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好事?靈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立馬沖去酒店自帶的廚房,正好她前兩天買了些食材,原本是想練手的卻一直沒來得及。
看著她去的方向,崔韞止連忙把人給叫住了。
“我的意思是去外面吃,不用你親自下廚?!?br/>
就她那廚藝,崔韞止是真的不敢吃,害怕自己的傷口會加劇,靈卉一臉頹敗的走了回來,廚藝就是她過不去的一道坎。
她本來想著多嘗試幾次就會了,可事實證明她除了能氣氛鹽跟糖以外還是沒有任何長進(jìn),這讓她內(nèi)心有一種巨大的落敗感。
畢竟是自己老板,靈卉也不可能真拿那黑暗料理給人吃,她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什么時候?”
早知道今天就叫上他一起了,靈卉心里面想,明天靈卉就要回去拍戲了,而且是最后一幕很重要的鏡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時間。
“下次有時間吧?!?br/>
在心里面默默許愿希望崔韞止能忘記,靈卉看了一眼時間。
“崔總,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不然鬼鬼祟祟的躲在樓道干什么,崔韞止有些不自覺的咳了一聲,他喝了酒之后鬼使神差的就跑了過來,靈卉給他那一下酒全醒了。
“本來是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因為你打我那一下忘記了,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說著他站起身,不顧靈卉疑惑的表情往房門口走。
“你好好休息明天拍戲,我先走了。”
云里霧里的把人給送走了靈卉也沒再想這事,她不知道的是李正威此刻正心煩意亂,調(diào)查下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叫王濤的狗仔先發(fā)了那段病房里的視頻。
隨后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都是那個什么王濤,李正威氣沖沖的看著照片上面的人。
“給我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注意別留下把柄?!?br/>
助理帶著人去了王濤的住處,等他出來了就一把按在麻袋里,不顧他的掙扎把人給收拾了一頓,王濤的慘叫聲回蕩在樓道,可惜他因為工作性質(zhì)的原因,住的地方有些偏僻,并無人聽到。
直到王濤被打的奄奄一息他們在離開,好不容易把頭上的袋子摘掉,王濤顫抖著摸出手機,一定是李靈卉那個賤人派的人。
她就是想報復(fù)自己。
“段小姐,我被人打了!”
一開口王濤就開始賣慘,那邊的段暮煙有些驚訝。
“怎么回事?”
王濤痛哭道。
“李靈卉派人來打了我?!?br/>
看著鏡子里鼻青臉腫的自己,王濤上一次藥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下手重,要不是殺人犯法估計就直接把他被打死了。
掛斷王濤電話的段暮煙死死拿著手機,她沒想到李靈卉居然敢叫人去打王濤,這不是間接打自己的臉嗎?
這么囂張,段暮煙著急的在化妝間里踱步,咬咬牙,現(xiàn)在只有表姐能夠幫自己了。
丁羽璇自然知道網(wǎng)上的事情都是段暮煙的手段,只不過光是這點怎么夠,丁羽璇笑著搖了搖頭,終究還是太年輕。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丁羽璇慢條斯理的劃了接聽鍵。
“表姐,你一定要幫幫我,李靈卉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丁羽佯裝為難,她這么多年在眾人面前呈現(xiàn)的向來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形象,怎么可能為了段暮煙這個蠢貨破壞自己的形象。
“暮煙,我也沒辦法幫你啊,我……我跟靈卉無冤無仇的。”
段暮煙急的都快哭了。
“如果你不幫我,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求你了表姐?!?br/>
丁羽璇沒辦法。
“你別著急暮煙,我答應(yīng)你。”
好姐姐的形象被她扮演的淋漓盡致,段暮煙還真信了丁羽璇會幫她這件事情。
另一邊……靈卉迎來了自己最后一幕鏡頭,橫尸遍野的戰(zhàn)場上,靈卉孤身一人面對千軍萬馬,對于正朝這邊趕來的敵軍。
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堅定的舉起了自己國家的大旗,敵軍趕來,無數(shù)把鋒利的劍刃從她身上劃過。
靈卉單膝跪地,陳明明全神貫注的看著鏡頭,下一秒只見靈卉皺了皺眉頭,腦海里面突然涌出將士們戰(zhàn)死沙場上的場景。
她捂著頭,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們頓時慌了神,陳明明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趕快叫救護(hù)車!”
崔韞止得到消息的時候靈卉已經(jīng)到醫(yī)院里面了,他拿起外套就往外沖,油門踩到了底,陳明明正站在病房門口。
看到他這副樣子把人給攔了下來。
“你別著急,沒什么大礙,醫(yī)生說被什么東西給刺激到了,休息一下就行了?!?br/>
崔韞止哪能聽到進(jìn)去這話,立馬把人給撥開往里面走,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靈卉放慢了腳步,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以外好像并沒有其他問題。
崔韞止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靈卉現(xiàn)在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看著她安靜的模樣,崔韞止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
到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北蕭說的好像確實沒錯,他喜歡上了面前這個缺心眼的女人,不止是因為自己碰到她時潔癖不會犯。
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一顆心都跟著她走,情緒隨著她的舉動而變化,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崔韞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總覺得以后都要栽在她手里了,正在崔韞止出神的時候,床上的人動了動。
一雙眼睛慢慢睜開,靈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暈倒了,醒來時就看到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周圍充滿了難聞的消毒水味。
她慢慢的想要坐起來,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看著崔韞止這張有些疲倦的臉,靈卉眨了眨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
崔韞止想起剛才陳明明說的話,也很奇怪什么東西能夠刺激到她,剛打算開口說話就被開門聲給打斷了。
進(jìn)來的為首是宋璇,后面還跟了一大堆劇組的人,他們手中提了果籃和花,宋璇看到崔韞止在,神色之間都是驚喜。
“崔影帝?你也來看靈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