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管那個站在一旁盯著自己的紅袖,左陣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電腦上。
紅袖的出現(xiàn)預(yù)示著他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擁有了徹底改造這個世界的權(quán)限,無論是想重新布局整個故事還是想修改一些設(shè)定,都是信手拈來,甚至修改前后整個天極世界的人都不會有任何人會注意到。
但是左陣他并沒有打算要這么做的意思,因為他覺得就現(xiàn)在這個局勢就挺好。
故事局勢未開,主角和反派也都沒有徹底展露在世人面前,舊的時代還沒有過去,所有人都得暫且隱藏自己,至少在東庭帝主死亡之前,所有人都還有機會積攢力氣等待爆發(fā)。
左陣他既然想要縱觀整個局勢發(fā)展,那就必修要擁有足以自保的實力和手段。要既不會被人隨意任人宰割,也不會因一些小人使詐就輕易死掉。而這臺電腦的出現(xiàn)就是讓左陣能立于不敗之地的保證。
所以他當(dāng)務(wù)之急最重要的事就是把這臺電腦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不讓任何人接觸,這一點他還算是幸運的,除了左陣本人以外也就身后那個剛剛創(chuàng)造出來,目的性太強,強到人格有缺陷的紅袖了。
轉(zhuǎn)身側(cè)目瞥了一眼身后的紅袖,左陣記得在她的技能里有開辟異空間,收納東西的技能的,他的這臺電腦最好的最好的處置方法也就是放在紅袖那里了。
不過在此之前,左陣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沒有做完那就是賦予自身“無敵”。不能被外力干擾,不可被外部事物損壞,烙上不可毀壞的超強buff,即是“無敵”。
這不是實力強悍天下無敵的意思,而僅僅只是保證自己本身不具備被毀壞的特性,讓天極世界中沒有任何人能夠破壞他,也沒有任何手段能殺死他,這才是左陣的想法。
稍微思索了一下,左陣就在這臺電腦中重新新建了一個文檔,里面是關(guān)于他自己的角色文檔,不需要在里面寫多余的東西,只要寫上姓名和身份,然后描述一下不可殺死的概念就可以了。
甚至為了注明這回不是創(chuàng)造,而是給現(xiàn)存的自己賦予這種概念,左陣特意花了很大一部分篇幅描寫自己的樣貌,以及身上的那種特有的淡金色銘文。
寫完之后,緊盯著屏幕在確認文子全部都變成淡金色之后,左陣對著紅袖揮手道“過來?!?br/>
紅袖走到左陣面前恭謙的低頭,說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說完眼睛也沒有看左陣,似乎與剛才那種主動的言行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你…有什么變化嗎?”左陣直言不諱。
紅袖則依然還是那種不卑不亢的神情,她緩緩答道:“沒有,大人?!?br/>
人家都這樣說了,左陣自然也不再過多的過問,而是直接就表明了他的要求,“我記得你也應(yīng)該是能隨意創(chuàng)造一些小物件的,比如這樣。”說著,左陣的手中就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竄出了一塊泥土。
紅袖抬頭看了看,然后說道“可以的大人?!?br/>
“我眉心的這蓮花印也是極小的一部分法則之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創(chuàng)造一些很簡單的單一元素物品?!奔t袖輕聲說道。
“那就足夠了?!弊箨嚧驍嗔思t袖的話說道,“來,隨便搓出來一把長刀,往我頭發(fā)這砍,對,就是頭頂?!弊箨囍钢约侯^上那一撮幾個月沒搭理的長發(fā)。
紅袖頗為不解的看著左陣“大人您是想要修剪頭發(fā)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奴婢可以……”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左陣剛想解釋,但是仔細又覺得解釋起來可能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然后又重新說道“反正你往我頭頂上的頭發(fā)砍就行了,注意點,不要砍傷我?!?br/>
然后左陣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沖著紅袖,一手拎著自己的已經(jīng)結(jié)痂的頭發(fā),另一只負在身后。
“好吧,那么,奴婢就僭越了?!奔t袖也不再多言,雙手一排就見她的雙手掌心和眉間蓮印微微泛光,一把造型極為樸素的長刀就已經(jīng)慢慢顯現(xiàn)。
即便是這種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也是頗為養(yǎng)眼吶,左陣第一次覺得似乎保鏢太過漂亮也并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在以后的日子里有很多期待的就是了。
話語間,紅袖也已經(jīng)搓好了長刀,她微微一欠身對著左陣說道“那么請大人不要亂動,奴婢要揮砍了?!弊箨嚶犚娭笠膊辉俸紒y想,收起了輕松地姿態(tài),擺出一種嚴(yán)肅的表情看著紅袖。
紅袖單手執(zhí)刀,擺出了一幅高挑凌厲的站姿對著左陣,這讓左陣這個啥都不懂的死宅一臉懵逼,心說你這要砍就砍還磨蹭什么?
然后就在他這胡思亂想之間,眼前紅袖手中長刀忽的猛一甩,一陣狂風(fēng)擦著左陣的臉龐瞬間呼嘯而過!
“呼呼!”耳邊盡是大風(fēng)呼嘯。
這酸爽!
左陣他瞬間夢回當(dāng)年,想起了那個他被左柔用匕首追砍的夜晚。
那次也同樣是這種一刀劃過內(nèi)心嗖嗖涼的感覺,并且對她做出這種攻擊的人還都長得禍國殃民……
“怎,怎么樣?斷了嗎?”結(jié)結(jié)巴巴的用著顫抖的聲調(diào)左陣問向紅袖。他真是腦抽了,這女人要是砍得歪一點他可能就真的當(dāng)場嗝屁了,左陣他也是直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明明能測試“無敵”的方法有很多種,自己卻偏偏選了個最刺激的。
紅袖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左陣,然后又突然跪倒地上,說道“請大人降罪,奴婢,奴婢未能達成大人要求?!?br/>
左陣一看也是愣住了?!敖底??啥意思?”意思是說,她沒能砍斷自己頭頂上那坨結(jié)成疙瘩的頭發(fā)?
想到這里,左陣趕緊伸手摸了摸了一下。
右手往自己頭頂隨意一搭,熟悉的觸感隨之傳來。左陣心頭明悟,果然是沒有砍斷,然后他又側(cè)目看向紅袖手中那斷成兩截的長刀。
刃口斷的非常干脆俐落,雖然是臨時粗制濫造造出來的長刀,但奈何使用它的紅袖是一名精通百般兵器的高手啊,任何一種兵器到了她的手里雖說不能發(fā)揮出神奇記得威力,但至少砍斷左陣頭頂這坨惡心的頭發(fā)還是非常輕松的。
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卻是并沒有砍斷,也就是說……左陣眉頭一挑。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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