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情動
“那個,兩位,”我微微一笑,見他們倆人先是用疑『惑』地眼光望向我,隨后臉上卻呈現(xiàn)可疑紅暈,拜托,我不是要『色』誘你們好不好?“兩位將軍,不知道可有球莫城的地形圖?。俊?br/>
既然是攻城,卻在這里與我們空談,明顯欺我們無知吧。原先也看了不少戰(zhàn)爭片,卻沒見過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研究戰(zhàn)事的,況且這打仗跟商戰(zhàn)道理總是差不多的,無非就是硬拼不行便用計,一計不成再施一計,計謀也無外乎三十六計吧。
趁著兩位一眼驚詫呆若木雞之時,又道:“子嶺既然頻頻探敵虛實,對于對方的兩位主率想必也有一定了解。那木國公主及那位執(zhí)意出兵未果的守城主率『性』格如何?慣于使用何種謀略?所謂知已知彼百戰(zhàn)不殆,我們至少得先了解一下對方,才好討論下一步行動啊?!?br/>
我似乎搶了子寒的風頭,那倆人看看子寒,見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贊賞的微笑,沖著他們微微點頭。
“小蝶還想給我多少驚喜?。俊蔽铱聪蜃雍疚纯聪蛭以瓉碛质莻饕羧朊?,“怎么辦,我又想要你了!”
這匹『色』狼,我不理他等著倆人答案。
只見那展副帥在得到子寒的許可后微微頷首問:“早聞紫桐公主才貌雙全,且深懂政事,未料到對行軍打仗也有研究,失敬失敬!”
郎督軍見他如此說大喊一聲:“來人,把行軍地圖拿來!”
“啟稟寒王子、紫桐公主,那木葉公主甚為好『色』,木國雖小卻民風開放,男女均可多娶,那木葉公主已娶了三位附馬,而且她生『性』多疑,心狠手辣,已鏟除了最有競爭力的王兄兩人,若無意外恐怕木國的王位會傳給她,恐怕到時風木邊境更不得安寧了!”展副帥道,說完看看郎督軍。
郎督軍會意,接著道:“我與球莫城守將周旋多年,此人生『性』耿直,有勇無謀,但確實驍勇善戰(zhàn),有萬夫不當之勇,在軍中威信極高,他手下有個軍士據(jù)說來頭不小,會些玄門布陣之法,但這次的陣法,恐怕非他所能,或許他請了師父來也未可知!”
這時地圖已經拿了來被鋪放在桌面上,子寒與我俯身探看,奈何地圖太大頗不方便。
我向雙兒討了幾枚繡花針,纖手一揮地圖已飄向旁邊帽帳,幾縷銀光閃過,地圖已經穩(wěn)穩(wěn)地被固定住。
“這樣看著好多了,王妹果然心靈手巧!”子寒笑贊道,無害的美眸中瞧向我時掠過一抹紫『色』,一個王妹叫得我心嘔欲吐,風清子寒你別故意惡心我好嗎?
我們倆站在地圖前,雖然較為簡陋,但山川溝谷也都標了出來。我見那球莫城北靠山峰,東臨河流,心中不由有了主意,只是不知道那山峰可否攀援,況且若人在山崖被敵軍發(fā)現(xiàn)恐怕就只有送命的份了。想到子嶺多次潛入城內心中一動問道,“子嶺還沒有回來么?”
兩位將軍齊齊搖頭,看著我和子寒似等待計策。
子寒微微一笑道:“城兒可有了主意?”
我點點頭。
“我倒也有一計不若我們都寫出來讓兩位將軍評評如個可行,如何?”子寒提議道。
于是旁邊有人拿來筆墨紙硯,兩人同時執(zhí)筆寫出計策,我心想多此一舉說出就行了唄,又想這只狐貍怕不知道安了什么心,恐怕有他自己的用意吧。
“一明一暗,前后夾功!”
“明修棧道,暗渡沉滄!”
展副帥和郎督軍幾乎同時念出,四人均是一愣,這算是英雄所見略同,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心中剛想過便有人說出。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展副帥和郎督軍哈哈大笑起來。
“只怕是心意相通吧!”錦兒陰陽怪氣道。
“錦兒怎么還在?”子寒聲音立沉不悅道,“雙兒,還不送錦兒小姐下去休息!”
“為什么我就得下去,東方傾城就可以留下!”錦兒不服大叫道。
“放肆!”子寒沉聲喝斥,“公主的名諱豈是你叫的!還不退下!”
他面沉似水,蹙眉凝眸,昂首而立自有一種王者威嚴,錦兒一愣,竟低了頭默默無語地跟著雙兒走了!
