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漲疼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起來;但康君瑞并不因此饒過我。
沒有任何的前戲,他還是戴著t擠進去的,結(jié)合的艱難也阻撓了他!
“唔……”我痛苦的咬著牙低吼:“康君瑞,你個王八蛋。”
他似乎也因為這艱難而覺得痛苦,卻喘著粗氣不斷的折磨我,他甚至懷疑是我故意的而大力的去扯我的腿!
幸虧我的韌帶在這一年里已經(jīng)拉開了,不然他這么弄我能疼暈過去!
格外勉強的繼續(xù)動作他冷笑道:“罵我?是你讓我不要原諒你的,我這不就來懲罰你了么?”
疼,疼到身體瑟瑟發(fā)抖就更加別提什么有反應(yīng)了;
我干脆選擇了沉默,因為實在是沒有力氣反抗了,這種恥辱的疼跟皮肉的疼太不一樣!
終于,他停下來了!
我泄了堵在胸口的那股子氣,心想著大概他也難受,還不如去睡他的太太呢!
所以他是要放過我了吧,正好我也……
“啊……你,放開我?。?!”
他確實是退了出去,卻不過是想要換個姿勢而已;摟著我的腰就是一翻。
不面對他的時候我還尚且有一絲反抗的勇氣,畢竟他身上的那些傷疤我看不見!
是的,他白凈的身上確實是有著猙獰的傷疤,尤其是他上身的右肋處和左腿……
他是個愛美的人,那肉色的傷疤雖然看著恐怖觸感卻是平整的;
應(yīng)該是做過疤痕修復(fù)了!
這也是盡管我們一直肌膚相貼的睡在一起我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的原因!
而他的腿,一長綹的疤從大腿內(nèi)側(cè)一直往下到小腿腹……
這還是我能看到的正面,我所不能看到的背面應(yīng)該還有;
就單單是脊椎骨上頭的那個凹,背上的傷應(yīng)該不會少!
這證明他是真的出了事故,這一點是沒有假的,不過傷情不至于高位截癱那么嚴重。
卻也足夠讓我心虛了,這傷……是我的責(zé)任!
我誤會他是事實,所以他恨我也是應(yīng)該的;妥協(xié)吧!
他想要我給就是了,就當——分手炮。
我要成全他和他心愛的女人,但我也不會卑微到一直守在他的身邊不肯離去;
因為真心愛過所以不能委屈,我不能把自己的感情發(fā)展成狗血的共享……
放棄吧!
大概是不舒服,康君瑞俯身過來開始補前戲了,漂亮的桃花眼一直在睨著我的反應(yīng)。
纏綿在我雙d間的他突然戲謔道:“嗯?聰明了?不反抗了?”
“是??!”我干脆閉了眼:“反正反抗也沒用,無所謂……額……”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竟然莫名其妙的激怒了他,他伸手過來就扼住了我的脖子。
我睜眼望向此刻目露兇光的他,激動到眼睛都紅了呢!
“許亦寧,你怎么這么賤……”
我皺著眉去抓身邊的床單,盡量的忍著不要掙扎;這是我欠他的。
“無所謂?”他咬著牙低吼:“你已經(jīng)爛到這個地步了嗎?隨便什么人干你都可以是嗎???”
“額……”他是真的在用力了。
并且,他還一邊說一邊抓著我的脖子拼命的拿著我往床上按!
條件反射讓我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他的鐵臂,我張著嘴大口喘氣……
“額……唔……”
他卻一心要我死似的,俯身下來堵住了我的嘴;我的呼吸愈漸困難!
如野獸撕咬的吻,我一下下的忍受著唇上襲來的痛;
原本我也只是覺得他不過用力了一點,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
而且該死的,我的身體仍舊會因為他而做好準備……
正面來,還是疼;而且我們都不喜歡那tt的感覺。
可必須要忍受,我不想……間接的和別的女人有著惡心的接觸,就算洗干凈也沒用!
他的唇往下游走去了,惡毒的話語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他說:“怎么著?洋鬼子也不見得怎么著?。磕憬o我放松點,老子不舒服你也別想痛快……”
“……”我全身無力,還不夠放松嗎?
“啪啪”兩下,大手拍了拍我的臉,隨即往下狠狠捏著我的下巴。
我不耐的伸手揮開他:“老子沒夾你!”
“哎呀,火氣很大?”他嘲諷道。
我懶得理他,偏了頭裝死,忍忍就過去了!
他卻聊天欲望很強烈似的:“洋鬼子……”
“閉嘴?。?!”
我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估計他沒料到我會吼他,于是他陰測測的笑:
“怎么著?惱羞成怒了?自己干過的事情還不讓人提?”
明白了,我還是保持沉默吧!
康君瑞是什么樣的人,他會放任我保持沉默?
做夢!
在我的身體漸漸接受他之后他開始玩花樣了,專挑那些深刻的動作,沉到最底下折磨人。
剛開始我還能忍,慢慢的我開始冒汗了;冷汗!
“呼……”我深呼吸著:“額……啊……”
正當我以為我的厄運才剛開始的時候,就聽見他悶哼一聲——停下來了?
這好像并不是他的實力所在啊,才十多分鐘而已!
“啪”的一聲,退出去的他粗魯?shù)某兜袅藅t,隨即的拿紙巾包著去了內(nèi)衛(wèi)。
也就是在他轉(zhuǎn)身的剎那,我看見了他的背……
果然是有很多傷疤的,而最為明顯的是他背正中心的那塊褐色低凹的地方。
我想,如果運氣稍微沒那么好,高位截癱也就不再是他用來騙我的借口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情稍稍平復(fù),艱難的坐起身,我忍著下身的疼我飛快的套著褲子。
我不想來第二遍了,我要去寶寶房里睡!
他不至于會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做這種事情吧?
跳下床,我才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就聽見內(nèi)衛(wèi)門口傳來他陰森的警告:
“這里都是我的地盤,不管你跑到哪里,我想干你我就一定能抓到你?!?br/>
手一頓,無能為力的感覺讓我憤怒了!
狠狠的轉(zhuǎn)身我皺眉看他:“你還要怎么樣?”
“廢話那么多……”她歪著嘴戲虐的笑:“當然是躺好讓我干!”
媽的,干干干,看著人模人樣的說起話來跟個強尖犯似的!
胸腔里有一團火燒的我畏懼全無,我就地把褲子往下一踩;
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我沖他叫囂:“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