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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自己不會后悔嗎?”
慕兮月不再說話,她知道自己不后悔卻沒辦法忘記,人生之中,唯一的刻骨銘心,說忘記亦或是放棄,談何容易?
傍晚時分下雪了,一粒一粒的透過窗梭飛入,盡管屋子里的暖意,只能讓它的生命只作稍息,是無奈?是執(zhí)著?沒有反悔。
慕兮月坐在凳子上,趴在桌臺邊,慵懶著雙眸盯著一跳再跳的燭火,心竟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或許什么都不想,未嘗不是件好事,只因想了,也是自添煩惱,倒不如平靜些。
樂音己經(jīng)進來屋子三次了,第四次進來時,慕兮月仍保持著這個姿態(tài)。樂音再次皺著秀眉提醒:“主子,快二更了,習專你上榻休息吧,熬壞了身子可該如何是好?”
是呀,一根完整的蠟燭,生命即將消失殆盡,自己親眼見證了它獨自傷心流淚的過程,實不忍心看到最后,由樂音扶著走向了床榻。
今天是風清預言的第三日了,如果連若依再不蘇醒,那就是說之前讓慕兮月延續(xù)的生命,最終還是因為自己而失去,龍吟風坐在床榻上,看著連若依毫無血色的嘴唇,心里很不是滋味,那股內(nèi)疚的感覺仿佛在她替自己擋匕首的剎那,又重新的住進了自己的內(nèi)心。
雪香在一旁暗自傷心,礙著龍吟風的面不敢哭泣出聲,隱忍著心疼祈求老天保佑連若依今日平安的醒來。
風清踏進屋子里,身后跟著一個端著托盤的丫環(huán)。
走到床前,看了看連若依的神色,嘆息道:“寂云,去吃點東西吧,我來看著?!?br/>
凌寂抬眸,看不出喜怒,但言詞卻透著不悅:“你不是說三天之內(nèi)會醒嗎?”
風清搖了搖頭說:“我是人,不是神,快去吃點東西吧,我來替她把脈?!?br/>
龍吟風起身走到桌前,丫環(huán)將粥端了出來放在桌臺后,躬身退下。
拿勺子攪著粥,良久若有所思的問:“你一一去看過她了么?”
微怔,你終于記起她了,給連若依把著脈,風清淡淡的說:“我沒臉去。”
龍吟風沒在說話,緩緩的喝起粥來。
雪香方才出去端了個暖爐進來,屋子里又添加了暖意。
雅絮苑一一
慕兮月不困卻很累得睡到用過午飯,樂音一直在屋子里守著,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見到她醒了,自是高興:“主子,您醒了,現(xiàn)在要起嗎?奴婢先侍候您洗漱。”
眨了眨睡眼,輕輕的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扶起她坐起來,樂音說:“剛過了午時不久?!?br/>
自己何時變得這般貪睡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在梳妝臺前,方憶起一件事情:“樂音,客房里的客人仍在嗎?
替她扎好緞帶說:“在呢,很早就起來了?!?br/>
慕兮月有些糊涂,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龍吟風還沒有關(guān)注到他,正是逃跑的好時機,他還在等什么呀?
起身朝客房行去,樂音叫住她:“主子,您不用點飯嗎?”
駐足、起步后道:“不用了,我不餓。”
看著她轉(zhuǎn)過門檻的背影,嘟著嘴擔心道:“都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怎么會不餓呢?”
院子里的樹桿、枝丫上緊緊的覆了一層厚厚的白雪,陽光灑下,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別有一翻景致。凌寂杰站在窗邊,勾起唇角,細細的欣賞。
身后的門被推開了,他等了一上午的聲音終于響起:“你為何還不走?”
轉(zhuǎn)過頭,彎眉笑道:“我在等你?!?br/>
“等我?”慕兮月跨進門檻道:“是想跟我道別嗎?”
凌寂杰聳聳肩,想了想說:“算是吧?!?br/>
“冒著隨時會有生命的危險在這里等著跟我道別?還真像是二皇子的作風?!蹦劫庠碌男χ?,走到他跟前說。
凌寂杰輕輕的敲了敲腦門,注視著那雙瞪清的眸子說:“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口一個二皇子的稱呼,相較之下,我倒是希望你叫我凌大哥。”他覺得生份,好像兩人之間有一條寬寬的不可逾越的河流。
慕兮月微怔,說:“好吧,凌大哥,你快走吧,慕兮月能治你的傷,卻不能救你的命?!?br/>
“唉一一?!绷杓沤車@息道:“皇兄交待的事情讓我給辦砸了,四王弟又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普天之下,我卻不知去那里落腳,想想真是可悲呀?!?br/>
慕兮月想了想,“邊城城外,有一個小村子,那里缺一名教書先生。”曾住在那里的時候,就聽村民們說城里學堂收費貴,他們根本上不起學。
凌寂杰微微的笑著走到窗邊,拱手道:“謝謝,我會還會相見嗎?”
“一切要看天意,慕兮月隨緣。”
眼中溢出溫柔,竟然有些不舍,拱手輕聲道道:“保重,告辭?!?br/>
含笑目送,眼見著他躍出了窗子,消失在了墻下。
自己私自放走了凌寂杰,龍吟風定會薄然大怒吧.想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他生氣時體內(nèi)散發(fā)的寒意。
重新回到屋子里,樂音還在那里等著,“主子,我已經(jīng)把飯菜熱過了,你快吃吧?!?br/>
不忍心拒絕樂音的好意,慕兮月坐在桌臺邊,勉強吃下去些東西。
“主子,多吃點吧。”見慕兮月用得少,樂音督促的說。
慕兮月?lián)u了搖手說:“夠了,樂音,我真的用不下了,你都拿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拗不過,樂音只得收拾好撤了出去。
有些想師公了,不知此時的他云游到了那里,可有掛記她?憶起與師公一起在迷蹤林里的日子,慕兮月苦惱的臉上才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院內(nèi)突外傳來一陣喧嘩之聲,慕兮月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過去。出了屋門,便見到司徒零帶著數(shù)人侍衛(wèi),趾高氣揚立于院內(nèi),汪洋垂首立在一邊,不敢言語。
“華慕兮月,你好大的膽子,竟也私救敵賊,不要以為城主寵你,我就不敢將你如何,你別忘了,我是他師傅,有權(quán)處置你?!彼就搅闾舾吡舜置?,一臉的得意,雖然龍吟風此時沒有待在律心蘭身邊,可畢竟華慕兮月受了冷落,這種境況他非常樂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