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聲聲清脆的敲擊鐘聲,使得一夜打坐的沈浩緩緩的睜開眼睛,此刻天色剛剛有些微亮。
沈浩起身當先一步便走了出去,只見門外竟站著三人,其中為首之人正是那黃世錦。
見沈浩走出去,黃世錦眉頭輕輕一皺,然后微笑著說到:“沈師弟,不知那宗服穿著是否合身?若是不合身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換一套?!?br/>
由于沈浩整夜都在打坐,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脫掉,也沒有來得及換掉身上的衣服,此刻還是穿著之前的那一套勁裝。
沈浩心思敏捷,此刻聽到這黃世錦如此說話,自然便將那話中的意思猜了出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了凌云宗,不再是之前的閑散修仙者了。
沈浩笑呵呵的說道:“多謝黃師兄關(guān)心,小弟這就穿上讓師兄看看!”說完便轉(zhuǎn)身又走回了屋內(nèi)。
不一會時間沈浩便聽到門外那嘈雜的聲音,甚至還有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的聲音,顯然是被打斷了美夢有些不滿。
不一會時間,沈浩便將那一套宗服穿戴完畢,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套衣服沈浩穿起來倒是十分的合適,就好像是量身裁制的一般。
當他再次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門外已經(jīng)熙熙攘攘的站了十幾人,而這十幾人之中除卻沈浩之外只有寥寥五人穿上了宗服,其余之人還都是昨日的那一身打扮。
沈浩一眼便看到那站在一邊的郝不凡,而郝不凡也是在同時看到了他,顯然之前也是在尋找沈浩。但看到郝不凡依舊是昨日的那一身著裝,沈浩急忙大步走了過去。
“表弟……”見到沈浩走過來,郝不凡更想要說話。
沈浩將郝不凡的話打斷,急忙說道:“表哥,先什么也別說了,趕緊回去將宗服換上!”
“宗服?哦,我知道了!”說完郝不凡急忙轉(zhuǎn)身向著自己房間跑去。
沈浩心中知道,之前黃世錦那一番話便是提醒了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十分明顯,黃世錦來這一招定然是要將那三把火點上一點。
而此時只見黃世錦面帶微笑,但是眼神之中卻是顯得十分陰沉,緊緊的盯著在場的這十幾個人,顯得十分的怪異。
只是片刻時間,二十三個人已經(jīng)全部到齊。這二十三人就這樣懶懶散散的站在那里,有的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的卻是不善的盯著黃世錦,好像在等著一個合理的理由。
而郝不凡則是站在沈浩的身側(cè),輕聲問道:“表弟,這是什么陣仗?”
沈浩則是微微一笑,小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總感覺今天會有一場好戲要看!”
就在這時,只見黃世錦微笑地說道:“諸位師弟師妹,在下姓黃,名世錦!想必諸位已經(jīng)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的加入我我們凌云宗,諸位是對我凌云宗宗規(guī)戒律有疑問還是如何?”
這是什么意思?大部分人連宗規(guī)戒律還都沒有看,又哪里談得上疑問!眾人面面相覷,均是一頭霧水。
見到眾人的態(tài)度,那黃世錦又說道:“看來諸位是沒什么疑問了!那諸位有沒有想要離開我凌云宗的?如果有現(xiàn)在跟我說一聲即可?!?br/>
眾人更加是聽得云里霧里,眾人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成功的加入了凌云宗,而且還是內(nèi)門弟子,又有誰肯放棄離開。下意識地全都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只見黃世錦態(tài)度陡然一變,大聲喝斥道:“那為何諸位沒有將本宗的宗服穿上?你們既然已經(jīng)加入了凌云宗,就是凌云宗的弟子,不要將外面的那些山野習氣帶到宗中?!?br/>
聽到黃世錦這一番話,在場眾人紛紛是一臉的怒氣,狠狠的盯著黃世錦。
“你……”新入宗弟子之中一個體型壯碩的大漢,怒指著黃世錦顯得十分氣憤。
黃世錦冷笑一聲,環(huán)顧了一下在場的眾人,隨即說道:“怎么?有意見!你們想要在凌云宗繼續(xù)呆下去,就老老實實的將宗規(guī)戒律好好研讀一番,將那一身的草莽之氣改掉,免得以后再犯錯!”
“欺人太甚……”那大漢顯然性子十分的直,此時已經(jīng)是氣的火冒三丈。
黃世錦斜看了對方一眼,冷聲說道:“哼,欺人太甚?在這里就要守這里的規(guī)矩,不想在這里大可滾蛋,沒有人會強留你們!”
