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壓制住內(nèi)心的恐懼,繼續(xù)向前飛奔過去,她已經(jīng)看到前方路燈的光芒。她知道哪些修煉者都不愿意讓普通人看到自己,只要她能跑到人多的地方,她就安全了,至少她是這樣認(rèn)為的。
姜彬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前方飛奔的女子,就在對方即將轉(zhuǎn)過拐角的一瞬間,他再次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無形的真氣激she而出。無形的真氣如一條束帶,輕輕在奔跑著的女子腰間一圈,拉著對方倒飛回來。
救命!女子發(fā)出一聲驚駭yu絕的尖叫,她的眼中充滿了慌亂,之前指示李四對付秦小羽時的狠厲完全消失無蹤。她的手臂胡亂的揮舞著,企圖抓到一點什么東西,能阻止自己不斷向后退去的身形。
戴著口罩的女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神se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雙腿胡亂地蹬動著,企圖讓自己離對方遠(yuǎn)一點。
你手中的煞玉,是哪里得到的?姜彬面無表情的問道。想起自己剛剛接觸到修煉界時,那種狼狽逃竄的經(jīng)歷,他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死鬼馬玉龍的面孔,沒想到是個這么長時間,自己再次見到煞玉。
世事之離奇,不過如此!相比當(dāng)初剛剛接觸到修煉界的菜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為一顆參天大樹,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滅掉那個小丑般的馬家。
我不知道,那……那個東西,是我撿來的。戴著口罩的女子眼珠子飛速轉(zhuǎn)動著,她不敢透露出煞玉的來歷,言不由衷的欺騙對方。
你姓什么?姜彬沒有理會對方言語的真假,突然開口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我……我姓李。戴著口罩的女子眼中露出驚疑神se,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問自己的姓氏,不過這個問題她不打算說謊,畢竟對方也不是傻子,總是說一些謊話,只會激怒對方。
那么你和天南馬家應(yīng)該毫無關(guān)系了,你知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是什么下場嗎?姜彬面無表情地說道。
本來他只是好奇,想查探一下下午游湖落水事件的始末,沒想到會牽扯出一個老仇家,既然遇到了,他決定和馬家好好算算之前的那筆爛帳。
什……什么天南馬家,我……我沒聽說過。戴著口罩的女子顫抖著嗓子說道。她心中害怕極了,她沒想到對面的這個年輕男子,居然知道天南馬家,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還和馬家的人有些仇怨,這讓她更不敢承認(rèn)了。
姜彬輕嘆了一聲,一掌拍在對方頭頂,本來他是不打算使用搜魂手段的,以他現(xiàn)在修為,被他搜魂后的對象很可能會變成白癡。不過眼前的這個女子,既然十分不配合,他也不想和對方啰嗦,直接使出搜魂術(shù)。
戴著口罩的女子,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嚎叫,看著向自己拍來的手掌,以及手掌上包裹的一層烏光,她以為對方要殺死自己,在死神的威脅下,她終于崩潰了。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么都告訴你。她絕望的哀求著,蜷縮成一團的身體,緊貼在墻邊。
姜彬輕笑了一聲,收回散發(fā)著烏光的手掌,他目前的修為使用搜魂術(shù),還有點勉強,很可能只是得到對方一些無用的記憶碎片,既然對方愿意說出事情真相,他也使出最下策的手段。
煞玉,是……是一個神秘男人給我的,我不認(rèn)識他。戴著口罩的女子哆哆嗦嗦地說著。
你不認(rèn)識對方?姜彬嘴角掛著一絲奇異的笑容,用玩味的眼神看著對方,難道到了這種時候,這個女人還想玩點花樣?如果對方一直這么不配合,他不介意給對方一點苦頭嘗嘗。
我真不認(rèn)識對方,我發(fā)誓!但是我知道他是天南馬家的人。戴著口罩的女子看見對面男人的神se,心中一緊,趕緊補充道??吹綄γ娴哪贻p男人,望著自己的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危險,她心中松了口氣。
這是他有一次喝醉了酒,親口對我說的。他還說他們天南馬家,就是天南省的霸主,說話的分量比省委書記都重。戴著口罩的女子生怕對方不相信,信誓旦旦地說著。
姜彬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那個馬家的修煉者也真敢吹,不說藏龍臥虎的修煉界,堂堂一個天南省不知隱藏了多少修為高深的大能。就單單只靠天南省的軍事力量,踏平他們馬家,并不比碾碎一只螞蟻難多少。
他為什么會把煞玉交給你,你手上還有幾塊這種東西?姜彬繼續(xù)追問道。追問對方手中是否還有多余煞玉,并不是他看上了這種不入流的yin邪法器,而且他想判斷給這個女子煞玉的神秘人,在天南馬家的地位及重要xing。
只有一塊煞玉,是對方給我關(guān)鍵時刻保命用的,這種東西對方手中也只有三塊,他不可能給我更多。戴著口罩的女子趕緊回答道。見識過對方神鬼莫測的手段,她現(xiàn)在的心里防線已經(jīng)崩潰了,既然透露出自己的秘密,她心中一狠心,干脆決定把天南馬家賣個干凈。