那展副帥及郎督軍見風清子寒喝斥宰相千金如待下人,看子寒的眼神立刻多了敬畏。子寒平素深藏不『露』,公眾場合從來只談詩文辭賦,一幅溫文公子的樣,恐怕這兩人開始確實未將他放在眼中吧。
我心下立刻了然,想必子寒所以想到以剛才的方式謀劃,是為了樹威吧?難道他竟先知道了我的想法!這廝果然總是比我棋高一著。
“寒王子深諳玄術陣法,看來你得在明了!”我見倆位將軍一時竟不知說什么,打破沉寂道。
“我來時早已看到對方城前霧氣騰騰,中有樹木沙石??峙率怯昧嘶眯g,只要破了它的幻術,陣法自破。陣中必定設了機關陷阱,兩位將軍先準備五百匹老弱駑馬,待我破了幻術后在馬后『插』入匕首,這樣便能將士兵的傷亡減到最小,又能造成聲勢,到位聽我號令便可攻城!”
一席話說得兩人頻頻點頭再無半點懷疑。
“城兒,這暗渡陳倉的任務恐怕只有你去完成了!呆會我選派五十名高手隨你前去,我這邊幻陣一破,你那邊便即行動!”
子寒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商量,兩位將軍卻疑『惑』地望向我道:“公主千金之軀,如此波險若有什么意外我等怎么向皇上交待!”
子寒淡笑道:“紫桐公主連御風之術都已習到,恐怕只有她去才不會有什么危險,兩位將軍放心吧!”
“聽說這御風之術當世只有風仙一人會用,難道公主?”郎督軍失口道,見子寒一臉不悅忙道,“屬下逾越了!”
“郎將軍所料不錯,我的確是得風仙傳授!可惜他卻不讓我叫他師父!”腦中忽然就現(xiàn)出一個飄飄欲仙的素衣男子。
“咳,高人行事莫測高深,他能把不傳之術教授于你,已經拿你當徒兒相待了!”那郎督軍較為圓滑,見子寒冷著一張臉沉默不語,忙小心翼翼答道。
我看看子寒想他并不是那么心胸狹窄之人,怎能為了人家多問一句而生氣,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道:“今日就先到此吧,具體細節(jié)我再與子寒商議,若子嶺回來讓他到我那里去一趟。這個計劃最早也得后天施行?!?br/>
子寒看看我未作聲,這個計劃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想,恐怕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需詳細斟酌,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來到房間雙兒已經打點好一切,見我回來笑著迎上來道:“公主累了罷!那錦兒氣得剛還在房間破口大罵呢,真懷疑她是不是宰相千金??!”
“你小心不要招惹了她,錦兒她可是個心胸狹窄狠毒的角『色』,莫看輕了她。雖然以她的『性』格講成事很難,但敗事卻很容易!”我冷冷道,“你這兩天注意著點,她若有何異動馬上告訴我!”
“是,公主,”雙兒看我一臉凝重忙正『色』道,“那,我先下去了,我就是隔壁耳房,公主有事只管喚我!”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翻來履去卻睡不著,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在瀑布下跟子寒有了肌膚之親后,這幾日竟沒住過一次店,即使在店里吃了晚飯子寒也催促著趕路,難道這廝竟是打了小算盤?可嘆我一向自詡心細果然還是在情事上后知后覺稀里糊涂。
那么今夜輾轉難眠竟也是因為少了子寒?
思及此不由臉紅心跳,一翻身坐起來盤膝運功,誰知竟忘了蝶功之媚,不運還好氣行一周后更是渾身熾熱竟有走火入魔之兆,忙不迭停下自語道:“難不成要突破第七層還要夜夜尋歡?”
“小蝶想跟誰夜夜尋歡哪?”子寒『露』著冷邪的聲音傳過來。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生氣,可我就知道他是在跟我生氣,或許這是有了肌膚之親后的默契?而且我直覺到他現(xiàn)在仍然怒氣未消。
我不理他,眼觀鼻鼻觀心做認真練功狀。
“別裝了,自己都說不能強行練功了還裝模作樣?”他聲音依然冰冷。
“我什么時候說了?”我忍不住問道。
“你剛才不說要突破第七層需夜夜尋歡么,若這是你功成的條件的話,不能滿足強行^H練功是會走火入魔,小蝶不是連這種常識都沒有吧?”子寒聲帶譏誚道。
拜托,人家真的不知道好不好?來到這個時空受到的都是強化訓練,直接拔高,哪有什么理論基礎啊。再說那啥的條件也是我瞎猜的嘛,蝶功又不是媚功怎么會有這么怪異的條件,不過貌似蝶功倒有七分像極媚功,雖然我也不清楚媚功到底是啥樣子底。
可是聽他說話語氣我心中有氣,便也反唇相譏道:“我哪里像寒王子有那么優(yōu)厚的條件可以從小便練功啊!”
話一出口才想到這豈不是等于再揭他的傷疤,他一直以自小離群習武為恥,那練功的目的更是他的逆鱗,我卻不管不顧地就出言諷刺,而且在他給我講過小時故事之后!
一向以冷靜果斷自得的我何時變得這般浮躁小氣,難道自己,真地真地動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