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漂的行為,讓劉大可覺得可能要出現(xiàn)一點變化,但是他卻不知道這變化到底會怎么出現(xiàn),又是以什么樣的情況出現(xiàn)的,因此便開口問了一句。
誰知道,鄭漂卻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反而繼續(xù)保持滿臉的冷清,看著周圍的時候,連哪怕一丁點的想法都沒有暴露出來。
這位同門啊……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其他的都還行,就是有點難以相處……
心里嘟囔了一句,劉大可站在了人們面前,隨即淡淡地道:“現(xiàn)在,問題來了,你們之前要怎么樣來著?為什么要這么做來著?我記得你們挺能說的啊,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都這么乖了呢?”
他笑的很平緩,也沒有半點囂張,更沒有一絲陰冷。
但是不論是誰,看到這種目光的時候,都覺得渾身上下一涼,似乎被什么毒蛇給盯住了一樣。
他們實在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們卻知道求饒……
“饒了我們吧!”
“再也,再也不敢了,求您一定要給次機會!”
“其實,其實我們也是受人指使的。”
“對對對,我們也的受人指使的?!?br/>
“我們都是冤枉的啊,我們膽子都很小,別說是找麻煩了,有時候連踩死一只螞蟻,都好幾天覺得不是太舒服。”
“真的是這樣,請您一定要明鑒??!”
……
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們算是什么面子都不要了。
不過也對,什么面子有命值錢呢?
要是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保存小命的話,那么他們就真的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畢竟太傻了一點嘛。
“哦?”
劉大可做了一個表情出來,隨即微微地道:“請問,到底是誰讓你們站出來的呢?指使人又是誰?如果你們說出來,說不定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呢。
反正,這黑元城也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說不定我還不會在乎你們在這里搗亂呢?
但是,你們也要告訴我,背后站著的是誰?!?br/>
“……”
眾人,一下子都陷入到了迷茫當(dāng)中。
他們開始思索,到底要怎么說,然后怎么說才能將這位應(yīng)付過去的同時,還能獲得不少的好處。
最終,他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這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真要是以為輕而易舉的就能糊弄過去,怕是很快就會涼了。
但正是因此,他們就更加的難以想象,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了。
那種感覺,真的不是太舒服。
無聲中,這些家伙互相對視了起來,一個個都似乎要從彼此的眼中找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不過很顯然,這答案在眼神里是絕對找不到的,半晌之后,他們還是沒有半點辦法去解決這一切,不由得一個個臉色難看了起來。
“是一個叫做司淮的人指使我們的!”
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這么一句出來。
眾人一個個心中恍然大悟,隨即便根本不管什么是不是對方,跟對方有沒有關(guān)系,反正就是甩鍋……
“對對對,就是他干的,他長得大概有九尺高,瘦瘦弱弱的,看起來好像文弱書生一樣,但是此人卻陰狠狡詐?!?br/>
“不僅如此,他還帶著手下那些人嚇唬我們,讓我們來這黑元城里面搗亂,如果不搗亂,他們就會想辦法弄我們。”
“真的是因為無奈,才有這么一步路的,真的!”
“求您一定要好好的調(diào)查清楚,要不然我們就算是死,也太愿望了一點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可不會在乎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跟司淮有關(guān)系,更不會管這件事會不會在司淮甚至炸裂開來。
他們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讓這個家伙付出代價。
他們不是厲害嗎?
不是牛叉嗎?
不是愿意找麻煩嗎?
現(xiàn)在麻煩就這么來了,只是要看他們到底敢不敢接下來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許多人臉上都出現(xiàn)了笑容,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是卻已經(jīng)證明了內(nèi)心里面到底有多么的享受。
“哦?”
劉大可向下壓了壓手,等到眾人平靜下來之后,他才笑著道:“沒記錯的話,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的,而且,他也不是這么沒品的人。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說什么實話??!”
其實。
他也拿不準(zhǔn)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在內(nèi)心里面,他還是有點不愿意相信的,畢竟沒有理由啊。
之前司淮找麻煩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們對付了一次,這種情況下,對方總不能再來第二次吧?就算是來,那也得有一個不錯的借口不是嗎?
但是現(xiàn)在,他有什么借口???
更沒有任何一點理由要在黑元城里找麻煩……除非,那家伙想要挑釁所有人,同時還想要證明,自己比這黑元城里面的玄府中人都要強。
如果是這么解釋,顯然是可以解釋通的。
但,劉大可不想那么武斷。
他要好好看看,這些人為了活下去,還會怎么說。
“這……”
“不對吧?”
“我們好像……說錯了?”
“對對對,說錯了,說錯了!”
“之前我就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只是有點不敢相信,但是現(xiàn)在,我確定自己說錯了,不是叫司淮,叫方莫!”
“啊對!就是叫方莫,聽說還挺厲害的。”
“嗯嗯嗯,就是他讓我們來的!”
“方莫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為了搗亂整個黑元城,已經(jīng)什么都不管了。”
……
路上的時候,他們聽到了這個名字。
由于不能暴露自家老大,也就是張黎的名字,司淮也不能讓劉大可相信,因此他們只能拿這個比較熟悉,卻又很是陌生的名字來充數(shù)了。
在他們看來,自家等人就快要脫困了。
真的是聰明,太聰明了。
有時候他們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真的是太太太聰明了。
就這種局面,誰能夠說的那么輕松加愉快?
也就是他們了吧?
“他們的臉色好像有點僵硬,仿佛在說,這有點不可能!”
“不,我覺得他們是在驚訝于這個人竟然會做這種事?!?br/>
“那就是說……”
“沒錯,我們沒事了!”
“方莫就是應(yīng)該背鍋啊!”。
“哈哈哈,待會兒就能溜咯,記得跑快點。”
“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