聽到這話,那大漢頓時也蔫了下去!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都是十分的憤怒,但是卻沒有人再說話,因為誰都不想剛進來就離開。
見眾人不再說話,黃世錦繼續(xù)說道:“本次念在諸位是初犯,就小懲大誡一下!在那邊兩里處有一道泉水,今日沒有穿宗服者,就罰每人提滿兩缸水!其余弟子每人提滿一缸即可?!?br/>
一邊說著便伸手指向不不遠處放著的那好多的大水缸,就在大水缸的旁邊還放著一個個大大的黑鐵桶,還有那一根根的鐵質(zhì)扁擔。
看到這些,眾人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如此大的鐵桶,想要將那水缸裝滿還不是輕而易舉!這一個桶便能裝下幾十斤的水,雖然距離那水源有兩里的路程,但是也難不倒這些修仙者。
但是黃世錦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雖然一閃即逝,但是還是被沈浩看到了。
隨即黃世錦繼續(xù)說道:“以后每天的這個時間便是大家的起床時間,起床后便要開始這一天的勞作,這便是你們的功課。每天清晨我會告訴大家需要做什么,大家會在這里呆滿半年時間。在這半年之內(nèi),諸位的一切事宜均是由我負責。直到半年之后大家才會被分到各大堂下?!?br/>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沒有想到還要在這里呆上半年!而且還是在這樣的一個人手下!眾人均都感覺到了前路一片陰暗,單單只是看現(xiàn)在,就可以想象這半年會是什樣的悲慘日子。
“好了,諸位師弟、師妹!現(xiàn)在開始吧!不過,諸位在開始之前還是先把宗服穿上吧!”黃世錦說完便轉(zhuǎn)頭又向身后的兩名弟子說道:“宋師弟、梁師弟,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只聽黃世錦交代完兩位師弟后,便隨后又說了一句,“有勞兩位師弟了,我再去睡一會,起得早了還真是困!”
已經(jīng)身穿宗服之人便向著那大水缸處走去,而那些沒有穿宗服的弟子,則是回到自己的房中去換衣服了。就在眾人剛剛轉(zhuǎn)身之時,黃世錦的這句話頓時將眾人都給氣的火冒三丈。
眾人雖然氣氛,但是卻是沒有再說什么!縣官不如現(xiàn)管,誰讓自己剛?cè)胱?,誰讓人家是管著自己的師兄。
郝不凡在沈浩的提醒下也早就穿上了宗服,此刻正和沈浩并肩走向那大水缸。
“表弟,多虧了你提醒,你怎么知道他會來這一手?”一邊走著郝不凡便小聲問道。
“嘿嘿!我是猜的!”沈浩笑呵呵地說道。
“呃!”郝不凡一臉愕然。
一邊說著,兩人便已經(jīng)來到了那放著大水缸和鐵桶的地方。原本兩人還有說有笑,但是當看到那鐵桶的時候,兩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這……這……!這也太離譜了!”郝不凡大睜著雙眼,那表情好像是見到什么十分稀有之物一般,顯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只見那看似挺大的鐵桶,幾乎就是一個諾大的鐵塊,而中間的空間卻是極小,就好像是在一個圓柱形的鐵塊上面挖出來的一個小坑一般。
據(jù)沈浩目測,這原本看似能裝幾十斤水的鐵桶,頂多能夠裝下幾斤水就不錯了。最主要的是桶的容量小了,桶身的重量就會變大,而且鐵要比水重上太多了。
這時,與沈浩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那個叫齊坤的青年男子,只見他伸出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那鐵桶的提手,用力猛地向上一提,那鐵桶便被他提到了胸口的位置。
雖然他將鐵桶提了起來,但是整張臉也是憋得通紅,顯然是十分的吃力。
只見他猛然將手中的鐵桶向著遠處一扔,頓時只聽‘砰’的一聲,就好像是一塊大石頭砸在地上一般。
只聽那齊坤長舒了兩口氣才說道:“這一只桶足有上百斤,若是不用靈力,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不過想要使用靈力負重,那可是極為消耗靈力的?!?br/>
郝不凡頓時便一陣叫苦,“一只桶就有上百斤,若是挑著兩桶水那還不是要兩百斤。對了,還有那鐵制的扁擔據(jù)我看差不多也有幾十斤!這一圈走下來還不是要了小命了!”
沈浩頓時一陣苦笑,靈力自己倒是不怕,有乾坤鼎這個最強后盾的支持,自己的靈力是不會匱乏的。
意識空間之中,鼎魄則是一臉不屑地說到:“這還不是小事,我要是在那水邊裝點水,恐怕這里所有的水缸都裝不下!”沈浩沒好氣的說道:“你若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就老老實實的!”雖然有鼎魄這個靈力后盾,但是自己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另類,不到關(guān)鍵時候,最好還是不要使用乾坤鼎。
不一會時間所有人都來到了這里,看著這樣的水桶一個個也是幾乎驚訝的將下巴掉在地上。原本認為的簡單問題,此刻卻是讓人紛紛頭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