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自強一邊開著車,一邊罵著:“可惡的男人婆,老子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你,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活該你一輩子沒人要!”
許自強本來正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 為了易晰的事,他求過自家老爺子,說易晰是無辜的,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希望老爺子出面打個招呼,幫易晰一把。
誰知道老爺子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兒子啊,你要是真想交易晰這個朋友,讓警方查查他的底細(xì),也是件好事。”
對老爺子的話,許自強并不認(rèn)同,覺得老爺子太過謹(jǐn)慎,有點不近人情,不過老爺子在家中積威甚重,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老爺子這邊行不通,許自強又想到了李絕情,于是從醫(yī)院溜了出來。他找到李絕情,好話說盡,希望她放易晰一馬。
哪知李絕情不但沒有答應(yīng)許自強的請求,還把他冷嘲熱諷一頓,可把他氣壞了!
沒辦法,許自強只好去找蘇盼商量,看看怎么救出易晰。
他跟蘇盼打過電話,知道 蘇盼最近一直被禁足,喬楚勒令她必須留在家里,接受心理醫(yī)生的心理疏導(dǎo)。
所以,許自強才開著車,前往蘇家。汽車駛?cè)肓似呃飿騽e墅區(qū),路面寬闊整潔,道旁是高大的法國梧桐,路上車輛、行人極少,環(huán)境優(yōu)美而寧靜。
七里橋別墅區(qū)的開發(fā)商是國內(nèi)的地產(chǎn)龍頭遠大集團,這里的豪華別墅價格之高令人發(fā)指,所以,能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
和烏程里的古色古香不同,這里的房子清一色的歐式風(fēng)格,充滿了現(xiàn)代感。
許自強把車停在蘇家的別墅前,門口早有仆人等著他,把他一路領(lǐng)進客廳。蘇家果然是人間巨富,那客廳的裝潢典雅大氣,富麗堂皇。
許自強不是第一次來蘇家,但每次過來都不得不感嘆一句,真是壕無人性??!
蘇盼早就在客廳等著了,許自強還沒坐下來,她就著急地問:“怎么樣……你爸怎么說?”
“我爸不肯幫忙,他說法律是公正的,要相信警察,我也找過李絕情了,她說還要繼續(xù)調(diào)查……”
許自強發(fā)現(xiàn),只要是關(guān)于易晰的事,蘇盼就特別上心,他真想一句,你倆到底啥關(guān)系???
“調(diào)查什么?。∫孜恢备以谝黄?,我可以證明他沒做壞事?。 碧K盼眼前一亮,對跟在身邊的黑人女保鏢撒嬌道,“道格拉斯,你就讓我出去一下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道格拉斯搖著頭說:“NONONO……蘇盼小姐,你得問過boss才行!”
“哼,問就問!道格拉斯,你太不夠意思了!”
蘇盼拿出手機撥通了喬楚的電話,那邊傳來了喬楚的聲音:“盼盼,什么事?”
“媽媽,我要出去一下,可以嗎?”蘇盼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不行,你得留在家里接受心理疏導(dǎo),醫(yī)生什么時候說你沒問題了,你才能出去?!?br/>
“媽媽,我又沒??!我要去給易晰作證,他都被關(guān)好幾天了!”蘇盼提高了聲音。
喬楚那邊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我會把他救出來的?!?br/>
蘇盼高興得跳起來,“真的!媽媽你真好!”
“好了好了,你在家里要乖乖的配合醫(yī)生,知道嗎?我這邊忙著呢,掛了!”
“媽媽再見!”
蘇盼掛了電話,總算放下心來,媽媽答應(yīng)幫忙,易晰肯定會沒事的,因為媽媽是出名的女強人,說到做到。
道格拉斯抬腕看看手表,說:“蘇盼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心理醫(yī)生還在樓上等著你呢,該回去接受心理治療了?!?br/>
一聽到這個,蘇盼的笑臉一下子沒了,她苦著小臉說道:“那個醫(yī)生才有病呢,老是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煩死了……”
雖然嘴上抱怨,但蘇盼還是乖乖的跟著道格拉斯上樓去了。
許自強一個人留在客廳里,心情復(fù)雜:“我可是帶著傷過來的啊,水都沒喝一口呢……”
蘇氏集團總部。
喬楚跟蘇盼通完電話以后,就把她的助理麥琪叫進了辦公室。
“麥琪,上次我讓你查的那個人,查清楚沒有?”
麥琪用復(fù)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喬楚,說道:“查清楚了?!?br/>
喬楚嘆息了一下,“跟我說說他的情況,越詳細(xì)越好?!?br/>
麥琪從手中的文件夾抽出一頁紙,想遞過去,卻發(fā)現(xiàn)喬楚正在閉目養(yǎng)神,猶豫了一下,還是念了出來:“易晰,男,27歲,家住烏程里十八號,父親易山行,母親喬、喬楚……喬總,這個跟您重名了……”
說著,麥琪把那頁紙放到了喬楚的面前。喬楚睜開眼睛,拿起那頁紙,認(rèn)真地看著。
一頁紙,喬楚很快就看完,沉默良久,說道:“麥琪,你從小就跟著我,我把你當(dāng)半個女兒,有些話我不怕跟你說,也只能跟你說……”
麥琪是個孤兒,十歲那年,她遇上了喬楚,她的人生從此改變,喬楚對她可謂恩同再造。所以在她的心里,喬楚如同她的母親一般。
而喬楚也非常信任麥琪,把埋藏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不是重名,那就是我!沒錯,易晰是我的兒子,這個名字還是我給他取的呢!”
“啊——”麥琪雖然在看到那頁紙的時候就有了懷疑,但聽到喬楚親口承認(rèn),她還是沒忍住驚叫出聲。
因為這實在驚人了!
喬楚開始訴說往事:“我跟易山行離婚后,就出國打拼,打算等事業(yè)有成再把他接到身邊……”
“后來我遇上了蘇定方,兩個人很快走到了一起,蘇定方的爸爸對我說,要嫁入蘇家,就必須跟過去一刀兩斷!不能再跟我的兒子相見,哈哈哈哈……我竟然答應(yīng)了!”喬楚笑著流下了淚。
這信息量有點大,麥琪一時間無法消化,這個選擇對女人來說,太殘酷了!換了自己,會怎么辦呢?
喬楚的語氣帶著怨恨:“現(xiàn)在,老頭子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不用再管這個約定!麥琪,聯(lián)系張律師,一定要把易晰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