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麗原本對他的滿臉厭惡一掃而光,興高采烈的說:“那你趕緊去吧!我等你喲!”
素貞和秦瓜瓜看著飛奔而去的法海,再看看興奮得兩眼放光的胡美麗,齊齊呻吟一聲,倒了下去。
胡美麗一手一個把他們揪起來,罵道:“裝什么裝,靈丹會分你們一半的!”
素貞一把抱住胡美麗,痛哭道:“胡美麗,其實我們并不是那么想成仙的,你不必為了我們出賣色相啊!”
秦瓜瓜卻轉(zhuǎn)了轉(zhuǎn)大眼珠,說:“胡美麗,我倒覺得你賺到了也,傍上了法海,那我們豈不是天天有靈丹吃了?”
胡美麗提起鞭子就打,秦瓜瓜滿院亂竄,嘴上還嚷嚷:“你還得謝謝我呢,要不是我的‘相思藥’……哎喲!”素貞悄悄伸出一條腿,絆了他一個嘴啃泥!
胡美麗沖上前去按著秦瓜瓜就是一頓暴打,素貞搬來一把椅子磕著瓜子兒,一邊吐皮一邊閑閑的說:“打是該打,可你也是的,一聽到‘靈丹’二字就恨不得把他撲倒了。”胡美麗頭也不回地說:“怕什么,我自有妙計既得靈丹又不叫他占便宜。”素貞扔掉手中的瓜子,認真地說:“其實那法海要是年輕一點,頭上頭發(fā)多一點,還是蠻耐看的也!”
“滾!”胡美麗怒吼一聲,松開秦瓜瓜,轉(zhuǎn)撲向素貞,和她扭作一團。
素貞法力高于胡美麗,幾個回合就制住了她,往她身上打了個法力暫消的標簽,悠悠坐到石凳上,笑著看怒目圓瞪的胡美麗。
胡美麗忽地一笑,說:“素貞,你就不想知道法海為何會變成這樣?快把我解開,我告訴你?!?br/>
素貞光沉浸在法海愛上胡美麗的震驚中,竟然忘了問問他們給他吃的是什么藥。聞言忙解開胡美麗的禁咒,胡美麗又瞪了她一眼,這才坐到素貞身邊,招手叫秦瓜瓜:“秦瓜瓜,你不來給素貞解釋一下你的失效的‘相思藥’?”
秦瓜瓜猛地一跳而起,朝門外飛奔:“哎喲,我的傷好疼啊,我得進山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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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美麗惱火地跺了跺腳,綴綴將那天的情景給素貞一一道來。
原來,那天秦瓜瓜帶著素貞的親筆慰問書信,前去山中探望養(yǎng)傷的胡美麗,竟然……
“這人要倒了霉,喝水都塞牙,連蛤蟆都不例外!”當一身破袈裟的法海出現(xiàn)在秦瓜瓜面前時,秦瓜瓜不由自主地想。
秦瓜瓜深知自己的實力不是法海的對手,上次偷襲成功純屬僥幸,他凝神定氣,方圓百里并無胡美麗的蹤跡,看來只有獨自迎戰(zhàn)了。
在秦瓜瓜暗自運氣的時候,法海也是一動不動定在原地,似在觀察著秦瓜瓜。
秦瓜瓜暗自捏訣,突然手碰到了胸前的小包包,他心頭一喜,自從配出了“相思病沖劑”,他就時刻帶在身上,怎么好容易碰上了正主兒卻忘了這茬呢。
“上次給許仙吃的是假貨,我特意為你把真家伙留著呢?!鼻毓瞎舷胫胫樕下冻稣~媚的笑容。
對面的法海看得一愣一愣,不明白剛對他怒目相加的秦瓜瓜怎么就突然換了笑臉。
“喲,這不是法海大師嗎?”秦瓜瓜一開口,自己先被自個兒甜膩的語氣嚇得打了個哆嗦。
法海抖了抖手中的禪杖,還是不說話,眼睛卻是隨著秦瓜瓜而動。
秦瓜瓜暗自念了個護身的法訣,上前親熱地挽起法海的胳膊,笑道:“法海大師,我們可是不打不相識,其實那靈丹是白素貞偷的,跟我秦瓜瓜有什么關(guān)系,上次的事純屬誤會,誤會!”
法海厭惡地甩開秦瓜瓜的手,怒道:“那我背上的傷也是誤會?!”
秦瓜瓜等的就是這句話,忙從胸前掏出一個小小油紙包,雙手捧到法海面前:“法海大師,上次我不懂事,誤傷了你,其實這些日子我一直內(nèi)心不安,特意趕制了這十全大補藥,只消這一小包,包你藥到傷消,而且還能補你三百年功力。”
法海本還半信半疑,聽了他最后這半句,嗤笑一聲:“我那被你們偷去的靈丹乃是我?guī)煾邓n,尚且只能助長五百年功力,你這江湖郎中的狗皮膏藥倒能三百年?”
秦瓜瓜一愣,他的腦子還不如素貞好使,被法海一席話堵得張不了口。
正在此時,一聲嬌笑從林中傳來。
“瓜瓜,我尋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里,趕緊把十全大補藥給我!我的傷雖好了,但那三百年功力我還是想要的!”
秦瓜瓜和法海一齊扭頭向林中看去,那不是美貌的胡美麗還能是誰?
胡美麗今日打扮得格外出挑,頭插碧玉簪,耳垂雙明珠,一身火紅的新衣襯得她嬌艷欲滴。
秦瓜瓜和法海一個是還未開竅的妖精,一個是滅六欲的和尚,但血里流的卻都是雄性的荷爾蒙,看到這身打扮的胡美麗,都不覺眼前亮了一亮,身子愣了一愣。
胡美麗飄然而至,伸手就想奪秦瓜瓜手中的小紙包,秦瓜瓜心知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