爬在臺前,瞇起眼睛打盹。
“打滿燒刀子”“佟”一聲響,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將一只空酒杯壺放在老板睡覺的吧臺上。
酒坊老板嚇了一跳,猛然驚醒,手忙腳亂地接過酒壺,給他打滿上好的燒刀子。
那壯漢數(shù)出幾玫銅錢拋給老板,滿意地走出酒坊。
三個修士下往店中走來,與他擦肩而過:一個虎背熊腰的大胡子,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帶著一只變異厲鬼。那厲鬼應(yīng)該道行不低,大白天的也能行走自如,還能隱匿身形。
他要事在身,不想多生事端,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只聽得那個大胡子說道:“嗯,這個可以有!”
那個書生說道:“那好吧!就他了”
壯漢不理他們,頭也不回地走他的路。
那大胡子又說道:“打滿燒刀子!”
壯漢略有些訝異,這個大胡子說話的聲音居然跟他有些相似,他也喜歡喝燒刀子?心里略略一想,也不多作探究,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我管他做什么?
壯漢走在街上,總覺得似乎有人在跟蹤他,他裝著不知情,猛然向后一看,那大胡子居然在學他走路。還學得像模像樣,要是換作別人,真分辨不出來。
這老者修煉百年,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有些怪人更加怪異的舉動他也見過不少,對這大胡子也不以為異。
一路上他又買了不少東西,那大胡子也學著他樣子買了不少東西。
走道街角的無人處,壯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單手掐訣,投身長空,眨眼間消失不見。
那大胡子也學著他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單手掐訣,投身長空,眨眼間消失不見!
半空中,那壯漢突然身形一滯,如同飛入一片沼澤之中。壯漢喝道:“何方道友,阻我去路?”
話音一落 ,眼前多出一個獨臂道人來,正是乾元。乾元說道:“星海乾元,道友又是何人?”
那壯漢一愣,問道:“你不知道我是何人,為何阻我去路?”
卻大胡子的聲音在他身響起:“你不知道我是何人,為何阻我去路?”正是玉郎
乾元向玉郎點點頭。那壯漢還以為他們在打招呼,心想這兩人來者不善,可得小心應(yīng)對。
哪知道乾元點頭的意思是說玉郎學得像,贊許他聰明過人。
那壯漢眼珠一轉(zhuǎn),心想這兩人有備而來,也不知道他們對自己了解多少,多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早動手了,又怎么會同自己這般客客氣氣的說話?
他們既然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出手狠辣,何先下手為強,制住一個再說?卻滿堆笑說道:“在下郭老三,可從來沒見過道友,要是有什么得罪……”他話沒說完,突然出手,數(shù)十道黑氣向乾元攻出。
乾元早有防備,獨臂一揮,輕描淡寫地化解了他的突襲。
郭老三殺著盡出,與乾元半得難分難解。
玉郎卻在一旁模仿郭老三的打斗動著,施法手法。
郭老三越打越驚,不管他殺著也好,虛著也罷,這這獨臂道人一概接下。兩人始終不用不敗,敢情人家不過是耍著自己玩呢?
他自己一生作惡多端,今日只怕在劫難逃,到了惡貫滿盈的時候,但給人家耍著玩,心里還是不疼快,怒道:“奶奶的,要殺便殺,消遣你爺爺好玩嗎?”
玉郎道:“好吧,也夠了!”
郭老三眼前金光一閃,一柄金色大錘當頭砸下。他反應(yīng)不及,被砸個正著,玉郎右手一收,只是將他打昏,并沒有傷他性命。
乾元將郭老三收好,向玉郎說道:“你去吧,這家伙我好好審審,多問些信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