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這并未是我操心的事兒,這是官府的事吧!”顧小曦才笑道,絲毫沒有將眼前如此多的尸體放在眼中,“何況,接下來,只會殺的人越多而已……”
“屬下有一事不明,夫人殺了這些人便能讓娘娘恢復(fù)如初,不過是枉自增加娘娘的罪孽罷了,屬下一心追隨娘娘,還請夫人就此住手!”于謙早已俯身跪地,誠懇道。
顧小曦倒是并未生氣,只是眸光中閃過一絲不明,才道,“如果不如此,對方又怎么會出現(xiàn)!不出手則已,既然出手必定要震耳聵聾之效!”
“可是……”于謙也明白她的話并無道理,只是這番做法的確是……自己不能接受的,自己雖為一名普通的侍衛(wèi),可是也有自己的原則,今夜得事的確讓自己心下有些梗塞,鼻腔間的血腥味揮散不去。
“我們走吧!”顧小曦也沒有興趣繼續(xù)呆在此處,便起身欲走,于謙也只能微微嘆了一口氣,才急忙追隨上去。
這處很快如同來時一般靜謐,準(zhǔn)備的來說,除了剛開始來的腳步聲,根本整個過程并未有任何聲響。
于謙也顧不上這一地的尸體了,這些怕是會在淮城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漸漸走遠,自然眼不見為凈,這的確不是自己所操心的。
可是在那原本靜謐的樹枝頭有一只烏黑的鳥兒便振翅而去,撲向漆黑的天空之中,偶爾發(fā)出一聲鳥叫之聲,在這荒郊野嶺之外,并未是特別的,一旦入了夜,各種禽獸的叫聲可不少。
……
“主上……”門口傳來一聲急呼聲,原本執(zhí)手看書的男子微微有些不滿。
“進來吧!”低低應(yīng)了一聲,算是回答。
“咿呀……”房門便被推開了,來的那人早已俯身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深更半夜?”坐著的男子眉眼一挑,幽深看不清的目光輕瞥了地上的人一眼,才道。
“回,回主上!”跪在地的那人不覺戰(zhàn)戰(zhàn)兢兢,才道,“派出的人全部,全部……”接下來的話自然是不敢說出。
“全部怎么了?”語意自然冷了下來,這絕非是好事。
“死了!”話畢,又重重磕跪在地,主上怕是要勃然大怒了吧,如此損失慘重!
“啪——”手中的書應(yīng)聲落地,跪著的人抬眼正對上主上布滿紅色的眸光,趕緊垂眸,不敢再說話。
“廢物!”話雖如此說,心中自然清楚自己苦心栽培的人又真的會是廢物,是對手太強,還是自己的人太弱?好一個凌府!
“是凌府的人?”自己多次派出密探打探,皆是有去無回,心中早便知道了對方并未是善茬,不過一夜之間可以殺掉自己這么多人,眸子早已沉靜下來。
“不,不是……”地上稟報的人才吞吞吐吐道。
“是誰!”早已有些不耐煩的,不覺失了最初的冷靜。
“夜里看不太清,不過從身形來看,是安王妃與她的侍衛(wèi)!”那人才支支吾吾道。
“什么!”自己還是小瞧了那女人,竟然如此厲害,竟然敢壓制自己的控制,不覺手心微微握緊,自己定要讓她生死不得。
“去將毒醫(yī)與四娘給本王找來!”眼下連小小的一個女人也收服不了,如何能繼續(xù)接下來的事情。
心中已有絲后悔,早知今日,當(dāng)夜那晚殺了她一了白了,哪里知道還有今日此番事來,白白損失了如此多的暗衛(wèi),該死的女人!
終究對自己太過自信,以為能自己的計劃實行,哪知那女的非但不受控制,竟然能擺脫,正此時,門外響起一男一女恭敬的聲音,
“屬下五毒/四娘拜見主上!”
“還不快進來!”
門外的兩人一聽,已知事態(tài)不好,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連忙跨入了房內(nèi)……
顧小曦再也未在城內(nèi)瞎轉(zhuǎn)悠,而是徑直回了府上,于謙跟去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正躊躇間,前面顧小曦的聲音便傳來,“還愣著做什么?”
于謙才道,“屬下也陪著夫人做完了事,屬下便告辭了,如有吩咐,派人找屬下便是!”
“呵呵……”倒是一陣輕笑,顧小曦自顧朝著府上的路而去,“隨你吧!如若你不想再見到我女兒!”
“夫人……你不是說娘娘昏睡?”于謙不覺心一緊,見凌飛飛一面也是自己懸心多日之事,怎么會有不急的道理。
“我有辦法讓她睡過去,自然有辦法讓她醒來!”顧小曦的話越來越遠,于謙微微咬緊牙,這才跟了上去。
“你果然是木訥可愛啊……”顧小曦的嬌笑聲倒并未讓于謙放松許多,這顧小曦是娘娘之母,自己本就是尊敬有加,再加上今夜見她殺人不眨眼,自然畏懼也多了一分,此刻傳在耳中的嬌笑聲,倒是不會讓于謙絲毫放松。
兩人剛踏足了府上,還是如往常一番安靜,于謙正待拜別回屋,便聽的一聲低沉的男生傳來,“怎么?大半夜去哪兒了?”
“額?”顧小曦一愣,才見黑暗中走出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英挺的濃眉緊蹙。
“云揚!”顧小曦已然一頭栽入了對方的懷中,不覺蹭啊蹭,一只手悄悄對于謙擺手,示意他快走!
于謙也大致猜出了那人是誰,哎!這哪里是為人家父母的模樣。
見兩人如此親密,自然不便看過去,便急忙跌跌撞撞的走了。
感覺腰間被一摟緊,顧小曦才抿嘴偷笑,果然一撒嬌什么事也沒有了。
“你去哪兒了,嗯?”還是詢問的聲音,不過不意間已然多了幾分溫柔,下顎在顧小曦的發(fā)絲間摩挲,兩人太久沒分離如此久,自然對她很是想念,哪知自己提前回來,竟然沒見到她,半夜三更出去,怎么會有好事!
“人家不過悶的慌,拉著飛飛的木頭侍衛(wèi)出去透透氣,你就別亂想了,云揚,我好想你!”簡簡單單幾句,便讓凌云揚心中一軟,寵溺道,“走,我們回房,現(xiàn)下外邊這么冷,著涼了怎么辦?”
便摟著懷中的人兒朝房內(nèi)而去,只是凌云揚不覺苦笑,她怎么會是隨便透氣,哎,只要她不出格自己也算睜只眼閉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