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廣風(fēng)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畢竟你現(xiàn)在的功力,已經(jīng)距離我全勝時期相差不了多少了。不過嘛,如果是實力一流的血族和魔教之人,就恐怕就對付不了了。因為你的實力雖強,但是修煉古武術(shù)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運用方面還差的很遠。遇到比你實力差不了太多的對手,你就難以應(yīng)付了?!?br/>
聽了程廣風(fēng)的話,程南微微點了點頭。只要大多數(shù)的血族和魔教之人他能對付,那就足夠了。他可不相信,他的運氣會那么差,遇到那些實力強大的血族和魔教之人。
程廣風(fēng)看著程南,說道:“小子,你打算管洪幫的事?”
程南搖了搖頭,說道:“洪幫的事我沒打算過問,畢竟我早就已經(jīng)退出洪幫了,和洪幫再無瓜葛。不過,干爹的事,我卻不能不管。干爹一直待我不薄,他有事我要是不管,那我還算是人嗎?”
程廣風(fēng)含笑點了點頭,并沒有感到意外,似乎早就預(yù)料到程南會這么說。
“你想管,那么就去管吧,我不會干涉你的。不過,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好害死不要‘插’手的好,先專心修煉古武術(shù)。你的時間可不多了,沒有多少時間給你去‘浪’費。”
“這我知道。”程南嘆了口氣,說道,“可是干爹的事,我也不能不管啊?青幫有兩年多沒對洪幫出手了,這次突然出手,相比是有備而來。”
程廣風(fēng)思忖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好了,你干爹的事你就不要去管了,我?guī)湍闾幚?,你看如何??br/>
“真的?!”聽了程廣風(fēng)的話,程南心中大喜。程廣風(fēng)的實力,雖說現(xiàn)在相比全盛時期差了很遠。不過,正所謂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真要是動起手來,程南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不會是程廣風(fēng)的對手。程廣風(fēng)出馬,絕對比他出手要好的多。而且,程廣風(fēng)在古武界的能量,那可是著實不??!
程廣風(fēng)點了點頭,說道:“真的,你就安心修煉古武術(shù)好了?!?br/>
“老爸,你為什么想要幫我處理這件事?”程南疑‘惑’地看著程廣風(fēng),問道。他可不相信,程廣風(fēng)幫他處理這件事,只是為了讓他可以安心的修煉古武術(shù)。
程廣風(fēng)正了正神‘色’,說道:“我是覺得,夜雨酒吧的事有些蹊蹺。如果說,青幫真的找了血族或者是魔教之人幫忙對付洪幫,那么這事我就必須要‘插’手了!”
“這是為什么???”程南感到很是不解,為什么青幫找了血族或者是魔教之人幫忙,程廣風(fēng)就要‘插’手?難道說,老爸和血族還有魔教之人有仇變成?
程廣風(fēng)解釋道:“血族是西方的,東方不是他們應(yīng)該來的地方。我們古武者,就是東方的保護神。西方的血族趕來東方撒野,我們就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東方無人了呢!”
頓了頓,程廣風(fēng)繼續(xù)說道:“至于魔教,那是邪教,古武者人人得以誅之!魔教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了,如果這次的事魔教真的參與了,那么我們古武者,就一定要鏟除這些禍害!”
程南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血族和魔教之人,都可以稱得上是古武者的仇敵。程廣風(fēng)算得上了古武界的領(lǐng)頭人了,血族和魔教之人如果出現(xiàn)了,他自然有義務(wù)將其鏟除掉。
“嗯,我明白了。老爸,那就麻煩您老人家了。”程南含笑看著程廣風(fēng),說道。
程廣風(fēng)瞪了程南一眼,“你小子少跟我玩虛的,好好修煉古武術(shù)吧?!?br/>
程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的。老爸,我就不陪你了,先閃人了?!闭f完,程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邁步向著‘門’口走去。
“你這小兔崽子,說完正事就急著走,也不說陪你老爸我聊聊天!”程廣風(fēng)不瞞地說道。
程南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程廣風(fēng),笑著說道:“老爸,可千萬不要說孩子是小兔崽子,從遺傳學(xué)的角度講,對家長不利!”
“我打死你個臭小子!”
“我閃!”
…………
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
程南換了拖鞋,走進臥室不由微微一愣。
莫如不在!
這丫頭走了?程南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心中突然覺得很不舒服。
轉(zhuǎn)身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莫如走了,呵呵,走就走吧。跟著他,也得不到幸福。再說了,跟莫如相識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彼此都只不過是對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走就走了吧,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足以了!
