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小果的情緒穩(wěn)定之后,她輕輕的把信折疊起來,用火燒掉了這封信。我伸手阻攔,卻并沒有攔住,隨即我有些遺憾的說道:“你不要燒了啊,你找了好久的東西”
而姜小果則是咬了我一口,很用力,回應道:“天書,如今我是屬于你的,哪怕是祝福的話,我也不希望你會有隔閡,所以我燒掉了,這代表著我已經和過去斷的干凈,無論是感動還是傷心,都是過去式,我希望能和你有個新的開始”
此時的我竟然有一些不知所措,諸葛天星看出我的窘迫,打斷道:“兩位,不要在我這里談情說愛啊,除了送信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坐下說,坐下說”
坐在沙發(fā)上,我問道:“還有什么事?”
諸葛天星慢悠悠的開口道:“如今,中原地帶已經出現(xiàn)了八階喪尸,人類已經到達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不能再任由喪尸泛濫下去了,聽說,你和小果要去游歷全國,我提醒你們,不要被天南市的安逸沖昏頭腦,對自己的實力一定要有個清楚的認知,途中幫我一個忙,我需要那只八階喪尸的化神晶,我的天機盤需要演算一些事,一般的能量已經不足以支撐了”
“你想推算的,是全國的走向吧”
面對我的點破,諸葛天星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聊完這些后,諸葛天星便下了逐客令,還沒有等我們離開,便自己走進了密室。
走出辦公室,諸葛天機已經不在了,于是,百般無聊的我們,打算去一趟收容所。
按照姜小果的說法就是,不能讓我過的太安逸了,我腦子里所有疑問的答案,都要建立在真實的基礎上。
老城區(qū),看著熟悉的場景,我心中不免有些傷感,上次來的時候,整個老城區(qū)剛被喪尸攻陷,可區(qū)區(qū)四個月的時間,如今已經被清理一空,街道上沒有路人,只有身著軍裝的士兵在巡邏,曾經的一座座小區(qū)如今已經變成了收容所,一個一百平的房子里擁擠了三十多個人。
聽說我來了,李雄此時迎面向我跑了過來,笑吟吟的說道:“歡迎兩位蒞臨檢查”
我看著故意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的李雄,很無奈的說了一句:“你沒必要一直記恨我吧,我也沒有不作為啊,我不是已經參與了清理任務,你不至于這樣吧”
李雄被我點破,冷笑一聲說道:“聽說天香區(qū)的物資被發(fā)掘出來很多,為什么你不去要一些帶回來”
我一臉疑惑,我并不知道這些事,我還沒開口解釋,李雄擺了擺手催促道:“趕緊走吧,你來干嘛?你能干嘛,你連想都不想,這里不歡迎你”
姜小果冷笑了兩聲,開口嘲諷道:“按照天星的規(guī)格,你現(xiàn)在見了我們,必須要言聽計從,鞍前馬后,看在你曾經和天書并肩作戰(zhàn)過,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可你憑什么無視你的無能,去逼迫天書去干一些他不想做的事?你為什么不去政府那邊呢?是因為你知道你一個一階力修,離開了天星,離開了天書,你屁都不是,你一面背靠天書爬上來,一面又斥責天書沒給你弄資源?那他每次瀕臨死亡的時候,你在哪里?”
面對姜小果的質問,李雄拿起一把剪刀,擺出一副要自盡在我面前的模樣,我剛想伸手阻攔,姜小果卻把我的手抓住,甚至站在我的面前,繼續(xù)說道:“你要死別死在天書的面前,有本事自己一個人找個角落自我了斷,真好笑,念在你是天書曾經的朋友,這次我給你個臺階,把剪刀放下,然后滾蛋”
李雄此時面色復雜的看了姜小果一眼,便灰溜溜的離開了,而其他的管理者看到姜小果發(fā)怒,一個一個的屁顛屁顛跑過來,姜小果并沒有搭理他們,讓他們守好崗位后,便拉著我的手離開了,還一直碎碎念:“太討厭了,這個李雄太討厭了”
回到家里,我將自己的凌帝日修法,告訴了姜小果,希望她也能修行這個生生不息的功法,卻沒想到,姜小果根本沒辦法去運轉,甚至強行運轉,卻吐出一口鮮血,于是我便再也沒有讓她嘗試。
于是,一下午的時間我們窩在家里,一起看了一下午的動漫,這本來是給許晨曦看的動漫,沒想到,姜小果很是喜歡,于是看到半夜,姜小果沉沉睡去,我將她抱在床上,蓋好被子,悄悄的關好門之后,便趕到天星基地。
在諸葛天機接我和李雄來到天星的時候,那輛霸道車也被拉了過來,看著熟悉的車輛,我輕車熟路的前往天南新區(qū)。
以前的我沒有實力,沒辦法親手接回老媽的遺體,而老爸那么一個體面的人,如今想來變成了一只喪尸,如果他還活著,該如何面對這樣的自己?
一路上,我腦子里回想起了曾經,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小時候的我很幸福,但自從長大之后,老爹對我的期望太高,太深,我實在不愿意被人約束,更何況,老爹希望我走的路是考公務員,端一個鐵飯碗。
于是,我便想盡辦法讓他沒法得嘗所愿,直至后來,我已經習慣了廢物的生活,甚至稍微正常的日子,我都很難堅持下去。
想到這里,我心中對父母的愧疚越來越深,穿過安全的老城區(qū),我便到達了天南新區(qū),一些實力較強的修士已經滲透了一些進來,而我看著大部分的喪尸已經被那些修士吸引過去,趁這會功夫,我加快車速,奔向我曾經的家。