那個神秘人,需要我辦的事情很奇怪。戴著口罩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神se,下意識的抱緊了雙臂,他們在大量收購死人的尸體,因為我男人是火葬場的經(jīng)理,所以他們找上了我。
哦?難怪天南馬家死了一個長老,然后一直沒有動靜,原來他們在暗中co作這些事情。姜彬在心中想著,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笑容。
這件事情他既然知道了,當(dāng)然不會放過。對方敢買通火葬場收斂那么多尸體,謀劃的事情肯定小不了,他和對方的關(guān)系是死敵,任何有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的事情,他都決定掐滅在萌芽狀態(tài)。
你和那個神秘人怎么聯(lián)系?姜彬緊緊盯著女子的眼睛,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過來找我。戴著口罩的女子說完,眼中露出一絲恐懼,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不管我在哪里,他都能找到我。
姜彬眼中露出思索神se,他放出一縷神識,在對方身上掃視了一遍。對方身上沒有被種下神識印記的信息,他心中一動,掃視了一眼如爛泥般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李四,對方身上散發(fā)著一絲微弱波動,里面含有一絲神識的信息。
果然,估計那個修煉者修為不足,沒有在那個女子身上種下神識印記,不過那塊煞玉中肯定藏有對方的神識印記,不過眼下煞玉已經(jīng)被使用了,對方的神識印記過不了多久就會消散。
哎呀,不好!戴著口罩的女子神se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焦急,那個神秘人說了,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那就用掉那塊煞玉。在使用了那塊煞玉后,他會盡快的趕過來。
戴著口罩的女子說完,眼中露出驚惶失措的神se,如果換個時間,她巴不得對方快點過來救自己,但是眼下她將對方賣了個干凈,自然不希望再遇到對方。
那正好,我就在這里等他。姜彬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擺著膀子站在原地。
我……我知道的就這些,你……你能不能放了我?戴著口罩的女子似乎非常懼怕那個馬家的神秘人,她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向眼前的男人問道。
你暫時還不能走,當(dāng)然你可以偷偷跑掉,試試我能不能追到你。姜彬玩味地看著對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在事情確認(rèn)之前,他絕對不會放這個女人走,誰知道她說得話幾分真幾分假。
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中,一個身材消瘦,如一個包著皮的骷髏般的男子,穿著一件鮮紅的襯衣,坐在靠窗的位置邊,安靜的品著咖啡。
男子眼睛有些狹長,氣質(zhì)看起來顯得十分yin冷,靠近他身邊的幾個座位都空著,沒人有愿意靠近這么一個看起來yin冷詭異的家伙。
馬yin真抿了一口咖啡,瞇著狹長的眼睛,看似在賞析窗外城市的夜景,但思緒卻不知道已經(jīng)飛到哪里。他是馬家的外族子弟,修煉天賦平平,只能被派出來辦事,但是他絕對不甘心當(dāng)一輩子的外圍子弟。
想到這次被家族委派的事情,他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本來若是沒有意外,以他的天賦絕對只能當(dāng)一輩子的外圍子弟,但是眼下的這件事情,讓他看到了機會,晉升為家族核心子弟的機會。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子,從旁邊走過,突然伸手捂著鼻子,瞥了眼坐在一旁的馬yin真,眼中露出一絲厭惡的神se,扭著細(xì)腰,邁著修長白皙的雙腿,快步繞到一旁。
馬yin真眼中閃過一絲厲se,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難聞,因為每天都要和尸體打交道,他身上沾上了一層清洗不掉的尸臭味。
看著扭著小蠻腰,走到咖啡廳另一角坐下的時尚女子,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時尚女子穿著很暴露,上身僅僅在胸前圍著一件淡黃se裹胸,白皙如玉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下面一雙修長的雙腿上,裹著一層肉se的絲襪,一件小熱褲包裹著挺翹的臀部。
時尚女子眼波流轉(zhuǎn),見到剛才那個全身散發(fā)著臭味的家伙,竟然在偷窺自己,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下意識的將身體往里面坐了坐。
馬yin真臉上升起一絲怒意,雖然在馬家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蝦米,但是在普通人面前,他一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對面的那個時尚女子,竟然多次鄙視自己,這讓他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刺激,他用yin毒的眼神盯著對方,心里盤算著一些惡毒的主意。
這時,咖啡廳外走進來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他掃視了一眼咖啡廳,看到坐在角落的時尚女子,快步向?qū)Ψ阶呷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