程南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吟’誦起了徐志摩的《再別康橋》
輕輕的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
叮咚~!‘門’鈴響了。
程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深吸了口氣,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
是莫如!沒錯,站在‘門’口的正是莫如!
只見莫如兩只手提著兩個塑料袋,里面裝的都是食材。
程南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莫如不是走了,而是去買菜了。他不禁暗暗自責(zé),剛才怎么會胡思‘亂’想呢?
“南哥,幸好你回來了?!蹦鐩_程南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
程南接過了莫如手中的食材,等她進屋后,將‘門’關(guān)上,看著她說道:“你這丫頭,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怎么還往出跑啊!”
莫如雙手‘交’叉握在一起,低著頭,說道:“我本來是想聽你的話,好好在家休息的。不過,一會就要吃晚飯了,家里什么食材都沒有,所以我就出去買菜了?!?br/>
“你??!”程南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這丫頭什么好了。轉(zhuǎn)念一向,不對啊。這丫頭沒有家里的鑰匙,跑出去買菜,她怎么回來???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回來了,那……“小如,你沒有鑰匙,怎么就出去買菜???幸好我回來的早,不然的話你怎么辦?”
莫如笑著眨了眨眼,說道:“我出去之后,才想起來沒有鑰匙。不過沒關(guān)系拉,南哥你早晚會回來的嘛,我多等一會就是了。”
程南狂暈,真不知道說莫如什么好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慧接近于零,這話還真沒有說錯!
莫如換了拖鞋,從程南手中拿過了食材,說道:“南哥,你去休息一會吧。我現(xiàn)在去做飯,一會就可以吃了?!闭f完,她便拎著食材向著廚房走去。
程南快步跟了上去,“你這丫頭,都說讓你好好休息了,怎么還要做飯???不做了,晚上叫外賣好了?!?br/>
莫如搖了搖頭,很認(rèn)真的說道:“那怎么行???有我在,絕對不能叫外賣的!我媽說了,‘女’人如果不能給自己的男人做飯吃,那就不是合格的妻子!”
“妻子?”程南聽了莫如的話,不由笑了。這丫頭,有時候還真可愛。
“呃……”莫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不妥。一時間,俏臉變得有些發(fā)紅,像極了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程南在莫如的俏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好吧,好吧,你去盡你妻子應(yīng)盡的責(zé)任吧?!?br/>
莫如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低著頭走進了廚房。
叮咚~!
程南剛在沙發(fā)上坐下,‘門’鈴又響了。
“怎么又有人來?”程南皺了皺眉頭,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來的人,該不會是欣欣吧?如果是那丫頭,她看到了莫如……
程南雙手合十,在心中祈禱著,來的千萬不要是欣欣,千萬不要是欣欣……
打開們,‘門’口戰(zhàn)的是個男的,江濤。
“呼!”程南長出了口氣,看著江濤說道,“小濤,你怎么來了?”
江濤邁步進了屋,對程南說道:“南哥,我剛剛得到消息,洪幫出事了!”
程南關(guān)上了房‘門’,走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我當(dāng)什么事呢,這事我今天早上就知道了?!?br/>
江濤換了拖鞋,兩步并做一步走到了程南的身旁坐了下來,看著程南問道:“南哥,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程南看著江濤,疑‘惑’地問道。
“南哥,你不是吧?”江濤皺了皺眉頭,說道,“南哥,你和我,雖然現(xiàn)在離開了洪幫,但我們曾經(jīng)畢竟是洪幫的人?,F(xiàn)在洪幫出事了,我們怎么可以不管?”
程南聽了江濤的話,不由笑了。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小子夠義氣!
“那你想要怎么辦呢?”程南看著江濤,問道。
江濤不假思索地說道:“當(dāng)然竭盡全力幫洪幫對付青幫了!打我不行,但是我手頭上還有點錢。洪幫需要,我可以全部拿出去!”
“呵呵,用不著。你的錢,還是留著泡妞吧?!背棠闲χ牧伺慕瓭募绨?,說道,“放心好了,洪幫的事有人管了,你就不用‘操’心了?!?br/>
“真的?那可太好了!”江濤長出了口氣,笑著說道。對于程南的話,他是深信不疑的。程南說不用擔(dān)心,那他就真的不擔(dān)心。
“南哥,有客人?”這時,莫如從廚房走了出來。
江濤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嫂子好!”
程南剛和口水,還沒咽下去。聽了江濤的話,一口噴了出來……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冷傲天寫的《彪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